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的疑惑,不解,還有陳家之人的震驚,質問,陳斌卻是臉色漲紅,緊緊抿住嘴唇,一言不發。
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手會是易辰。
想起當日被易辰破去化骨掌,一招擊敗的情形,陳斌就感到恐懼,心裏沒底。
再打一次,難道結果還會不一樣?
雖然認輸很丟臉,可現在這個情況,不認輸就意味著又要被易辰打傷。
他之前受的傷還沒完全痊愈呢。
如果再一次被當眾打敗,而且是當著這麼多的人麵,那比之前散花樓,丟的臉還大。
左右是輸,不如直接認輸好,省得再次被打傷。
這樣至少免除了一頓皮肉之苦。
對他本人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當日易辰擊敗陳斌的情形,給陳斌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讓他麵對易辰已經生不起戰意,心中隻有畏懼。
連勇氣都沒有了,這還怎麼比試?
“嗬嗬,陳斌,你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易辰聽到陳斌的話,卻並不意外。
陳家的人聽到易辰的話,更是疑惑不解,難道這個人有十足的把握打敗陳斌?
難道兩個人交過手?
“我想起來了,這個人不是前段時間大鬧散花樓的那個少年嗎?他還當場打傷過陳家的陳揚!”
“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他還把陳斌都打敗了,而且是一掌擊敗,我記得很清楚!”
在場有人驚呼起來。
當時散花樓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後麵傳了開去。
在場也有人親眼看到,認出了易辰。
這一下,陳家的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都知道,十天前,有一個少年當眾打敗陳家的年輕子弟陳揚和陳斌,讓陳家顏麵盡失。
後來他們想方設法尋找那人,卻沒有找到。
沒想到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這樣一來,陳斌的所作所為就能解釋了,原來是被易辰打敗過,自知不敵,所以不敢再上場。
圍觀眾人也都露出了然之色。
“是他?!”
陳誌敬也已經聽到了周圍人所說,頓時臉色猙獰。
易辰當日的所作所為,可以說讓陳家變成了笑柄,很多郡城的人都奚落陳家,說陳家年輕子弟沒用。
這是他這個做家主的不能忍的。
“沒錯,家主,就是他當日打傷我,侮辱我陳家,不將我陳家放在眼裏,甚至還對您出言不遜!”
陳揚也站出來,咬牙切齒地盯著易辰,好不容易找到易辰,他自然是千方百計報複。
他站在陳家人群中,肥胖的身材很是顯眼,鼻青臉腫,顯然傷勢未愈。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不把我陳家放在眼裏,你可知道後果?!”
陳誌敬陰冷的目光盯著易辰,如同毒蛇。
易辰在散花樓讓陳家顏麵盡失,他這個做家主的也臉上無光。
對於大家族的人來說,臉麵比什麼都重要。
“你們陳家的人不遵守先來後到的規則,蠻橫無理,想將我趕出如霜房間,對我出言不遜,先動起手,結果反而被我丟下樓,後來又帶人報複,以多欺少,結果還是被我打敗……”
“……一切都是你們主動挑釁,蠻橫霸道,你們是咎由自取,我從未主動招惹過你們陳家,我還沒質問你為何管教無方,陳家主,你倒好意思來怪罪我?”
易辰冷冷地道。
“大膽!我陳家的威嚴豈是你一個來路不明的毛頭小子可以冒犯的?!你打傷我陳家子弟就是錯!”
陳誌敬手指易辰,怒不可遏。
易辰聽到陳誌敬的話立刻就笑了,怒極反笑,“哈哈哈哈……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家主就有什麼樣的族人,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憑你這話,我就做對了,我隻後悔沒有廢掉他們的修為,免得他們再危害他人,我看你陳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易辰橫眉冷對,毫不畏懼。
陳家的人都說出這樣的話了,他又豈會在乎他們的報複?
“你!找死!”
陳誌敬眉毛一豎,殺氣凜然,就要出手。
“陳誌敬!你敢動手試試!我楊家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楊真立刻開口,隨時準備阻止。
黃有天也皺了皺眉,“陳家主,現在不是解決你們個人恩怨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化龍池比鬥,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說到最後一句,黃有天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陳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