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狂暴的威壓從亞瑟王的身上爆發了出來,狂風暴雨一般壓向燕鋒,頓時,整個皇室的人臉色都是大變,距離比較近的明仁孝裕等人都是一陣後退,負責皇室安全的高手護衛立即衝了出來,護佑在明仁孝裕等人的前方。
這些高手都是精挑細選,高手之中的高手,可是麵對這可怕的威壓,都是臉色煞白,緊要牙關,他們感覺像是山要崩塌了,要壓住他們。
燕鋒麵帶微笑,站立不動,霸道氣勢衝天而起,就在那一瞬間,燕鋒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大山坐落在那裏,任憑亞瑟王的威壓拍打在身上,卻難動分毫,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兩人就這樣站立著,四目相對,氣勢相互抗衡,誰也不讓誰,爭鋒相對!
燕鋒臉上帶著笑意,心裏卻是暗驚,他從來都沒有小瞧過亞瑟王,三十出頭就繼任亞瑟王,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可是真正的接觸,他覺得終究還是低估了亞瑟王,這樣的實力竟然隱隱還在泰山之戰之時的華清風之上。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強大到離譜的對手!
兩人身上的氣勢不斷在攀升,太可怕了,那些皇室高手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太子,公主,這裏太不安全了,屬下保護你們盡快離開!”護衛首領一臉驚恐道。
兩人的氣息太龐大,一旦真正的爆發出來,別說不懂武功的人,就算是他們這些武者也扛不住。
就在這時,亞瑟王身上的氣息突然之間全部消散了,道:“哈哈哈,果然是一名對手,這一次東渡,不算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亞瑟王,也一樣名不虛傳!”燕鋒讚歎道。
扭頭看向菲絲,心中苦笑,我這是找誰惹誰了啊?平白無故的就多了這麼一個強到離譜的家夥要來找我的麻煩。
菲絲的的臉上平靜,目光之中卻透著一絲歉意。
不過令燕鋒覺得奇怪的是,明仁晴子在看他的時候,眼中竟然帶著一絲擔憂。
真是奇了怪了?她又不認識我,為什麼這麼擔心我?難道看上我了?應該是吧?本少爺的絕代風騷,天底下能有幾個女人可以逃的掉?就是公主也不例外!
相比之下,明仁孝裕比他的妹妹就差的遠了,雖然沒有逃跑,可是剛才在兩人的強橫氣息,早就嚇的臉色煞白,兩腿打顫,見兩人總算沒有打起來,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嗬嗬,兩位都是青年俊傑,能夠惺惺相惜,實在是我們這一輩中的大幸事啊,就由我來敬兩位一杯,如何?”明仁孝裕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之後,舉起了酒杯。
“棋逢敵手,酒是一定要喝的。”
亞瑟王一臉笑意的舉起酒杯,向燕鋒道:“我想燕兄也一定不會介意跟我來喝一杯。”
“當然。”
燕鋒非常爽快的說道:“能跟太子殿下,還有亞瑟共飲一杯,的確是幸事,隻是這裏好像沒有我的位置,也沒有我的酒杯。”
說完,扭過頭麵帶一絲玩味兒的笑容看向明仁孝裕。
這小子不講究,媽的,你讓老子來喝酒,位置沒位置,酒杯沒有酒杯,喝你媽的頭啊?
“怠慢了貴客,是我皇室招待不周,來人啊,加位置,上酒!”
說話的是明仁晴子,位置跟酒杯都準備好之後,明仁晴子走過來,道:“怠慢貴客,就由我來替貴客斟酒,就當賠罪,如何?”
“哈哈哈……”
燕鋒大笑起來,道:“在下區區一介布衣,怎敢讓公主殿下親自斟酒,折煞了。”
明仁晴子卻笑著搖頭道:“非也,朋友之間不在乎身份高低,替朋友斟酒,理所當然,難道燕兄不希望交晴子這個朋友嗎?”
燕鋒頓時心裏拐了九九八十一道彎兒,跟我交朋友?這小妞兒究竟想搞什麼鬼?
我可是殺了你們東陽不少人啊,你又是東陽的公主,應該是敵對的關係才對,你卻想跟我交朋友,腦子被門給夾了?
但這樣的話,燕鋒可不會說出來,大笑道:“怎麼會?能夠成為晴子公主殿下的好朋友,那可是天大的榮幸,常人求都求不來呢!”
酒滿上了,明仁晴子退了下去,將空間讓給了三個男子。
“幹杯!”
三人一飲而盡,亞瑟王抹了一下嘴,道:“喝了酒就算是朋友了,如果朋友砍下你的頭顱,你應該不會太過生氣吧?”
眾人皆驚,雖然亞瑟王早就揚言就砍下燕鋒的頭顱,但都沒有想到他會當著燕鋒麵說出來,這是一見麵就要撕破臉皮的節奏啊。
燕鋒搖著頭道:“我對朋友的定義與你不同,是朋友,就應該一起大口喝酒,一起大塊吃肉,一起泡最漂亮的馬子,自相殘殺,那就不再是朋友,更是背叛者!”
亞瑟王砸吧了一下嘴,思索了一下,道:“你說的有理,看來我們是成不了朋友了。”
“本來就是,想砍人家的頭,還想跟人家交朋友,你以為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讓你占全了嗎?”燕鋒一點兒也不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