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初次接觸(1 / 1)

雕梁畫棟的九王爺府裏,此刻人流如潮,達官貴人們幾乎全部聚於此地,當朝炙手可熱的九王爺回京大婚,不少人心智動搖,大腦快速轉動,考慮是否要攀上九王爺這棵大樹。亦有人不屑一顧:就憑九王爺母妃所做的事情,九王爺永遠都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且說九王爺的母妃,音妃,那是當年寵冠後宮的妃子,雖然隻是禦醫之女,卻貌如天仙,更是彈得一手好琴。進宮不過一年就懷上了龍子,誕下皇子後恩寵不減,更是持續了十年,也算是一段佳話。

就在人人都以為音妃要成為皇後的時候,突然傳來醜聞,說是音妃與自己的侍衛偷情,皇上一怒之下將其賜死。是男人都不會喜歡綠色的帽子,皇上怒從心來,以封王的名義發配了音妃和他的皇子,也就是鳳墨涼。

按照有些人的說法,如果不是南越戰事,這九王爺得在邊關晾一輩子!

不過不管他們心裏是怎樣想的,麵上都是一派真誠的道喜。

大秦的結婚風俗和其他國不一樣,新郎一方不必把新娘從女方家裏接出來,隻需排花轎由喜娘將新娘接來即可,亦沒有踢轎門,跨火盆一說。

所以,坐在轎子中的童千澈也是很無聊的,據說她的夫君很不受別人喜愛啊。她把玩著自己的蔥指,細細回顧記憶力有關鳳墨涼的一切。

鳳墨涼,音妃所生,因母妃關係十歲提前封王,領地是大秦最荒涼的西北。西北是好戰之地,因資源匱乏,紛爭不斷。所有人都以為鳳墨涼去哪裏活不了多久,怎料鳳墨涼不僅活下來了,還把西北一統了,這讓童千澈很是認可。

一個十歲的孩子,七年時間,一統西北領地。同時不得不說的是,大秦鄰國楚國的爪牙數次想要伸進西北,都被鳳墨涼打了回去。安內且攘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雖然被秦皇打壓,但在西北,鳳墨涼的話不亞於聖旨,這就是秦皇所顧忌的地方。

也難怪,連接風宴都沒有就直接大婚了,敷衍之意顯而易見。

“及時到——”司儀響亮的嗓音傳來,將童千澈從思考裏拉了出來。

喜帕下,突然伸來一隻手。這手掌上布滿繭子,掌心處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依稀可以從疤痕上遙想當時的傷口,不知怎的,童千澈居然不敢去拉那隻手,她怕會弄疼他。

按照大秦的風俗,她自然知道這就是她夫君,鳳墨涼的手。

鳳墨涼換上了一身喜服,紅色的錦袍襯得他猶如天人,臉上似乎在流轉著什麼,比起黑色長袍的他,此刻的他多了絲活力沒有那麼嚴肅。鳳墨涼將手伸進花轎中,久久不見他的王妃回握,心裏輕笑,一定是他手上的傷疤嚇到她了,那麼醜的傷疤。

正要收回手時,鳳墨涼卻發現,他的手被王妃用兩隻手握住了!

即使站在轎子外,他依舊可以感覺得到,他的王妃,正在用她的手指一點一點撫過他手上的傷口和厚繭。

這種被人珍視的感覺是鳳墨涼從未體驗過的。他是王爺,是主子,他的手下尊重他,卻不會如他的王妃那樣細細觸摸那些傷口,這讓他想起了母妃,那個記憶中溫婉的女子。不知怎麼,他覺得鼻子有點酸。

恍惚間,似乎聽到誰糯糥的喊了句“夫君”。

等鳳墨涼回過神來時,童千澈已經挽著他的胳膊出來了。

從府門前到正廳拜堂處這一段路是要求新郎新娘相護攙扶著進去的,不僅如此,這對新人距離最近的腿會被喜娘用紅繩綁在一起,喻意患難與共。接下來的路,也要綁著走,象征共同進退。

就在喜娘係繩子的空當,童千澈手指頭在鳳墨涼手心寫到:你左我右。意思是你先邁左腿,我先邁右腿,這樣統一步伐就不會出醜摔跤。鳳墨涼領會,攤開童千澈的手掌,寫到:好。

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鳳墨涼心尖一顫,原來女人的手都是這麼小,這麼軟的嗎?

雖然還看不到王妃的麵容,但是鳳墨涼此刻卻覺得如此滿足。

是因為有人陪著自己一起走的嗎?

童千澈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動作會讓鳳墨涼心滿意足,她隻是覺得非常有趣,這樣的儀式就和前世的一種趣味遊戲‘兩人三足’一樣。

有過兩人協商後,自然不會出現摔倒的糗樣,喜娘也跟著喊:“君走一步妾跟上,感情如水似蜜糖,君走二步妾相隨,紅塵相伴不想違……”

這樣新奇的結婚儀式讓童千澈無比興奮,等到喜娘的聲音停下來的時候,童千澈才發現,原來已經到正廳了。很快有侍衛前來解開將兩人係在一起的繩子。

鳳墨涼看著侍衛解開繩子,唇緊抿著,不知在想些什麼,隻是解繩子的侍衛有些哀怨,為什麼王爺要用那種目光看著他?他也沒犯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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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我要不要安插一個刺客進來攪攪事兒,打打醬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