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陳暮仔細打量了一下我們所處的石洞,我以為,他想要什麼,至少會問出跟劉真人差不多的問題,可是最後,陳暮卻什麼都沒。
爺爺似乎是擔心陳暮會現什麼,趕忙岔開了陳暮的目光,道:“陳道長,外麵的鬼行屍都已經退走了嗎?”
陳暮點了點頭,道:“算是吧,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爺爺心中早就不想讓陳暮跟劉真人在這裏久留,趕忙道:“那好,我們現在就上去。”
罷,爺爺便讓我們先站到那升降的飛流台上,然後自己走到那石門前,同樣是用食指跟中指兩根手指在那石門上摩挲。
我以為爺爺又要用手指洞穿那石壁,不過,卻沒有見到爺爺有太大動作,他的手指隻是在那石壁上摩挲幾下。
片刻之後,我忽然聽到腳下的飛流台下隱隱傳來了一陣機關響動的聲音,隨後,飛流台便開始緩緩向上升起,在飛流台錯過那石洞之前,爺爺及時越了上來。
飛流台緩緩上升,片刻之後,我們終於回到了房間裏,腳下的飛流台也完全合攏,跟那地板融為一體,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而當我們看到房間裏的一幕時,所有人都驚住了。
隻見,爺爺的東屋,還有堂屋裏,到處都淌滿了死屍,比我們剛剛離開的時候明顯多了很多。
這時,我才終於明白剛剛陳暮所的那句“算是吧”是什麼意思。
原來這些鬼行屍並不是退走了,而是被陳暮全部鏟除了!
一旁的劉真人看到這一幕,他看著陳暮的眼神也不由得驚異起來,沒有了剛剛的狐疑,更多的則是敬畏。
看著滿屋的屍體,爺爺不由驚歎道:“陳道長,真是道行高深啊!如果沒有你,還有劉真人,我們黎家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場大難啊!”
劉真人心中還在生著爺爺的氣,聽到爺爺的感謝,也隻當做是沒聽到。
陳暮卻又再次潑了涼水,“現在恐怕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哦?”我們都不由再次緊張起來。
陳暮麵色變得極為陰沉,“剛才那些鬼行屍,隻不過是一些角色而已,我過,會有比鬼行屍更加恐怕的東西過來!今晚上,注定會很漫長!”
眾人驚得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更是膽戰心驚,剛剛那些鬼行屍已經幾乎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如果真像陳暮所的,會有比鬼行屍還要恐怖的東西過來,那我們可真的是性命堪憂了。
爺爺想了想,終於道:“陳道長,這些邪物不都是被黎寒身上的邪氣吸引過來的嗎?可是你現在既然已經用三清法蓮花,封住了他身上的邪氣,為什麼還會有邪物被吸引過來呢?”
陳暮無奈地搖頭,“那是因為牆角的五方真言敕令已經斷開,境塵之前布下的絕魂大陣已經破裂。在這十八年裏,黎寒身上的邪氣全部都被積壓在這絕魂大陣之中,如今陣法破裂,裏麵的氣息便如同江河決堤一般,傾瀉而出,相較之前,更加濃烈,自然是將四周的邪物全部都吸引過來了。”
陳暮這麼一,我們才恍然大悟。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幹脆帶著黎寒走,今晚上就不呆在這裏了,總沒有問題了吧?”父親道。
可是沒想到,陳暮同樣是搖了搖頭,“沒用的。黎寒身上現在多多少少還殘留有邪氣的氣息,一時還無法散盡。而僅僅是這微不足道的一點氣息,對於那些想要找到他的東西來,就已經足夠了。所以,今晚上不管躲到哪裏都沒用,倒不如背水一戰先做好準備,如果那些東西來了,我們才能跟他們硬碰硬!”
“硬碰硬?”我們聽罷,都是一驚。
按陳暮所的,那些可能來到的邪物,比那些鬼行屍還要可怕,我們怎麼可能拚得過他們。
劉真人問道:“陳道長,你所的那些,究竟是什麼東西?”
劉真人如今對陳暮的態度跟話的口氣,相較之前都已經客氣了很多,看來是陳暮的實力讓他改變了看法。
陳暮看了劉真人一眼,淡淡道:“如果他們真的來到的話,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劉真人似乎是從陳暮的口氣裏猜到了什麼,眉頭不由得一皺。
這時,陳暮又道:“現在我需要布置一個臨時陣法,如果那些東西真的來了的話,或許還能夠抵擋一陣子。”
一聽陳暮要布置陣法,劉真人似乎立刻來了興致,跟在陳暮後麵,想要親眼目睹陳暮的手段。劉真人已經從之前對陳暮的嫉恨,變成了現在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