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生命的況味(4)(2 / 3)

肯·萊文在離開比塞爾時,帶了一位叫阿古特爾的青年,就是上次和他合作的人。他告訴這位漢子,隻要你白天休息,夜晚朝著北麵那顆星走,就能走出沙漠。阿古特爾照著去做了,三天之後果然來到了大漠的邊緣。阿古特爾因此成為比塞爾的開拓者,他的銅像被豎在小城的中央。銅像的底座上刻著一行字:新生活是從選定方向開始的。

容易走的都是下坡路

美國哲學家詹姆斯說:“你應該每一兩天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這是一個永恒不滅的真理,是人生進步的基礎,是人們上進的梯級。支持詹姆斯主張的人很多。參議員艾夫斯有一句名言:“容易走的都是下坡路。”

先解決最難的問題

哈佛大學法學院院長龐德,在年已九十之時,每天仍到他的辦公室去工作八小時。他的秘書說:“他很衰弱,但是每天逼著自己從他住的地方走過兩個街口到辦公室來,這段路要走一小時,他卻一定要走,因為這使他自覺有成就感。”

一天,有個法學院學生從龐德院長辦公室裏出來,捧著一大堆書,一臉不高興地低聲抱怨說:“總是這一套。我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他可以用一個是或否回答,卻給我十幾本書,說可以在這些書裏找到我所要的答案。”

龐德後來說:“這就是我學到的讀書方法,艱難費事的方法。那孩子如能好好地鑽研這些書,他就可以真正了解這個問題,將來也許成為一個好律師。”

優秀的專業人員和成功的名人差不多都是不畏艱難,全力以赴。文藝作品代理人布蘭特在一次約會中說:“請等一下,我要打個電話。有一件很討厭的事要做,要早點把它解決掉。”多數人遇到討厭的事,總是盡量拖延著不做。布蘭特卻表示:“我學會了不畏艱難,我所遇到棘手的事,差不多每天都有,我就把它先解決掉,那麼這天的精神就會愉快得多,工作效率也好得多。”

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困難

我們一旦正視困難,就很可能發現它並非我們所想象的那樣麻煩。有個名為瓊斯的新聞記者,極為羞怯怕生。有一天,他的上司叫他去訪問大法官布蘭代斯,瓊斯大吃一驚,說道:“我怎能要求單獨訪問他?布蘭代斯不認識我,他怎肯接見我?”

在場的一個記者立刻拿起電話打到布蘭代斯的辦公室,和大法官的秘書說話。他說:“我是明星報的瓊斯。”

(瓊斯在旁大吃一驚)“我奉命訪問法官,不知道他今天能否接見我幾分鍾?”他聽對方答話,然後說:“謝謝你,一點十五分,我按時到。”他把電話放下,對瓊斯說:“你的約會安排好了。”

事隔多年,瓊斯提到:“從那時起,我學會了單刀直入。做來不易,卻很有用。我每次克服了心中的畏怯,下次就比較容易一點兒。”

大丈夫不從流俗

畏懼也可能有別的表現,例如不願說出與別人不同的意見。多數人不願在人說“是”的時候挺身說“否”。為什麼?是不應該有誠懇的異議嗎?詩人愛默生曾說:“大丈夫不從流俗。”他說的不是怪僻癲狂的人,而是坦然無畏申述己見的人。許多人所謂的“難事”可能隻是坦白說出自己的意見。

可是也有比坦白直言還要困難的事。有人問愛因斯坦對理科學生有什麼忠告?他毫不遲疑地答道:“我要勸他們每天以一小時的時間排棄別人的意見,自行思考問題,這件事不易做,卻很有收獲。”

每日做點困難的事情

人類的頭腦在強行使用之下,常會有極優良的成果。

它可能創造出貝多芬的奏鳴曲、一出哈姆雷特、一枚火箭、電視機、米開朗基羅的雕刻、摩天大樓、金字塔。但是必須苦思深討,才能有結果。

考驗自己的地方很多。“每日做點困難的事”,可能是指讀一本艱深的書,強令你運用思想。

一個新聞係學生問著名專欄作家亞當斯:“你簽訂合同,要每星期寫五篇專欄文章時,你怎能有把握每星期想出五項新意見?”

亞當斯回答:“如果容易到有把握的程度,這份工作就沒有興趣了。正因為我每天早晨要苦心思想意見,才能使我認為我不是白拿薪金。”

學生追問下去:“如果想不出意見呢?”亞當斯說:“我就坐下來強迫自己動筆。”

任何人每天都有難題需要處理。那些最寧靜、最快樂,大體說來最成功的人,就是那些一旦遭遇困難問題就迅速應付的人。這種不畏艱難的方法,到頭來是達到心神泰然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