畢業後,是不是就可以不分離(1)(1 / 2)

這一夜,天氣越發越熱。

想來與他相處也隻有短短幾月,每天都能看到彼此,就連睡覺都同在一個屋簷下,突然這麼一分別,確實還有絲不習慣。

獨自臥在床邊。風絲絲吹過,她不僅打了個冷顫,往上提了提被角,似想入睡,卻無絲毫睡意,隻能望著窗外的霓虹燭欄發呆,心裏閃過一絲牽掛,卻極力偽裝,想不到換來的結果卻是一夜無眠…

手機在枕邊顫動,她不情願的翻過身,望了一眼來電顯示後接通電話。

“晴,明天我去找你。”言天似在掩飾著什麼,說話的語氣很是小心。也自從這次回來,對她的稱呼都變得寵溺起來。

“你如果不方便的話,就不必了。”許晴答道。

聞得此話,言天不顧形象,連忙對著電話大叫起來“不,不,我很方便,明天記得等我來哦。”

她撲哧一聲笑了,回答一聲‘恩’後,兩人一同掛斷電話。

第二天一早,晴天變成陰天。

“叮咚”

一聲門鈴響後,門緩緩打開,隻見許晴一身白色尾裙,她特意洗了個澡,全身都香噴噴的,要知道言天最喜歡幹淨的女孩子,不過他自己卻髒亂的不行。

言天眼前一亮,沒換鞋之前就把她擁入懷中,他聞得出來,她的身上有他最喜歡的木蘭香。

“進來吧!”許晴把他扔到一旁,另附加一雙拖鞋。

他換上鞋之後,就馬上跑到飯桌旁,拉開座椅,自己坐了上去,右手拿刀,左手拿叉,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著什麼急,等著,給你做飯去。”

言天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大叫,而是安靜的等著。

而後,許晴端出一係列素菜“早上吃點素菜,對身體好。”

“沒事,和你在一起…吃什麼都好。”說著叉起一塊青菜,放入口中。

許晴隻是笑而不語,坐下,與他一起享受早餐。

他在一夜之間竟長大了許多,言語,形態,都像大人一樣。

吃完飯後,許晴就去了公司,不過言天也跟著去了。

“你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啊。”許晴手握方向盤,時不時看他幾眼,倒看出一臉的奸詐。

言天見此,連忙擺出一副心如靜水的模樣,脫口而出“我快畢業了,當然要找工作。”

一個看向窗外,一個在開車,接著就是沉默不語。

抵達公司門口,兩人一同下車,關上門,走進去。

剛走進去的那一刹那,明顯感覺氣氛不對,女人的直覺告訴許晴,似乎要有什麼大事發生,果不其然,助理見許晴二人悠哉悠哉走進來便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不好了,言氏集團總裁海外歸來,公司要完蛋了…”

言氏集團總裁正是眼前這個名叫言天小夥的媽媽—言雅潔。

傳說,言雅潔歸來之日就是這家公司倒閉之時。而這裏麵的原因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事還要從三年前說起…

言天的爸爸,高玄背叛自己原有的妻子言雅潔與烈凱的媽媽地下情,當言雅潔知道後,烈凱的媽媽當麵殺了他,自己也隨他去了,自從那以後,言天與公司都隨了言雅潔的姓。之後她去了國外並發誓回來以後定不會讓這家公司存留。

說到這時,許晴更是為公司捏把汗,不過持續不長,烈凱從辦公室出來,一臉的愁雲。他拽住許晴的手拉進辦公室。

“對不起。”剛進辦公室的許晴被這三個字嚇了一跳而聲音的來源正是烈凱。

沒等他回答,他自顧說了下去“其實,我是冥千的表哥,上次…言天的受傷是我造成的,你去英國也是我安排的。”他說到這,沒有往下說下去,滿是愧疚的無一絲以前的風采神情。

“你為什麼這樣做,你知不知道,言天差點死掉。”一聽到是他傷害了言天,更是免不了的憤怒。

“對不起,是…因為。顧雨,死了。冥千才失控的。”

顧雨二字深深印在腦海深處,似塵封了許久突然掀開封印一般,記憶深處慢慢蘇醒。

“你說什麼,顧雨…死了?他。不是去布拉格了嗎?他…怎麼會死?”原來的憤怒全變成現在的惶恐無助,淚眼朦朧的坐在地上。

見此情景,他繼續補充道“對…對,他死了,在去布拉格的路上,車禍,死了,所以,冥千失控要報複你…”他眼眶裏已盛滿淚水,不過卻控製的很好,沒掉落一滴下來。

“好了…”她擦去眼角的餘濕,扶著牆站起“他…是先背叛我的,死了更好,死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