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魁焰看到玉淽滿身髒兮兮回來,第一反應就是被人給下狠手了,上前細細打量有沒有傷痕道“娘子,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你祖宗。”玉淽撅著嘴道。
“是,是,是,都怪本少主這個祖宗,讓娘子遭罪了。”北極魁焰以為玉淽在怪他。
“我說你祖宗。”玉淽瞪了他一眼。
“都怪本少主這孫子,這樣可行。”北極魁焰看她火了。
“你母的孫子,給我讓開,我說的是你祖宗,你這孫子出來瞎湊合啥。”玉淽推了他一把,走過他身邊,什麼人嘛,話都聽不明白。
北極魁焰一臉苦逼,他孫子都用上,還那麼生氣,看來在府裏所受的欺負不輕。
站在一旁的糯米看到玉淽走路稍稍有點拐,便上前扶著,問道“少夫人,你腿受傷了嗎?”
“嗯!”
北極魁焰一把上前拉住玉淽,蹲下身子,道“讓為夫看看。”
拉起裙擺,一看裏麵的薄褲上有點淡淡的血跡,頓時臉上染上一層寒冰,放下裙擺,起身道“娘子,誰讓你跪了?”
“你祖宗。”
“咳咳咳……”北極魁焰現在好敏感你祖宗三字,一把攬腰抱起玉淽,“糯米,快去準備洗澡水和藥。”
“是,少主。”糯米一路小跑而去。
抱著玉淽走進沐浴間,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俯身下去,脫掉她的鞋襪。
怕她又說他不軌,道“為夫替娘子寬衣,檢查傷口。”
玉淽靠在他的肩頭,哦了一聲。
北極魁焰解開她的腰帶,脫去她的衣裙,隨手一扔,剛好穩穩的掛在架子上,著手脫那條薄褲,挪動了一下她的身子,也不知怎麼的碰到了她的傷口,隻聽耳邊嘶的一聲,情急下手往褲子裏頭一鑽,要給揉下。
誰知這個時候糯米和粘米抬著兩桶水,手上拿著換洗衣服和藥進來了,雖然被人撞見好多次,但依然還是很尷尬,北極魁焰臉上莫名的染上了紅暈。
同樣尷尬的還有兩丫頭,麵紅耳赤的低著頭把手上的事做完,連氣都不敢換一下的逃離了這香豔的場地。
北極魁焰稍稍定了神,把褲子給退去,纖長白皙,凝如雪脂的長腿讓人心生蕩漾,不過此時他關心的是膝蓋上大塊紫青紫青的,著地處破了層皮,上麵還有點血絲。
“娘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快跟為夫說說,這都出血了。”北極魁焰沉聲問道。
“你說什麼,流血了!”玉淽趕緊直起身子,往腿上一瞧,還真出血,“真是太母的慘無人道了。”
起初她以為疼一下就沒事了,回到宅子,也隻是感覺她這身子好脆皮,疼痛增加了,哪隻破了皮,流了血,哎呀,我的血,好心疼呀!
正當她為流了那麼一絲絲血心疼時,隻見北極魁焰托起她的腿,嘴對著傷口親了下去,溫熱柔軟的舌尖舔著她的傷口。
嘶,疼。
“北極魁焰,你這是檢查傷口,疼!”
“娘子,還記得當初腳趾頭受傷了,讓本少主過去舔。”北極魁焰抬起頭的道。
“對,不能浪費,賞你了,不能留一絲血。”玉淽打了激靈道。
見他淡淡一笑,托起另外一條腿,低頭舔著傷口,起初也像剛剛一樣有點疼,疼過之後,舌尖掃過之處,居然有點酥麻,閉上眼睛,慢慢享受那點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