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清風寨這兩日都沉浸在一片喜悅中,他們的母老虎寨主終於有人要了。準備婚事的這兩日來,伺候赫連心的下人們是真真明白了這位俊俏的小公子在她們寨主心中的地位,可謂是有求必應的伺候著赫連心。
玉蠶王確實是個寶貝,晶瑩剔透的一隻玉蟾,渾身冒著寒氣,趴在赫連心的手心上不一會兒功夫竟然從赫連心的手心裏吸出一隻小到不能再小的銀色小蟲子,這種情景與赫連心在南疆看到的巫蠱一樣,以蟲為引,施以人體,控之為蠱,南疆在極南之地,裏麵包括了苗疆和巫族兩大氏族,皆以養蠱,製蠱,施蠱出名。在鐵蓮花用玉蠶王為赫連心解除定身蠱之後,那個苗疆打扮的娜萊姑姑趕來阻止已經晚了一步,見鐵蓮花用玉蠶王解了赫連心身上的定身蠱欲在施一次蠱,卻被鐵蓮花攔了下來,娜萊姑姑拗不過鐵蓮花隻得作罷,臨走前還不忘吩咐下人好好看守著赫連心,她總覺赫連心不似麵上看起來那般無害。
時間就在眾人的期待中快速過去,今日陽光明媚,大婚也在今夜舉行,整個清風寨都洋溢著喜悅。
有人歡喜也有人愁。
“來人,快來人。”明生見著自家主子那一臉的陰霾,衝著門外大聲喊道,因赫連心要求,鐵蓮花讓娜萊姑姑解了他們一行人的口禁,不然這幾人還不憋死。
“請問公子有何吩咐”聽到喊聲從門外進來一個丫鬟打扮的小丫頭紅著小臉問道,眼神不由悄悄掃過楚言的俊臉。
“那位齊公子怎麼樣了。”明生見著自家主子有一絲動容,便又繼續問道“齊公子如今在何處,怎麼樣了啊。”
“哦,你說我們姑爺啊,今天就要和寨主拜堂成親了。”
“那還不快放了我們。”楚言突然開口說道。
“公子,不是不放您,我們寨主有命要等她和齊公子拜完堂就會放你們離開山寨的。”小丫頭見楚言麵色不好,又想到這個好看的跟神仙似得公子是準姑爺的表哥便語氣恭敬得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要見我表弟,你去告訴她,說她表哥把她帶出來沒有照顧好她,不能回去跟她母親交代,愧對於她,說什麼也要見最後一麵,等她成親後我們就離開。”楚言聲情並茂的說著,瞬間把小丫頭迷得找不著北。
小丫頭聽完,便迅速的跑去找赫連心。
“好姐姐,你就讓我進去跟姑爺說吧,他表哥說要見她最後一麵等她和咱們寨主成親後就離開的,我保證說完就走,債主不會知道的。”小丫頭看著守門的女子討好的說道。
“真是拿你這丫頭沒辦法,你快點,說完就出來,不然被寨主知道了,我們都要受罰。”
“多謝姐姐,我知道,很快的。”小丫頭說完就跑了進去把楚言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赫連心,麵色無異,赫連心卻心中嘴角微彎,成親後一起離開,確實是一起離開。
“我知道了,麻煩你去告訴我表哥,我可能不能去送他們了,就連在風閣望著他們離開也不行了,讓他們在我成親後就離開吧,我在這兒有蓮花陪著挺好的。”
“是”
小丫頭跑回去把赫連心的話一字不漏的傳到了楚言的耳朵了。
陰霾的臉瞬間陽光燦爛,接下來就等著晚上了,一想到丫頭要和別人拜堂成親他就很不舒服,那個該死的醜女人,不是喜歡男人嘛,等出去了,他就送他一堆男人讓她好好享受,讓你肖想我的丫頭。
赫連心著實沒想到成個親是這樣麻煩的事,而且還是簡化過的婚禮,一直到月上柳梢頭才得以回到‘新房’看她的‘新娘子’。
“娘子,你今夜好漂亮啊”赫連心看著今日精心打扮過的鐵蓮花稱讚道。
“齊公子”
“怎麼還叫齊公子,娘子該叫夫君才是”赫連心很是惡趣味的挑逗著滿臉酡紅的鐵蓮花,鐵蓮花這幅樣子要是讓清風寨的兄弟們看到了,非說母老虎便小綿羊了。
“夫,夫君”鐵蓮花滿麵春色略帶嬌羞的望著赫連心說道,看著赫連心俊逸非凡的麵孔心跳不由得加速,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見著鐵蓮花這幅樣子,赫連心不由的承認那句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白癡這句話了。
“娘子,我們都成親了,我表哥他們。”
“夫君放心,我已經提前讓娜萊姑姑解了他們身上的定身蠱了,他們現在應該在外麵吃酒,明天才會離開。”
“多謝娘子”赫連心繼續釋放著自己的魅力,看的鐵蓮花越發害羞起來,此刻嬌羞的小女人模樣當真不能和那彪悍的女土匪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