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對,也許不對。搞這類案件,許峰都是本著大膽猜測,小心印證原則。
既然心中那個想法指出了夏江楠最可能出現地方,那就一定要將他找出來,監控起來。這樣有關夏江楠背後的一切勢力,都可以順藤摸瓜的查詢清楚。
世家最恐怖的不是他的勢力,而是他的隱蔽性!
隻要能將它找出來,絕對無法跟國家對抗!
拉開窗簾,點了根煙,許峰閉上眼睛,躺在椅子上,任由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要不是他這兩天的上線規律再出現變化,還真差一點漏了過去。如果是八月十五號那一天不再,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但如果再加上這兩天上線時間也不規則的話,那麼這種幾率也太大了一點。超過20%的幾率,對我們這一行來說,幾乎可以肯定了。”
“不過,就算知道他的藏身之處,甚至發現了他的身份,也要小心謹慎。從第一世界的戰鬥視頻來看,他是真正的高手,任何追蹤監控都有可能被他發現。其次,再加上他根本不是一個罪犯。”
想著想著,許峰竟然束手束腳起來,如同一隻烏龜王八,無從下口。
冒著火星的香煙吸完,許峰擰滅在煙灰缸裏,隨手即開胸口的鈕扣,推開門走了出去。
大廳中,十餘個工作人員已經到齊,他們都是情報第七科的人員,長的屬於丟在人群裏都找不到的那種。但每個人都有一手絕活,本身實力也最少都是C級,背景非常幹淨,不像其他情報科,大部分人員全都被世家收買。
這也算是許峰本身能力的一種體現。
許峰沒有說話,懶散的走到最前麵,打開電腦。
頓時,所有人員麵前的桌子上都出現一副虛擬屏幕,之前許峰分析的夏江楠在線時間表,立刻出現在三維立體屏幕上。
許峰沉聲的講解了一遍他的發現。
然後,大部分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大美女袁樂坐在大廳最前麵,皺了皺眉頭,站起來大聲道:“許科長,這些全部都是你的推論,你並沒有證據證明你的猜測,兩處的時間不規律變化也許隻是巧合。在我將這兩個時間輸入到中央電腦後,得到相同可能性有兩千個以上。”
“以其中一個例子來說明,八月十五號,第二區因叛軍使用電漿炸彈攻擊核電站,使得第二區一整天都處於停電狀態,而夏江楠的上線時間,正是在停電維修好之後的五分鍾。再加上您剛才所說的前兩天不規則變化,我也同樣可以懷疑夏江楠處在的第二區,遭受到叛軍襲擊……”
“所以您的推論,我反對,以毫無根據的猜測浪費國家資源,我完全可以控告你濫用職權罪,你至少要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許峰靜靜的聽著,知道袁樂說完,他才拍了拍手掌,無所謂的笑了笑,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道:“真精彩。不過你要知道,作為一個從事這一行業十五年前輩,我要告訴你一句話,我的第六感,就是最好的證據。”
然後,他臉色一正,問道:“既然袁樂女士有異議,那麼我們來投票決定,少數服從多數。對我的分析有疑問的請舉手反對,如果人數超過一半,我將放棄這一次行動。”
十餘人的大廳中,隻有袁樂一個人將手舉得高高的。
而其他人,側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有玩手指的,有看小說的,甚至還有梳頭發的……
許峰齜著牙對袁樂笑了笑,道:“看來大家都不反對。”
袁樂憤恨的放下了手,作為一個世家子弟打入情報第七科的釘子,受到排擠是她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對於這一次的行動的阻止,也不過時袁樂試探一下情報七科的水有多深,然而事實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