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緘默無語。人的有些感覺隻能是屬於自己的。人與人難以溝通,所以人需要一個家或者叫做房子的地方去固守自己和安放自己。文化不同,對生活的選擇可能也不同。古老的中國固守田園和從一而終的傳統,像血脈一樣留存在我們的身體裏和意識中,讓人用一生去經營一個家。而在西方人那裏,卻有著不斷地尋找的傳說,無論金羊毛還是金蘋果種種代表幸福的東西,都不會等在那裏讓你去拾取。在許多宗教故事裏,講述的都是漫長的跋涉和遷徙。人從無家到有家,從風餐露宿到高樓大廈,無論固守還是尋找,其實,就是要努力擺脫那種離開母腹後的漂泊感,尋求一種新的歸宿。家隻是人類在尋找的過程中暫時安歇的地方。這一點,倒是無論中外普遍的感覺,隻是表現方式不同而已。人從來沒有因固守或尋找得到滿足或答案,所以現代人更多的又背起了行囊。據說美國等發達國家的人,一生不真正搬上幾次家,不調換十幾次工作,都叫不成熟,讓人不信任。歐洲貴族們當年精心營造的莊園,現在更多的成了觀賞地。其中的子孫們,不知已搬往何方。中國在現代化進程中,也留下了許多荒涼的村莊。
從無家到有家,又到離家;從無房到有房,又到放棄住房。人類就是在一次次的自我否定中尋找著最理想的生存方式。
我又要搬家了,這回的房子更大,檔次更高。電梯將人送上樓,悄無聲息。闊闊大大的房子裏,是嗡嗡的回聲。在別人羨慕的眼光中,我沒有絲毫的留戀。因為我心中似乎一直有一個隱隱的呼喚,讓我離開這個有著太多過去生活痕跡的城市,離開這個我找了好久找不到家的感覺的地方。女兒問我,那我們的房子怎麼辦呢?我漫不經心地回答她,當然賣掉了,我們不在這住了,要房子幹什麼?女兒驚恐地說:“那我不是就沒有家了嗎?”
這句話震撼了我,我驀然明白了,對我沒有家的感覺的地方,恰恰是她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她童年的臍帶,她生命的根。她還在一個依賴家的年齡中。從這裏離開的她,將來的某一天,會終生嚐受我這種無家的痛苦嗎?我一直覺得幼稚得一點事都不懂被我常常斥責為無心無肺的女兒,原來也有這種感覺?
我猶疑了。我已經快到搬不動家的年齡了,我該把家安在哪兒呢?從前在母親身旁,現在在女兒心裏,而我自己的一生,歸屬何處呢?
每秒擺一下
我們常常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或者有了目標,有了方法,卻又害怕道路的漫長和艱辛,因此幼時的夢想便越走越遠。風霜的磨礪和肩上的重擔時時讓我們不知所措,而最後的最後,我們發現,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有一個三隻鍾的故事總在這時候給人以啟迪。一隻新組裝好的小鍾放在了兩隻舊鍾當中。兩隻舊鍾“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走著。
其中一隻舊鍾對小鍾說:“來吧,你也該工作了。可是我有點兒擔心,你走完3200百萬次以後,恐怕便吃不消了。”
“天哪!3200百萬次。”小鍾吃驚不已,“要我做這麼大的事?辦不到,辦不到。”
另一隻舊鍾說:“別聽他胡說八道。不用害怕,你隻要每秒‘滴答’擺一下就行了。”
“天下哪有這樣簡單的事情。”小鍾將信將疑,“如果這樣,我就試試吧。”
小鍾很輕鬆地每秒鍾“滴答”擺一下,不知不覺中,一年過去了,它擺了3200百萬次。
發揮你的潛能
英國牧師雪梨·史密斯講了這樣一個故事:蘇格蘭地區有很多古堡與古跡,因此鬧鬼的傳聞也頗多。
有一天,一位小學老師因為公務繁忙,所以回家已是午夜時分。在他回家的路上,需經過一個墳場,而那天剛好有人新挖了一個墓,他經過時一個不小心,便摔到了那個大坑裏。可是那個大坑又大又深,使得長得高大的老師怎麼爬都爬不出去。後來,他索性坐在坑內,等天亮了後再說。
沒想到不久後又有一個人途徑此路,也是不小心而摔在坑內,隻見他拚命地往上爬,當然是使出吃奶的力量也毫無辦法。
“不用爬了,”那個小學老師說道,“你是爬不出去的。”
後來掉下去的人,大概以為是見到了鬼,嚇得魂不附體,立刻手腳並用地往上爬,沒想到三兩下居然讓他給爬了出來。當然,先前掉下去的小學老師也被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