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時候我抱過她。”仆人說。
這次,三爺徹底不懷疑他了。因為夫人大腿根部確實有個紅痣。知道這個秘密的沒有幾人。說的再確切點不會超過十人。若不是三爺曾看過夫人洗澡他也不知道。說起偷看夫人洗澡那可是三爺心中最隱私最甜蜜的回憶。當年三爺也隻有七歲。那天,大爺出去做事,晚上還沒有回來。山莊上上下下都緊張不得了,因為依大爺的習慣,出去做事最遲也隻是太陽落山回來。但那次山莊都掌燈了大爺還沒有回來。吃過飯,三爺獨自呆在房間裏。平時,都是有好多下人陪著三爺。今天,似乎所有的下人有消失了,偌大的房間就一個七歲的小孩。三爺感到無比的恐懼。他看到對麵的房間裏還亮著燈,那是夫人的房間。平日,大爺禁止任何人進入夫人的房間。現在,在恐懼的威脅下,三爺忘記了大爺的命令。他慢慢向夫人的房間走去,隻有去了夫人的房間三爺才不恐懼。三爺來到夫人房間門前時,他聽到裏麵有“嘩嘩”的水聲,還有夫人不時發出“喔喔”的聲音。聰明的三爺感覺不能立刻進去,他選了一個秘密的地方,用手指伸到嘴裏沾了點唾液,再用手指摳破窗紙。三爺把一隻眼放到小孔處,裏麵的景象讓他顫抖不已。夫人脫的一絲不掛地坐在浴盆裏洗澡,夫人那光滑的肌膚,豐滿的身體,碩大的ru房。三爺渾身發熱,想走卻抬不起腳步。等夫人洗完澡從澡盆裏站起來,三爺又看到夫人的兩腿根部有個紅痣,那紅痣就像一個頑皮的小人,挑逗著三爺的欲望,讓三爺心神不定。
當夫人站在三爺麵前時,三爺還沒有發覺。夫人用手溫柔地摸了摸三爺的頭,三爺看到夫人站在自己麵前,臉瞬間紅了。
夫人溫柔地笑了笑說:“你都看到了?”三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是不是很美?”
三爺羞愧地說不出話。夫人又笑了笑說:“沒想到三弟也長大了,是男人了。不過,你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要對人講。尤其是你大哥。”三爺拚命地點頭。
夫人舒了口氣說:“時候不早了,你回去睡覺吧。”
三爺回去了,卻怎麼也睡不著,因為他一閉上眼就看到夫人的酮體,看到那挑逗人的紅痣。
夜。無月。
淒厲地北風無情地刮著,這本是一個多情的夜晚。春天,一個萬物複蘇的季節,也是一個多情的季節。你看那深閨點點燈火,有多少淚眼愁對紅燭,有多少衾薄冷鴛鴦,有多少思婦鏡台暗坐。隻是這淒厲的風,這血腥的江湖,把憂傷唯美夜變成血腥四濺的黑。
“解劍山莊”此刻成了一個墳墓,裏麵沒有燈光,沒有聲響。有的隻是風吹屋簷帶來點點殺氣。用一個成語形容此刻的山莊,“暗流湧動”再貼切不過了。表麵的寂靜隻是黑暗的表象,在每一個哨站,每一個入口都有無數的眼睛,無數的暗器,他們忍受孤獨,忍受寂寞,為的隻是敵人出現後一擊斃命。
三爺心煩地在房內來回走動。白天大爺把他的女人處死了,雖然三爺表麵沒有什麼反映,其實三爺心裏還是很遺憾,這遺憾到晚上更強烈了。三爺晚上睡覺不能沒有女人。這是他從七歲時形成的習慣,也就是他偷看夫人洗澡後,三爺就睡不著了。夫人明白三爺的心思,她把自己的貼身丫鬟送給了三爺。七歲的三爺在玩女人方麵表現的非常成熟,據那丫鬟後來自己說,三爺做那事時表現的就像三十歲的男人,雖然那丫鬟夠強壯,但她還是滿足不了三爺。三爺初償禁果後一發不可收拾,對於女人的需求他是越來越強烈,要求也越來越高。這十多年,三爺自己都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他隻明白一件事,他床上從沒少過女人。現在,三爺床上沒有女人了,就像經常抽煙的人口袋裏沒有煙了,三爺怎能不鬱悶。
外麵有人敲門。三爺不耐煩地問:“誰?”
“我!”是仆人的聲音。
“我沒叫你,你來幹什麼?”三爺不耐煩地問。
“我有件事要告訴三爺。”仆人說。
“什麼事?”三爺打開門,看到仆人傲然地站在門前。
“關於‘追魂貼’的事。”仆人說。三爺呼地一手把仆人提到屋內。
“你知道什麼?”三爺緊張地問。
“我知道‘追魂使者’的下落。”仆人說。
“‘追魂使者’在那裏?”三爺問。
“在這裏。”仆人說。三爺鬆開仆人,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其他人。
“不用找了。”仆人說,“就在你麵前。”
“你是追魂使者?”三爺笑了起來。他無法不讓自己笑。仆人也太滑稽了。眼前的佝僂老人竟說自己是“追魂使者”,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