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琴身後那位曾多次對淺櫻動手,都莫名其妙失手,這讓那位有些顧忌,到不敢輕舉妄動,如此淺櫻才能活到現在,但那位也絕不會讓淺櫻好過,淺櫻身上深深淺淺的傷痕便是那位暗殺失利的安慰。不過可惜,她還是死在了柴房裏,隻是身體裏換了個靈魂。
綠琴走到淺櫻麵前,一手想要打掉淺櫻抓著衣服的手,卻不想淺櫻在她動作之前放開了手,她用力過甚,一個釀蹌,險些栽進木桶裏。
青蓮見此,連忙上前扶住綠琴,關切問到:“綠琴姐姐你沒事吧?”說完轉向淺櫻,眸子淬這陰森:“你個雜碎,居然敢暗害綠琴姐姐。”
綠琴一聽青蓮的話,臉拉的更長,隨手拿出長鞭,咬牙切齒道:“跪下!”便如同命令手下的宮女一般,絲毫沒有意識到淺櫻怎麼也算一個主子。
嗬,到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具身體的主人死在這種人手上倒是可惜了。不過,既然自己接受了這具身體,自然不會放過傷害過這個孩子的人。
“綠琴姐姐,櫻櫻很認真在洗衣服啊,沒有犯錯的。”淺櫻睜著淚水朦朧的大眼,神情悲切而又哀傷,就這麼看著綠琴,就像一個渴求疼愛的小獸。
淺櫻這種神情顯然取悅了綠琴,這次她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揮鞭,而是將長鞭揮的獵獵作響,聲音拉長,透著一股子不屑:“你說,今兒個下午你去哪兒了?聽青蓮的回報你可是沒有在西房。怎麼,敢違抗我的命令?”邊說邊抖鞭子,隻要淺櫻一句話不和心意,這鞭子二話不說就會揮下去。
淺櫻小心翼翼瞅著揮動的鞭子,眼裏盡是恐懼,生怕鞭子揮過來。感到綠琴逼問的視線,才結結巴巴回到:“櫻櫻,櫻櫻是被……被惜妃娘娘身邊的凝翠姐姐叫走的,凝翠姐姐說娘娘要見我,還……還給我吃好吃的。我,我……”後麵的話在見到綠琴扭曲了的臉色,說不出來,就這樣咽在喉嚨裏。
“惜妃娘娘?”綠琴麵色一僵,這惜妃是四妃之一,品級比婕嬪還高那麼一級。形若扶風楊柳,纖細嬌弱,甚得陛下寵愛。但惜妃從來不過問宮內之事,連為自己所掌管的祭祀擺宴的權力都交於皇後,又從未對淺櫻表現關愛,怎麼今日突然召見淺櫻?
不管如何,都要先弄清惜妃的態度。
“那你都說說,惜妃娘娘都給你說了什麼?而你,又都回了些什麼。”一派頤指氣使。
淺櫻見綠琴將鞭子放了下來,心裏安定了點,唯唯諾諾回到:“惜妃娘娘說要感謝我送的和田玉,說緩解了娘娘的病症。娘娘心懷感念,向我當麵致謝。我一時貪吃,就多留了一段時間。綠琴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哪來的和田玉,還有,你可對惜妃娘娘透露了什麼?”綠琴一聽惜妃娘娘得了淺櫻的恩惠,心裏一陣驚悸,生怕淺櫻透露了自己的行徑。又聽到有妙用的和田玉,這個小雜碎居然還有如此的寶貝,還落到惜妃娘娘那個病秧子手裏,心裏又是一陣痛恨。仿佛自己的無價之寶落到別人手裏那種後悔憤怒。
“和……和田玉是我貼身帶著的,那天被惜妃娘娘看見,就,就要了去。還有,我很聽綠琴姐姐的話,什麼都沒有說。惜妃娘娘問我在宮中的近況,我都按照綠琴姐姐教的那樣答了。綠琴姐姐,我沒有犯錯,你不要打我好不好?”淺櫻見著綠琴扭曲泛著仇恨的臉,生怕自己一句話不好更加惹怒了她。
“你……你,你……”綠琴氣得手直抖:“你個小雜碎,有貼身的玉佩居然藏私?你可有把我放在眼裏?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來人,給我關門!”一句大吼,震得房屋都要晃了起來。
青蓮和那個小太監一聽,快速將門關上。
淺櫻見他們的動作,眼裏露出一絲冷光。被惜妃召見到不是下午,而是這具身體死的前一天。淺櫻想到那所謂菩薩心腸的惜妃有意無意的試探侮辱,根本就不是感念淺櫻送的和田玉,反而說是感受將淺櫻踐踏在地上的快感更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