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隻點了一個煤油燈和一隻蠟燭,相比較其他房間,夭夭和清人的房間光線很暗。屋子裏魅影幢幢,和清人在客棧院子裏的公共洗漱地方一洗漱,聽到一起洗漱的其他房間的人在那聊著客棧的來曆。
“這個客棧真的存在有幾百年了,我聽導遊說的。”其中一個男子對同行的兩外一個說著。
“據說這間客棧最早是由一個女子建的……”
回到房間躺在雕花大床上,累的不想再站片刻。
“清人,你說這個床有多少年的曆史了。”看著眼前這個古老的大床,好多地方已經褪色,床前已有一處掉了一小塊木頭,夭夭隨便問了一句。
“不知道,客棧老板這麼有心思,把床做的這麼有感覺,古香古色的。咱就當它有千年的曆史了,說不定這床還發生了好多故事呢。”清人說著,打了個哈欠。
“一張床還能發生什麼故事,能發生的也隻能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故事。”調侃了一句,夭夭也打了個哈欠,看來真的很累了。
“嗬嗬,你呀,就是不正經……”沒脫衣服夭夭和清人就已經約會周公。一夜好夢,兩人夢見她們倆真的成了江南女子,清人美如蝴蝶,夭夭野如妖媚。第四回夢醒何處
一大早,夭夭被院子裏人說話聲音吵醒,睜開眼發現已經不早了,太陽光已將整個房間照的亮亮的。睡了一覺感覺神清氣爽,叫醒清人,盤算著一會一定要去把西塘每個地方好好的逛一下。
站在房間裏,感覺哪裏有一些不對勁,具體的又說不上來,聳聳肩,想可能是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古色古香的房間。
剛要出門,清人喊住夭夭,“夭夭,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房間白天看著比傍晚和晚上看著要光鮮很多啊。”
經清人這麼一說夭夭才感覺出來,不錯,現在看這個房間,雖然還是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樣床一樣的窗一樣的桌子和椅子,隻是要比晚上看起來亮很多,而且也不顯得多麼陳舊。
“清人,咱們睡了一覺,房間就變年輕了?”夭夭狐疑的詢問著清人。
“可能是昨天剛來感覺很新鮮,在心裏已經有了房間很古老的意識。現在看清楚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古老,起了心裏反差吧?”看著一臉疑問的清人說出這麼個還算可以的解釋,夭夭也就沒往深處想,和清人拿著洗漱用品並肩走出,到院子裏去洗漱。
來到後院,清人拉了一下夭夭,夭夭回頭看著清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嗬,那些住在客棧的人也像她們兩個一樣都穿著仿古的衣服。
“清人,看來大家都在體會古人的生活,都很投入。嘿嘿”和清人相視一笑,變轉身去打水洗漱。
二人走到井邊,看到井邊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正在把剛從井裏拉上來的水桶裏的水倒進一些客人的木盆裏。
清人小聲詢問夭夭:“看來,這個客棧的工作人員也都換上古人裝了,嗬嗬”。
在二人靠上前等著那個工作人員給她們倒水的時候,那個小廝模樣的男子看著她們二人過來,立馬直起身低著頭對清人畢恭畢敬的開口道:“小姐不必出門自己打水的,我們給送到房間裏去就可以。”又轉頭對夭夭說:“藍姑娘,一會我們把水送到你們房間裏,你先陪小姐回屋去吧,小姐有什麼需要,你就過來告訴我們,我們一定照顧周到。”
聽的夭夭和清人一愣一愣的,本來聽到前一句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多麼奇怪,隻是驚訝以為客棧對女客人的服務如此周到,洗臉水都送到房間裏去。可是聽到後麵一句,就有點讓清人和夭夭摸不著頭腦了,首先不說他是怎麼知道夭夭姓藍的,就他對夭夭的稱呼和口氣看來,明顯沒有對清人的那種恭敬,相反聽那口氣,夭夭是清人身邊一跑腿的。
夭夭性子急,轉念一想,八成那小廝覬覦清人的美貌,想追清人現在巴結著呢。便對仍在忙著的小廝說:“這位小哥,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說著,用手指了一下清人。
此刻清人臉微微一熱,經夭夭這麼一問小廝,自己也感覺眼前這個工作人員八成看上自己了,要不然對她和夭夭的態度怎麼不一樣,一副把自己當小姐尊貴著,連洗臉水都送到屋裏去,而對夭夭卻沒那麼賣力討好。
那個小廝被夭夭一問,臉蹭的一下子紅到耳朵根,立馬緊張的解釋道:“藍姑娘,你,你別拿我開玩笑,我怎麼敢對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我,我隻是做自己應該做的。”轉頭又對清人解釋道:“小姐,我真的不像藍姑娘說的那樣,我,我……”
看著小廝忙於辯解,結結巴巴的樣子,讓夭夭和清人感覺既可笑又驚訝,怎麼這個小廝跟玩真的似的,真把清人當尊貴的小姐看了。
在二人驚訝的目光下,那個小廝轉身要走,並對清人說:“小姐,稍等一會,我去給你拿熱水,一會把水送到你屋裏去。”說完,沒等清人說什麼,就一溜煙小跑跑出後院不見身影。
二人回到屋子裏,等著看那個小廝把水送過來,越看這個房間越是奇怪,總感覺和昨天比較整個客棧連同這個房間都怪怪的。先是房間裏的擺設感覺新了好多,再就是客棧裏的全部客人一晚上過去都穿上了仿古衣服,再就是那個工作人員奇怪的行為。
清人和夭夭站在房間裏看著各自思忖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忽然夭夭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跑到雕花大床上躺下,看著床頂,忽然她尖叫著叫清人:“清人,清人,快過來看。”清人跑過去,看著床頂,除了這個雕花大床和其他的東西一樣比她印象裏那個新了一些,沒發現什麼其他異常“怎麼了?看什麼?”
