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翫之山莊大門口
“喲,這誰啊?”
思瑤蔑視的看著從那輛豪華大車上下來的寧坡。
“喲,這不那誰嗎?”
寧坡有樣學樣。
“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的?”
“是某人八抬大轎把我給抬來的。”
“是嗎?請柬不是就寫了師父一個人的名字嗎?”
“是啊!本來我是不想來的,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想…………來捏捏你的臉嘛!”
本來還一臉的為難,可是近到思瑤跟前的時候,立刻換上了一副賊賊的笑容,抬手又快又準的揪住了她的臉。
“啊啊啊!師父師父!您快點把這個萬惡的師叔給拎回去啊!”
思瑤吃痛不已,開口想一邊的梅鳴求救的同時,還不忘狠狠的瞪著這個凶手!
“小樣兒!說,有沒有想師叔啊?”
放開思瑤的臉,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看著思瑤
“誰誰想你了啊!哼!要不是當時你都不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就不會丟那麼大的臉了!恨你恨死你啦!”
思瑤咬牙,開始翻舊賬。
“笨死了笨死了!哪知道你這個丫頭那麼笨!我都給你使了好幾個眼色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怪誰啊?”
寧皮用力才戳了一下思瑤的腦袋。當時他算計寒陽一的時候,明明就暗示了她其中有鬼了,這個笨丫頭一點警覺心都沒有,完全不留心他的動作,害他白白浪費了那多表情。
原來那天寧坡在寒陽一耳邊說的是其實還有第三種方式,就是用第三條蟲將它引出來,不巧他這裏就正好有一隻母蟲。寒陽一身上的是公蟲,慕容昊焱身上的是母蟲,也幸虧是如此,不然他也沒辦法。在寒陽一還沒有死的時候,寧坡快速將那條母蟲喂近寒陽一的嘴裏,等那新的母蟲與原本在他體內的公蟲相遇以後,由於他們不是一對,就開始互相廝殺。而留在慕容昊焱體內的母蟲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公蟲有危險,便不顧一切的衝慕容昊焱的身體裏跑了出來。
“你還好意思說!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昊焱中的是什麼毒,怎麼不早點說?還害他受那麼多罪!”
思瑤回戳他的胸膛,哼!害她擔心的要死!
“嘖嘖!沒良心了不是?我這不是幫你給他點教訓嗎?誰叫他讓我們家瑤兒那麼傷心?那你師叔我就讓他真的傷心。再說了,你不也一直騙他說不記得他了嗎?”
寧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瞅著思瑤,接著就開始揶揄她起來。
“……他是豬咩?明明知道我是不怕毒的,那瓶破水能奈我何啊…………”
思瑤無語,寧坡就有這個本事讓人痛不得又感激不得,唉!誰叫她攤上這麼個師叔呢!
“師父,師叔!你們來了啊!”
慕容昊焱看著門口站著的三人,笑著迎了過來。醒過來的時候知道梅鳴和寧坡的關係,一時還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但是整日裏被某女催眠,又是威脅又是使壞的,他也慢慢開始接受了,到現在也能坦然的麵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