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變(1 / 2)

月輝京師洛水

京師未央宮廣場,隻見車駕齊整、旌旗飄揚、鼓樂齊鳴,紅妝十裏、錦衣華裳好不熱鬧,正殿一老者念念有詞道:朕聞乾坤定位,爰成覆載之能。日月得天,聿衍升恒之象。惟內治乃人倫之本,而徽音實王化所基。夏氏有女,溫恭嫻淑,承歡致孝,冊立中宮,以率六宮......欽此!

話落隻見宮廷侍衛王公大臣皆緩緩跪下山呼:皇後娘娘千歲千歲.....紅色宮裝女子伸手接下金寶金冊和聖旨朝太廟方向盈盈一拜,然後對著黑色冕服的年輕人一拜,隻見黑衣人麵無表情的回了一禮好似和自己毫不相幹一般,紅衣女子雖然內心淒苦,但還是強顏歡笑道:眾卿平身。聲如黃鶯氣質清雅。

掃了群臣一眼道:怎不見大祭司?

這時一白發老者道:大祭司身體不適,托人告假。

原來如此....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道:我就知道她不會來,這難道是向我示威還是?

這時身旁的黑衣冕服青年急切的道:大祭司身體無礙吧?

老者回答:不知,但是大祭司一直康健料來無礙。

這明明是自己的冊封和大婚典禮啊!丈夫卻和別人談一個不相關的女子看著紅妝十裏的紅毯,真是莫大的諷刺,自己居然一廂情願的認為這是為自己鋪就的,原來是為了.....

看到麵色淒苦的王後娘娘老者趕忙提醒道:君上大典還未結束請君上示下。

哎.....擺駕長秋宮賜宴百官...昭告天下。

諾,老者答道......

夜色如水,銀月如盤。一襲白衣的女子看著窗外的銀月,神色淒苦道:銀月啊銀月難道今晚你也傷心難過?看著天空中飄灑的雪花,莫非你也覺得我內心苦楚?

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宮殿,此刻的你想必琴瑟和鳴般的你儂我儂吧?都說隻聞新人笑那聞舊人哭。老天這究竟是為什麼?無聲的哭泣仿佛感染了銀月隻見平時明亮無比潔淨如水的月亮出現了些許斑點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隻是隻顧著自顧自憐地女子沒有發現這個奇異之處。

“伯顏我很慶幸今生遇見你,但遺憾的隻是遇見,都說一醉解千愁是不是醉了就不會感到心痛,就聽不見心碎的聲音”

小薇

在,敢問大祭司有何吩咐?

去取酒來。

小薇很驚奇平常滴酒不沾的大祭司怎麼想起來喝酒,不敢多問趕忙道:諾。

真搞不懂這酒這麼辛辣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趨之如騖?難道就是因為辛辣一如現在的心碎味道?都說借酒澆愁愁更愁,怎麼除了稍微有點不適之外頭腦較之以往更加清晰?都是騙人的,騙子,你們統統都是騙子。說完一怒之下把手中的琉璃玉盞杯扔出窗外就著酒壺大口大口喝,仿佛酒水真能衝淡一切哀愁。

說好了到白頭,說好了永遠在一起,原來地久天長隻是誤會一場,可恨我冷月現在才看透。

報大祭司,小薇求見。

我不是說了我想靜靜,怎麼還來?嫌我煩的不夠嗎?有什麼明天再說。

大祭司真的有急事求見,不知何故,您的碧玉洞簫顫抖不已。小薇帶著哭腔道。

洞簫?莫非覺得我內心淒苦也為我鳴不停?本不想出去但是洞簫是曆代祭祀的法器不容有失,不情願的打開房門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待看清洞簫的顫栗不經意的看了看銀月,瞬間喝下去的清酒化作汗水滴滴答答的流個不停。

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他?可是心裏一個聲音在說:算了吧他都不要你了,管那麼多幹嘛?難不成貪求他的賞賜?讓他看一看命苦的自己?還是讓另一個女人看自己的笑話?

另一個聲音道,兒女私情終究是小節,自己在傷心難過他不應該給個說法?我又不是看他我去為的是江山社稷論誰也沒法說的。對我是為了天下蒼生不是為了看他。

小薇準備車架我要進宮。

可是已經半夜了啊?

顧不了那麼多了速速準備。

諾。

當馬車停在未央宮的前麵時,早有內侍前去稟報大祭司求見。

看著還沒有收起的十裏的紅毯還有兩旁樹上掛的的同心結。要多麼刺眼就多麼刺眼。本來這裏的女主人還有這些十裏紅妝都應該是為我鋪的啊?空中一片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就融化消失不見亦如悲苦的自己。

看著桌子上堆砌的兩摞高高的奏折,禦筆懸在半空久久沒有批注一個字,直到一滴大大的墨滴聚在奏折上,如同殷紅的鮮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