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十八年舊怨(1 / 2)

“話說,慕淩瀟!你到底同我爹有何恩怨?”龔千寒皺眉問到。

縮在角落裏的慕淩瀟眨了眨那對靈動的大眼睛,輕輕搖頭,表示不願回答。

龔千寒見她搖頭,便也不再逼問,而後,他又道:“我方才把你從後園抱回來,就是怕你想不開,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無論如何,還是請慕姑娘不要誤會。”

慕淩瀟有些憤怒:“我誤不誤會又有何用?你們龔府的人都看見了,我如今就是跳進黃河,那都洗不清了。”

“我說了,你慕淩瀟若是嫁不出去,我龔千寒就娶你。”龔千寒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但口語裏少不了風趣的口吻。

慕淩瀟冷笑一聲,回道:“我就算守一輩子寡,也絕不嫁一個下三濫的流氓。”

“我得提醒慕姑娘,你可是第一個敢叫我流氓的人。”

“若想要我不叫你流氓,那你就別做那些流氓做的事。”

龔千寒聽到這話,苦笑著:“你既然都已經有了守活寡的打算,我抱一抱你,又有何不可?”

“我誰都能抱,就是你這個流氓不能抱”慕淩瀟反駁。

龔千寒裝作一副不解得樣子,問道:“誰都能抱?那你不就成女流氓了嗎?再說了,男人抱女人那叫風流,可女人……那就不同了。”

慕淩瀟感到頭痛:“流氓就是流氓,還強扯上風流二字?別人說你風流,那都是看你是龔府二少爺,給你美化了流氓這個頭銜。”

“打住!今日我不想與你在爭論這個話題。”

“那你想和我爭論什麼?”

“不爭論任何話題,你現在就給我講講我爹出事那一夜所發生的事。”

“你為什麼不去找龔安問,來找我一個有凶手嫌疑的人。”

“龔安這兩天一直把自己所在屋子裏,不管誰叫都不開門,可我明天就要走了,所以等不到他出來了,至於你,也絕不可能是凶手!我爹是死於一根發絲細的毒針,而你,武功和龔安差不多,還不足以打出那樣可怕的針。”

龔千寒一想到那枚針,就會不由得嚴肅起來。

慕淩瀟一聽龔無雙是死於一根發絲細的針,頓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她才說到:“怪不得,我們那晚在龔老爺身上怎麼找也找不到死因。”

“正因為我爹死得很蹊蹺,我所以這才想找你問問當夜的情況。”

慕淩瀟回憶著說道:“那晚,約莫是過了子時,我已經熄燈躺在了榻上,睡的朦朧間,突然!就聽到,龔老爺的書房內有人慘叫了一聲,聲音很大。我聽見後,,便趕緊起身跑出了屋子;或許是慘叫的聲音太大,幾乎在我跑出去的同時,龔安和一些下人也都跑了出來,而那時候,龔老爺書房裏的燈還亮著。”

“書房的燈到了子時還亮著?”

“對啊!有什麼不對?”

“我爹平常到了亥時,就會準時入睡,十多年來,天天如此,就如同一種習慣。”

慕淩瀟道:“可那晚我的確看到,到了子時,龔老爺書房的燈還亮著,而且剛到子時,守夜人打更過後,我還親眼看見過龔老爺走出了書房,不過沒多久,龔老爺便又回去了。”

“那就是說,到了子時,我爹違反了常規,並沒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