“清人,昨天晚上我明明看到這個位置掉了一塊木頭的,現在怎麼沒有那個痕跡了?”看著夭夭一臉認真很是驚訝的表情,清人忽然感覺很毛骨悚然,問了一句:“你確定?”,夭夭回答道,“我昨天仔細的看的,當時還想這張床怎麼那麼古老呢?”
屋子裏一陣可怕沉默。
“夭夭,走,看看門牌號是不是走錯了。”走到門口看著上麵標著天字一號的門牌,確實沒有走錯,而且也不可能走錯,她們的房間本就是最裏麵的,兩個人在怎麼疏忽也不會走到別人的房間的。而且兩人的兩個背包還放在房間裏。
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藍姑娘,小姐的洗臉水打來了。”一個不同於剛才小廝的男音在門外想起,夭夭翻了一個白眼,一副我先忍的模樣。走到門口打開門看見一個青衣,模樣清秀,年齡隻十四五光景的男孩端著一盆水站在門口。
那個男孩繞過夭夭,走到屋裏,將木盆放在梳妝鏡旁邊的小桌子上,又走到清人麵前,低頭恭敬的說道:“小姐,白掌櫃說,今天月末,一會請小姐去查看賬目,討論到京城開分店的事情。”說完,轉身退下。留下清人在那一臉不可思議的站在那裏。
賬目?京城開分店?這些都關清人什麼事情啊?
“夭夭,我還在做夢嗎?”一臉夢囈似的詢問旁邊同樣目瞪口呆的夭夭。夭夭走到清人身邊,說“我不確定”。
“啊——”清人一聲尖叫,看著夭夭還掐著自己胳膊的手,“夭夭,你給我放下。”
“清人,原來不是做夢!”
第五回真相查詢
二人洗漱完畢後,正要出門的時候,清人隻是好奇,鬼使神差的拉開了梳妝桌的抽屜,看了一眼裏麵的東西,清人和夭夭倒吸了一口氣。
幾十件雖然簡單仍然掩飾不住美麗光芒的飾品放在抽屜裏,還有一些擺放胭脂水粉之類的精致的小盒子一同躺在那。‘
從早上起床發生的這一切似乎在向夭夭和清人訴說著什麼。
“夭夭,我們現在是在一個特別仿真的現代古鎮呢還是在一個真實的過去古鎮?”
“這——”夭夭現在隻感覺後背在冒冷汗,不知道該怎麼說。直覺告訴她她們已經不在那個旅遊勝地西塘了,但是一切還是和昨天晚上到西塘有間客棧住下時的擺設一樣。而且打死她她也不願意相信,她們到了真正的西塘古鎮。
雖然她們經常一起看一些世界未解之謎,經常聽說在百慕大三角洲等地出現過飛機異常失蹤,幾十年後又再次原貌出現,無數次的討論過泰坦尼克號船長和女遊客在百年後被人發現的故事。雖然她和清人曾無數次幻想穿越時光隧道,遊走於過去未來。她仍然不願意相信,她和清人會這麼幸運不如說這麼倒黴的碰到了時光隧道到了古代。
看著同樣臉色慘白的清人,知道清人此刻心裏八成和她一樣感覺到她們已經不在那個昨天遊玩時的西塘了。
可是如果已經穿越時光隧道到了古代,他們怎麼一副認識我們的樣子?而且我似乎還是個當家的?不對,即使沒有到了古代,他們也不應該一副認識我們的樣子啊。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個所以然,想的頭疼,清人揉了揉頭不再多想。
兩人在房間裏商量了半天,打算先按兵不動,一定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經過掌櫃派來的店小二的三次催促,清人和夭夭在把自己的背包收藏妥當後,才一步一挪的來到有間客棧的正堂,此時客棧還沒有開門,隻有幾個小廝收拾著桌子,準備一會迎接客人,櫃台前站了一個中年男子,黑衣打扮,頭上戴一頂金邊黑色軟帽,模樣忠厚能幹,一手拿賬簿,一手敲得算盤劈裏啪啦,根本就不是昨天所見得那個客棧老板,清人和夭夭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對方眼裏的擔憂更多了一些。看到清人和夭夭過來,那個黑衣男子放下算盤和賬簿。
笑著對清人和夭夭說:“小姐,你可來了,今兒月末你不來核算賬目,難不成不怕我私吞錢財?藍姑娘,你前幾天說的請的幾個護衛已經到了,一會你去看一下中不中你的意。”清人和夭夭聽這人這麼一說,猜想他應該就是白掌櫃,雖然萬般的不明所以,卻隻能略略頷首微笑,表示我知道了,一會就做,至於做不做就要看情況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