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 / 1)

a城的冬天永遠都是那麼的冷,是空氣中夾雜著冷氣,撲麵而來,就像這裏的夏天空氣中充滿了水氣一樣,這裏的冬天也是充滿了濕潤,所以盡管這裏的溫度不到零下,也是一樣的冷,是濕冷。家裏前麵那條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隻是夏天隻剩不到一二米寬的河床,連冬天也一樣,還長滿了青苔,小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但其實也隻是看河床了,因為身體的原因,爸媽從來都不讓我下水,即使是40度的夏天也一樣,所以盡管生活在南方,家前麵就有一條河,我也是一個旱鴨子。這是因為爸媽的寵愛,很幸福,一直都這麼認為,所有的人也是這麼認為的,爸媽對我寄托了他們所有的希望。我所在的這個地方隸屬江南小鎮,曾經也有綠的山,清的水,但是和大多數地方一樣,慢慢的山就沒那麼綠了,水也沒那麼清了,山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的全是黃土,而水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上麵總是浮著一層油,以前每天早上都有很多人在河邊洗衣服(雖然也是汙染),夏天的時候大家早早的就去占位子,甚至有人五點多就起床,去晚了還要等位,大家邊洗衣服,邊講昨天發生的事情,東家長西家短的,有一搭無一搭的就這樣把衣服洗完了。現在冬天了,洗衣服的人少了,河邊也變得更冷清了。家門口的大樟樹卻不審那樣歪著腦袋,有時候我在想,他旁邊全是水泥,怎麼能長的起來呢?這個世界啊,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我很想去玩,可是因為身體的原因,去哪都要向爸媽報備,而且還不批準,僅有的一次去鄉下的同學家,和媽申請了半天,最後媽還是瞞著爸說去了要早點回來,那天真的很開心,同學家有楊梅樹,全班的同學都在那玩摘楊梅,算是我那時候僅有的一點放縱的記憶吧。記憶媽媽的脾氣不是很好,很容易發火,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早上快遲到了,可是媽媽那天還沒有把早餐買回來,我等不及就走了,媽媽追過來“惡狠狠的”說“你以為學校就給你一個人上課啊”;還有一次,我和媽說和妹妹去外婆家玩,誰知道到半路上天下雨了,我就和妹妹就在別人屋簷下躲雨(其實也是因為看別的男孩子玩看入迷了),誰知道媽太英明了,拿著樹枝就趕過來了,把我打了一頓。記憶中爸爸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有點像家族中的族長,說話特別管用,別人隻要找上爸,爸一定能辦好,所以我從小就特別崇拜爸,我的偶像一直都是爸,隻要和別人提起爸我就特別自豪。但我也知道雖然爸平時不說,對我們姐妹倆也很好,但是我知道他有內心的隱痛,就是沒有兒子,在我們這個地方,沒有兒子是直不起腰來的,所以每年去掃墓都是爸默默的一個人去,修族譜的時候也不另外加頁,我當時還不懂事,問媽為什麼,媽說別問你爸啊,又沒有兒子加什麼,你問他他要傷心了。我明白了,為什麼媽從小就告訴我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讓別人知道女兒不比別人差。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念書,因為這樣可以讓爸媽高興,很小的時候就跟在爸媽後頭學做生意,因為以後要幫爸媽去承擔,努力的討好周邊所有的人,家族裏的叔叔伯伯,鄰居的阿姨嬸嬸,還有舅舅舅媽,大家都說我是一個好女兒。我很高興,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讓爸媽失望,也相信我將成為他們永遠值得驕傲的女兒。

哦,說到這,忘了和大家說了,我叫可玲,王可玲,家裏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妹妹,因為爸爸媽媽的努力我一直都過著讓別人羨慕的生活,從小時候到現在念初三了都是想要什麼爸媽就給什麼,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不會收拾屋子,是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米蟲,當然這中間還因為我身體不好的緣因,因為我有嚴重的哮喘。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想做女強人的夢想哦,我的目標是將來繼承爸媽的事業(我們在家在我們那開的一個最大的商場),並把它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