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生命的況味(5)(1 / 3)

好不容易站到了麥克風前。還沒容我定一定心神,收收腦門上的汗,一抬眼,哎呀!蒙了。台下黑壓壓的一片,長這麼大,還頭一回有這麼多的人看我。再看看周圍,黑乎乎的演講台上隻有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極度的恐懼從心底湧起,腿肚子止不住地轉筋,汗更是不停地往外冒,腦子裏一片空白。演講?做了千萬遍準備的內容早忘得一幹二淨,連一個詞也沒給我留下。沉默的每一秒鍾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我望著台下,台下也望著我,隻有沉默。我從未體驗過那麼無助的感覺,我連後悔都想不起來了。我知道此時沒有人能夠幫我,除了我自己。我努力地告訴自己,反正台已經上了,筋已經轉了,汗已經出了,豁出去了,要丟醜就丟一回吧,人的一生哪有不丟醜的呢?

突然間,不知觸動了哪根神經,那位老兄的嘿嘿笑容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高手不多”的四字箴言也漸漸凸現。是的,高手不多!誰又知道他們不也是緊張害怕轉著腿筋上台的呢?他們和我並沒有區別,他們演講得也不過如此,誰又比誰差多少呢?

想到這兒,我已準備破釜沉舟了。張口之間,才想起詞已經忘光了。忘了就忘了吧,我幹脆來個即興演講,把這麼多天來積累的知識做了個重新組合。就這樣,我在那次比賽中得了二等獎。

這一開了頭,便激起了我的萬丈雄心,一發而不可收拾。原來我也可以做得很好,原來我並不比任何人差,隻要有自信、肯付出、肯努力。

那位老兄也在高手不多的境界中,一步一個腳印,有條不紊地執行著自己的計劃,最後臨畢業前在很多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飛向了大洋彼岸。

千萬記住,在你周圍,高手不多喲!

不妙的想象

在蘇格蘭的南部,有20年沒下雪了,突然有一晚下了大雪。克蘭賽先生很想去滑雪,可是又苦於沒有雪橇。他的妻子對他說:“你的朋友米立幹不是有雪橇麼?我相信他一定會借給你的。”“真是好主意!”於是,克蘭賽就去找他的好朋友米立幹。路上很冷,他半路走進一間酒吧,喝了一杯酒。從酒吧出來的時候,他心裏想:“我希望米立幹能把雪橇借給我,不過也許他會怕我把他的雪橇弄壞了。”走著走著,他又想:“要是他自己不用,又舍不得借給我,那他真是一個無聊的家夥。”想著想著,他心裏就有點兒悶,好像已經被米立幹拒絕了。於是他走進了另一家酒吧,以喝酒解悶。等他出來的時候,他就對自己說:“要是那個家夥真的不肯借給我,我一輩子也不跟他講話。”

他到了米立幹的家,已經夜深了,米立幹的窗子已經沒了燈光。他心裏氣急了,拾起一塊石子把窗戶上的玻璃打得粉碎。一會兒,米立幹穿著睡衣出現在那破了的窗口,並朝街上憤怒地叫喊:“是誰把我的窗戶玻璃打碎了?”

“是我,混蛋!”克蘭賽舉著拳頭向米立幹揮舞:“你留著你的雪橇吧,看老子要把它打個稀爛!”

這是個笑話,但這一類事在日常生活中並不少見。有一種人就總喜歡做這一類的想象,想象著別人看不起他,不肯借東西給他,到處講他的壞話。在想象中,他還清清楚楚地聽見這些壞話是怎麼說的和說這些話的聲調。他就在這一類的想象中生別人的氣,生自己的氣,甚至生全世界的氣。你有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呢?

真正的贏家

在即將舉行的美少女大賽中,我有幸入圍,成為候選人之一。

在這個重要日子來臨的幾個月前,我在家門前的草坪上練習體操。在從屋內傳來的音樂伴奏下,我練習翻跟頭和側手翻。我還自學成才,學會了半空翻,並能輕而易舉地做出“搭橋”動作。在音樂的伴奏下,我一遍又一遍地翻跟頭。左鄰右舍已經厭倦了日複一日地聽同一首曲子,但他們知道這個瘦得皮包骨頭的14歲小姑娘想要達到的夢想,所以他們從不抱怨。

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們進行服裝秀排演。我站在舞台上,那首熟悉的曲子響起。我感到自己是如此優雅和美麗,生命中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不同尋常。我從未指望會拿大獎,因為我知道我爭不過那些線條優美的大姑娘們,但我全力以赴地為比賽做準備,與她們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在做空翻時,我出了點小差錯,結果兩腳的大拇趾先著了地。十趾連心,腳上傳來尖銳的痛楚。盡管如此,我還是堅持把動作做完了。哥哥尼爾留意到我臉上的痛苦表情。在我跑向後台更衣室時,他緊跟著我,在外麵等我。我哭著走出來,給他看我的雙腳和雙腿。從指尖到雙膝以上的部位都是又青又紫。我知道,我要麼是扭傷了,要麼是兩個大腳趾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