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劃過寂靜的夜空,被吵醒的人們無奈的睜開眼,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後,把被子蓋到腦袋上——繼續睡覺。

這又是哪個倒黴鬼家被偷了吧。

自三個月前開始,靈隱市就出現了一個怪盜,好像是個女的。她幾乎每天晚上都回去某家偷一樣東西。你說她偷點名家作品,古董之類的也算敬業。可問題是,她不管你窮還是富,她都有可能來你家溜達溜達,所偷之物鍋碗瓢盆無所不包。

幸好她從不傷人。

於是呢?於是大家也就無所謂的睡大覺,她要來就來吧,反正隻要她想偷,你備n個特

種兵都攔不住她。

在七八個人報了警後,警察開始看重此事,卻沒一次抓住她。

魏大局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把她的行為當成是對警察的示威,通知全市人民,他們警察一定會抓住此女,還人民一個安寧的生活,以後,就是丟了一個勺子,也要向市警局報告事。

然後呢?然後大家自淩晨時分都會“榮幸”的被警笛聲吵醒。整整三個月下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若是偶爾一次沒聽到,反而睡得不踏實了。

“魏局長,你看…這”王保皺眉,不安地向麵前一臉凝重的局長彙報“被盜者,陳先生,偷得是一個……一個……”。

“一個什麼,你倒是快說!”魏亭大吼。

眼看局長發飆,王保趕緊竹筒倒豆子般說:“是一個花瓶,二十塊錢仨的那種”。丟人啊!警察混到這個地步了,一個花瓶讓全局都出動了。

魏亭差點被口水嗆死:“花……花瓶?可能是古董嗎?”雖然之前的鐵鍋被盜、窗簾被盜、冰箱被盜已經讓他的神經線很粗大了,可聽到此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王保搖頭:“不是,從陳先生的回憶來判斷,是一個很新的花瓶,今年出產的!”

魏亭無力的撫了撫額:“回警局!”

一揮手,警員們又坐車回去了,警笛聲再次將剛剛好不容易睡著的人吵醒。

居民們無語問蒼天,他們上輩子欠誰錢了嗎?還是沒給佛燒過香?“彼岸花,彼岸花,花開一千年,葉開一千年;花開不見葉,葉在不見花……生生回,不死不休;想改變命運嗎?那麼,就去十裏畫廊…”

古老的歌謠在耳邊回響,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卻字字如落地珍珠般傳入艾小米心裏。

艾小米在熟睡中不安的皺了皺眉,一個激靈,她從床上坐起,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夜光表

淩晨一點了。

睡意忽如潮水般湧來,艾小米又躺回了被窩。

“十裏畫廊”四個字在腦海中不停的徘徊,那,是一個什麼地方?

隨著玻璃門上的鈴聲響起,一個女孩從外走了進來。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按下拍照鍵,起身為她倒了一杯‘輪回’。

萬物皆有輪回,一杯‘輪回’可以讓人魂係三生。

淡藍色的粉末撒入杯中,瞬間融化,杯中水依舊無色。

輕放到她麵前地茶幾上。

“叫什麼名字?”拿過紙筆,我問。

女孩愣了下,空洞的眼神隨著我的提問有了光彩。驚奇的看著四周:“我叫艾小米,這裏是十裏畫廊嗎?”

“是”我刷刷的在紙上寫下她的名字,淡淡的應聲。

幾乎每個來這裏的人都會問這一句話。

其實,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當你睡醒的時候,什麼都會忘記。我和她的談話,還有她在十裏畫廊中的一切,都會被她的大腦清除的一幹二淨。

“可是……一幅畫都沒有啊!”

的確,這裏沒有畫,四周的牆壁上是淡紫色花紋的牆紙。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當然,這隻是艾小米看到的,我可不這麼認為。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呃,就是你有什麼煩惱?”我轉著手中的圓珠筆,漫不經心地問。

艾小米不確定的眨了眨眼“你,能幫我?”

不想信我?我挑眉,盯了她半晌,在她渾身發毛,快要奪門而逃之際,緩緩的點了點頭。艾小米擦了把額上的汗,端起麵前的水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後,才說了起來。

艾小米身有異能,這是全校公認的事實。

因為她有時會盯著別人空無一人的身後,一本正經的問:“你為什麼要跟著他”

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天都要發生一次。

本來這句話沒什麼,可怪就怪在她的表情上,用全校師生的心聲來說,根本不像是裝的,好像別人身後真的有一個人似地。有好多次,幾個膽小的同學嚇得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