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的確不假,這句話用在大叔身上,更加的立竿見影,曾經邋遢得像是在路邊乞討的乞人的家夥,洗了頭,束了發,刮了胡須,順帶換了新衣後,竟然變得人模狗樣了起來,用客棧老板娘的話來評價,就是人模狗樣,至少和所謂的風流倜儻以及玉樹臨風是不搭邊的,盡管大叔此時的外表已經和之前有了天壤之別,但休想從客棧老板娘口中得到一個好的評價以及讚語。
就算是客棧老板娘想好好讚歎一番此時的大叔所擁有的風貌,依靠自己維持一家店並且和一些山野村夫鬥智鬥勇的寡婦也想不出好的詞語來形容,哪怕她真的會順心稱讚一下已經變得人模狗樣的大叔,也許也就隻有一個好字吧。
“娘,我們回來了。”
老板娘隻是看了一眼大叔,便低頭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聽聞兒子的喊聲,抬頭笑了笑,看都沒有看大叔一眼。
好歹大叔現在也是人模狗樣了,但卻好似比之前更加辣眼睛了,辣的老板娘都不敢多看大叔一眼。
“小浩,去後院把剩下的碗洗一洗。”
本名吳雲浩的少年放開了牽著大叔的手,走進了後院,這家客棧,就隻有他和娘親兩人,他也知道娘親的辛苦,所以他必須把自己變得乖巧懂事,隻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要全力以赴。
大叔立即說道:“我要做一些什麼?”
看了一下小浩走進後院的身影,老板娘抬起頭,直視大叔的眼睛。
“您可是富貴人啊,我不可不敢安排你做什麼。”
大叔略微的尷尬,他何嚐聽不出老板娘話語裏的諷刺意味。
既然人家恩人不安排自己做什麼,那還不簡單?大叔拿起抹布,便快速走到了剛剛起身離開的客人桌邊,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老板娘看著大叔的忙碌身影,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大叔忙得差不多了,幽幽道:“喂喂,貴人,就算你在怎麼表現,該走還是得走,這裏的廟太小了,實在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有,這幾天做下來的工錢沒有,就拿來抵你身上的新衣服了。”
大叔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忙完了大堂裏的事情,便一句話也不說的跑到後院,掄起斧頭,便開始劈材,斧頭與木頭的撞擊聲回響在後院,清脆並且入耳。
客棧老板娘麵無表情。
洗好了碗的吳雲浩走到大叔的身邊,看著大叔大開大合的劈材,沒有汗流如雨下的場景,也沒有氣喘籲籲的樣子,不禁想起自己娘親一個人獨自劈材的光景,本想和大叔說上幾句的少年走出了後院。
少年入書院,人情世故雖是不懂許多,但對於吳雲浩這樣的少年來說,聽慣了許多鄉野村婦對於他娘親的謾罵後,其實要比同齡人更加的老成。
娘親對於大叔的懶散以及吹牛舉動十分不滿,他早已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