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鎮南城,逍遙王府。
大堂之中共十五人之多,但氣氛凝結,無絲毫聲音,所有人都默不出聲,看著同一個方向,那是王府梧桐院的方向。
最中間一個四十多歲身穿紫色蟒袍的中年人正是逍遙王府的逍遙王諸葛敏,神色冷厲,開口說道:“辰兒這次到底是誰幹的,六名先天護衛都是一掌斃命,要不是辰兒身上有護身子符,現在也死了,一定要查清楚!”言語雖然平和,但是其中的煞氣確實讓四周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旁邊一個身穿王妃衣裳的美貌婦人滿麵寒霜,聲色俱厲地說道:“通知暗衛府,給我查,有阻攔者殺無赦!”
後邊的一個老頭是王府的內府總管王寧山撇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王爺,痛快的答應道:“是!我這就吩咐下去。”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一個穿著淡青色長袍的中年人搖了搖手中的羽扇,輕聲說道:“王爺不必憂心,有智遠大師和青雲道長兩個醫術聖手在,世子定能安然無恙!”
諸葛敏看了自己軍師郭子敬一眼,心情稍定,點了點頭,但神色依舊冷凝,稍後才開口說道:“但願如此!”
大堂內又恢複了寂靜。
梧桐院的一個房間內,兩個道士和兩個和尚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世子諸葛天辰,互相看了幾眼,其中的一個老和尚宣了一聲佛號說道:“老衲這裏沒有好的辦法了,身體已經恢複完好,但是昏迷不醒就是精神的原因了,你們是否有辦法倒是可以一試!”
年長的道長撇了撇嘴,隨即歎了一口氣道:“精神涉及到靈魂,最是難以捉摸,而且現在情形未定,不宜在動,不妨稍微等等再看,你們說呢?”
年輕的和尚卻是開口責問道:“青雲道長,不是不能等,而是現在王爺焦急萬分,是萬萬等不下去的,要不您給王爺彙報一下,看看侯爺的主意!”
青雲道長看了一眼年輕的和尚,不禁歎了口氣,口中宣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卻是閉口不言。
老和尚看了一眼年輕的和尚,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道:“青雲道長,敝師弟說的也不無道理,現在王爺正在等著我們消息,而我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要是世子醒來還是好說,萬一世子有個好歹,貧僧覺得這絕非我們兩派之福!”
青雲道長聽了和尚的話,忍不住眉頭一緊,口中說道:“智遠道友,貧道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涉及世子的性命,無人敢亂來,我看還是跟王爺稟報一聲再做打算!”
智遠和尚點了點頭,輕宣一聲佛號,緩緩說道:“好吧!那貧僧去請王爺過來,看看王爺如何吩咐!”說完沒有停留,直接朝大堂而去。
青雲道長和年輕的道長忽視了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卻是閉口不語。
大堂眾人聽著腳步聲傳來,卻見智遠和尚快步而來,都迎上前去,逍遙王諸葛敏口中說道:“智遠大師,情況如何?”
智遠和尚停下腳步,朝逍遙侯身後看了看,低聲說道:“王爺和王妃請隨貧僧來,有些事情還是我們需要向您稟報!”
逍遙王諸葛敏點了點頭,朝身後眾人吩咐道:“你們先回去,各司其職,另外封鎖消息,王府之事不得外傳!”
“是!”除了兩名貼身侍衛沒有說話之外,其他人都答應一聲,朝外麵走去。
諸葛敏和王妃朝梧桐院走去,其後智遠和尚緊緊跟隨,而兩名侍衛卻是留在了後院門口,隨後兩名身穿錦衣的太監代替了兩人的位置,緊跟王爺身後。
來到梧桐院房間之內,諸葛敏和王妃看了看仍舊昏迷不醒的兒子諸葛天辰,對視了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和擔憂。
諸葛敏轉身向智遠和尚和青雲道長抱拳一禮道:”犬子仍未醒來,不知是何原因?”
青雲道長躬身還禮後,開口說道:“貧道和智遠大師已經將世子身體之傷完全醫好,依常理應該醒來,現在仍未醒來,想來應該是傷了精神!”說完之後,躬身不敢起來,智遠和尚也是宣了一個佛號躬身不起。
諸葛敏揮了揮手,冷哼一聲:“起來吧!隻有醫好犬子,本王定有重謝,不知兩位可有辦法?”
智遠和尚和青雲道長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智遠和尚點了點頭說道:“本寺有還魂丹可以使人精神恢複,應該可以讓世子殿下醒來而無後患。另外龍虎山的九轉回魂丹卻是也有奇效,但不知青雲道長是否帶在身上?”
青雲道長看了智遠大師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貧道身上還有一枚,世子可先用還魂丹,再用九轉回魂丹確保萬無一失!”
諸葛敏聽了兩人所言點了點頭,不過臉色仍舊冷厲的說道:“你們兩個也不要再打小算盤,本王明白你們的顧慮,該如何救治就如何救治,責任也不是你們兩個就負得起的,況且我兒被刺殺,總要有個交代!”
智遠和尚和青雲道長兩人聽到之後一下子冷汗直流,兩人忍不住口中一個勁的說著:“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