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侍那家夥總是在我身邊不遠處呆著,明顯的不信任淩塵,就像他還會找機會刺殺我一樣,他不累我都累了。“劍侍,你教我些武功可好?一來可以強身健體,二來可以防身,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我五歲就來到王府,保護王爺是我的使命。”
“可是萬一你受傷了呢?還是教我些吧,太難的我也學不會,教些跑的快的就行。”禁不住我軟磨硬泡,我開始每天上午和劍侍習武。
“要一個時辰?怎麼這麼久?”
“這是基本功,一定要練好,不然也是學無所成。”
“嗬嗬,嗬嗬(我開始討好劍侍),我是第一次練,半個時辰吧,以後再慢慢加時間。好嘛,就這麼說定了吧。”
“不行,是你讓我嚴格一些的,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恨不得把舌頭咬斷,幹嘛那麼認真呀,在太陽底下紮馬步一個時辰,我的腿一定殘了。我練武的第一天,餘下時間在床上度過,我練武的第二天,餘下時間在床上度過。我練武的第三天,我起義了。真是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劍侍我不練了,這哪是人做的嘛,還是你給我當保鏢吧,我再也不學了。”劍侍倒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哪有往自己身上攬活幹的,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用什麼做的。我就每天蜷在書房裏看書,就是一宅女。
這幾天太累沒有去看淩塵了,今天去看看他,增進一下感情。(其實是我想看那張帥臉了。)
“淩塵你出來,我們去喝酒。”
“太晚了,我已經睡了,明天吧。”
“喂,別說瞎話,明明就認床,這些天都睡不好。”
沒人答話,一會門就開了。我把兩壺酒塞到他手裏。“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然後我就去拿了梯子,喝酒當然得去有情調的屋頂,“我上去後你先把酒給我,然後再上來。嗯,人呢?喂,淩塵你在哪啊?怎麼能放我鴿子!!”
“不要鬼叫了,我在上麵。”
我一臉尷尬“你怎麼會武功?”
“有人規定我不能會嗎?”跟他說話我總是吃憋。算了,不理他,喝酒。
“今天的星星真漂亮。喂,你看,流星欸。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古老的傳說,隻要對著流星許願,願望就一定會實現。”
“……”
“流星,快許願!……哎,你許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這笨蛋,不說出來的話願望是不會實現的,快說。”嗬嗬,我就不信騙不出來你的想法。
“我想,讓琦兒早些回來。”他陷入沉思,眼神悠遠,那一刻他一定忘了我的存在。
呃,那個他愛的遠在邊疆作戰的女子,原來他還是放不下。選了這麼重情義的男子,我該高興還是難過?嘴角閃過一絲苦笑,又喝了一杯。
“你對小年是什麼感覺呢?是相依為命吧。偌大的家裏,隻有這麼一個親近的人,就像是黑暗裏的唯一星光,我這樣說,對不對?”他不說話,隻是好奇地看著我,深邃的眼睛像是尋問我怎麼會猜到他的心事。“而你對於我,就是這種感覺,像救命稻草一樣,隻要我在恐懼中看到你,就會很安心,有了對未知生活的勇氣。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你是我的。嗬嗬,幹杯。不醉不歸。”不想聽他拒絕,我趕快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