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我們口罩、帽子全都準備好了(沒辦法,紡織廠嘛,裏麵有很多的白灰灰,特髒。唉,想想大夏天的竟然還要戴口罩和帽子,就知道我們有多悲慘了),這就是所謂的armtoteeth(武裝到牙齒)。上班的第一天,我們就是上晚班,天呐,這哪吃得消啊!
“沒法,想想我們熬過這兩個月,不僅能得到一筆是通過自己的雙手掙來的money,還磨練了我們的毅力,磨練了我們的精神,堅持到底吧!”哈哈,看到涼子一副堅定的樣子,要上戰場似的,那好吧。我也樹立起信心,堅持到底,兩個月一下就會過去的。
現在是淩晨1:15分,現在是1:45分,現在是2:25分,現在是3:00。天呐,時間怎麼會過得這麼慢呢?這就是度日如年,度秒如日啊!我要熬到淩晨8:00,還有5個小時,堅持,堅持。我堅持不住了,眼皮在打架,我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了,漸漸地,漸漸地,我的眼前漆黑了,紗房裏機器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睡夢中我模糊的聽到有人喊“小姐,小姐,您醒醒啊!”小姐?什麼情況,在拍戲嗎?哦,不對,我現在應該在紗房裏工作才對呀!啊啊啊!天呐,我在工作呀,怎麼可以睡著呢?我趕緊睜開了眼。額…這是在哪?我竟然躺在床上,不是在紗房,沒有機器的聲音,沒有紗,沒有涼子。對,我肯定還在做夢,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啊,好痛啊!”
“啊!小姐,您醒了,夫人夫人,小姐醒了。”一個丫鬟裝扮的,看上去不過就十幾歲樣子的女孩跑了出去。到底什麼狀況啊?剛那女孩口中叫的小姐是指我嗎?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我是躺在一張木製的床上,床古色古香,做工細致,上麵還有條紋木雕,還有紫色的床簾。房裏的東西大多都是木頭做的,呈暗紅色,窗前有張雕花條案,案上放著一盆蘭花,牆壁上掛著一幅《幽香清遠》的刺繡。房內布置得簡單而優雅。
看完房內的格局,第一反應就是:我穿越了?不會吧!雖然我知道穿越這回事,根據愛因斯坦提出的相對論能夠實現,可是我並沒有達到那個光速吧!雖說曆史上也出現過一兩個案例,人們坐在飛機上發生了鍾慢效應,衛星也探測不到他們的蹤跡,說明他們在那段時間穿越了。可發生在我身上未免也太離譜了吧!嗚嗚嗚嗚,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咋辦呀?涼子,你在哪呀,來救我啊!我這回可真的丟了。
就在我內心在哀嚎時我眼前出現了一個20來歲左右的女子,肌膚微豐,合中身材,鴨蛋臉麵,溫柔沉默,觀之可親。其釵環裙襖都是那麼的脫俗,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嘛,羨慕嫉妒恨呐。同樣是20歲,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雖說我長得也還不錯,可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啊。隻見那女子眼裏含著淚水過來忙抱著我說:“紅昌,你醒了,可急死娘親了。”什麼?娘親?開什麼玩笑,我和你差不多大的好吧!我汗!還有紅昌?叫誰呢?我嗎?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啊!
我忙掀開被子,天呐!我的身體縮小了,明顯的就是一個小孩的身體,大概5歲的樣子。ohmyladygaga請不要這樣對我啊!哦,好痛,我的頭痛,手痛,腿痛,感覺全身都痛。這是怎麼回事啊?看我皺著眉頭,這個自稱是我娘親的女子忙問我:“怎麼了,紅昌?還痛是嗎?叫你還貪玩?爬到那後山去,怕摔不死你?從今可改了?”
“噗哧”我忍不住笑出聲了,因為那句“從今可改了?”讓我想起賈寶玉挨打,黛玉去看他,千言萬語中隻說了那一句表達出了黛玉對賈的無限關心。那女子用手帕輕輕的擦著眼角說:“還笑呢,想急死娘親不成?”唉!沒辦法了,我隻能叫這位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子為娘親了。“娘親,我笑是因為我覺得我好幸福啊,有這麼漂亮的娘親疼我,紅昌身上就不痛了呢,嗬嗬”“嗬嗬,小家夥,摔一跤,嘴巴變得這麼甜了”娘親笑起來有若粉麵含春,更加好看,多了個這麼漂亮的娘親也沒啥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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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別急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