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啊~”
某隻迷迷糊糊的醒來,又迷迷糊糊的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喝。
喝著喝著“這裏是什麼地方啊”這個問題忽然出現在空玲的腦海裏,然後就被水狠狠地嗆了一下,一邊拍著胸口一邊猛烈的咳著。
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忽然看自己的衣服被人換成了睡衣,而且寬寬鬆鬆的明顯不合尺碼。
空玲腦海裏蹦出了這一想法:坑爹呢,這睡衣好難看啊,到底是誰的啊特麼能不能不花花綠綠的啊,半夜醒了你不怕被自己嚇死啊!真是沒品位!
正想著敲門叫空玲的小紅無端端打了一個噴嚏。
空玲聽到聲音,疑惑的打開門,看見一個女孩笑著對她說:“空玲小姐,我們少主找你!”
少主?找我?誰啊?空玲一邊想著,一邊跟著小紅走去前麵的花園。
你永遠別想著空玲思考事情,一思考事情就會倒黴,比如這樣…。
“砰”某隻想事情的時候一頭撞上了一顆樹,然後痛呼著後退的時候碰到了台階然後嘩啦一聲滾進了泥裏。(哇哢哢哢哢,我描述的很詳細吧!)
——偶是一條線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玲一臉無辜的看著笑成一團在地上死命打滾的三隻魔獸。
撅著小嘴說道:“笑什麼笑啊,我頭都腫了一個包了,你們還笑笑笑!”
“噗呲”不說還好,一說了這句話把坐在躺椅上的淩晨心也都笑了。
空玲頓時怒了,吼著道:“不許笑,都不許笑,有什麼好笑的!”
淩晨心立馬收住了笑容,對空玲招了招手:“過來,我看看撞到哪裏了。”
以空玲的性格,這時候一定會說:哼,就不給你看!
可素,不知道怎麼的,空玲沉溺在淩晨心那仿佛帶有魔力的聲音中,傻傻的走了過去,走到他麵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叫我過來做什麼啊?我又。啊!好痛,好痛”
淩晨心不理會空玲說話,徑直摸著空玲的額頭,痛的空玲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淩晨心溫柔的幫空玲擦了眼淚:“你說你走路怎麼都不看路啊,每次都撞到同一個地方,真的腫了一個包了”
空玲立馬停了眼淚,問道:“真的腫了一個包麼?”說著就要往額頭摸去。
淩晨心拉住了空玲的手,拿出一盒藥膏替空玲擦上。
然後看著空玲滿身淤泥,就叫了小紅帶她去洗一洗。
淩晨心疲憊的躺在躺椅裏,感受到一陣空間波動,說道:“星空,出來!”
空間扭曲,一個人閃出來,單膝跪在淩晨心傍邊。
“少主,天山上種植的欲仙草還未成熟,現在大陸上可能沒有欲仙草了。”
淩晨心揉了揉眉心,說:“我體內的毒素快要壓製不住了…”
“少主!”
“不要向父親爺爺還有長老們彙報,你把欲仙草的樣子畫出來然後全大陸秘密征集!”
“是!”
星空二話不說從空間魔戒拿出紙和筆畫了起來,全部人都緊緊盯著星空畫的欲仙草的樣子,絲毫沒有注意空玲已經回來了。
空玲站在門口,很疑惑得看著他們,真是的,在做什麼呢,喊了都木有反應。
空玲走過去,看到星空剛好把欲仙草的樣子畫了出來,星空還來不及呼出一口氣,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你們在幹嘛呢,要找這顆藥草麼?我好像有看見哎!”
淩晨心一抬頭,就看見空玲那雙蔚藍的眼睛,此時空玲換了一條裙子,濕噠噠的頭發照樣甩在後麵,蒼白的小臉沒有一點血色。
空玲皺著眉頭想著在那裏見到這個藥草,卻不知道淩晨心一直盯著她。
有些人,真的是看一眼便記住了一生
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跟著命運走
有時候,你以為的事情的有趣
有時候,你認為的無心的幫助
其實啊,早就緊緊地把一個人與你綁在了一起…
------題外話------
咳咳,我想說的是,我作為一介學生黨,更文絕對是作死的
所以,我更得很慢嫌棄我的,你可以半年後回來看個十幾章(你夠了!)
我想說的是,此文絕對是一個深淵,跳下去就死路一條,你們還是別跳了
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明天還有,就是這樣喵
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