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燕歸的愛情(1 / 2)

“對了燕歸哥哥,把你進宮時間以及進宮後的經曆都跟我說說吧。”淺櫻走到燕歸身前,仰頭鼓著大大的眼睛眼巴巴望著他:“燕歸哥哥到宮裏這麼久都沒有出現過,定然是有什麼奇遇,能跟櫻櫻分享一下嗎?”

很是清澈的眼神,很是好奇的語氣。燕歸卻覺得渾身被放在鐵鍋上,隻要跌下不死也會脫層皮。知道淺櫻這是責怪自己保護不周,在她被欺淩時袖手旁觀。連忙解釋道:“屬下一年前藏身惠寧宮,奉命暗中保護主子。除非主子遭遇生死大劫,否則屬下不能夠現身幫忙。這是傅老太爺的命令。”

“哦?”尾音挑高,淺櫻不置可否。

“若是主子連這點能力也沒有,便不配稱之為主子。隻有曆經磨折,磨礪堅毅品性,才能讓主子在宮中獲得一席之地。”燕歸接著說到。

若讓下屬遮擋過多暗招,根本達不到煉化的效果。縛老太爺選了這麼一個暗衛給淺櫻,絕對是用了心。而他命令暗衛的做法,實實在在是為淺櫻著想。就如蒼鷹傲天前須斷翅,鱘魚回歸前須潛遊一般,隻有讓淺櫻嚐到各種欺淩,她才會奮起反抗。如此一來,淺櫻對這位從未見麵的縛老太爺很有好感。

“大道理不用說,我沒有怪燕歸哥哥的意思。入宮之後你幫我破的生死大劫都有哪些?”淺櫻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轉向了重點。

燕歸神色一凜,俊朗的臉色閃現一絲殺氣:“截殺了兩批殺手,一批是婕嬪的;一批身份不明,屬下手段有限,查不出來出處,吟來已經將消息傳回傅家。一個月前瑜夫人賞賜給主子的天蠶香金絲糕中混有鉛貢,可致死亡。十日前蕭淑媛收買青杏,以圖將主子淹死在藕池汙泥裏。三日前惜妃故意將手帕遺落青蓮路過的路上,青蓮貪戀手帕上南番第一繡藝,拾回裁剪後製作反麵香囊,而這些繡線上沾染南番巫蠱之一的魂骨蠱,隻要沾了主子的身就可控製主子。這是最近一個月主子曆經的劫數,前幾個月的記錄在吟來那裏,屬下明晚帶來。”

還真是不少人欲除掉自己啊,手段層出不窮。隻是這個惜妃,與南番巫族有什麼關聯?

“惜妃到底是什麼身份?”淺櫻揉揉額頭,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接著問到。

“回主子,惜妃是丞相納蘭天城的麼女,進宮前有帝都第一才女之稱,尤善琴藝,與南番沒有多大聯係。那方她故意遺落的帕子是南番聯姻公主——豔妃琪琪卡爾所贈。”燕歸將知曉的說出,想起惜妃,眉頭皺起:“她這番作為,一來是毒害主子,二來是為了在以後東窗事發時陷害豔妃。”

“哦?”淺櫻好奇了,眯起眼睛審視了燕歸一會兒,直看得他心裏直跳:“為什麼這麼篤定?為什麼不是豔妃想暗害惜妃,或者借惜妃的手除掉我?”

“請主子放心,豔妃不會這麼做。”燕歸脫口而出,話語中難掩對豔妃的熟悉:“豔妃單純沒有城府,生在皇家有這般心性實屬難得。”

淺櫻將燕歸對豔妃的維護看在眼裏,這其中,隻怕不單純:“說說吧,你和豔妃的私情。”

“主子!”燕歸抬頭看向淺櫻,他並沒有想到淺櫻如此敏感,居然對男女之情都了解得如此通透,他本來以為淺櫻年歲太小,對這種事應該懵懵懂懂。

“燕歸哥哥說起豔妃時,語氣裏透著絕對的信任,眼神不自主泛著柔光。有這種信任的,除了相交多年的好友或親人,隻有摯愛的情人。而燕歸哥哥身在瑤城,身屬傅家,自然不能身世不清,也不能和從未到帝都的南番公主有所瓜葛,所以,她隻能是燕歸哥哥你的心上人。”淺櫻見燕歸不打算反駁,心裏滿意他的態度,知道他對自己無所保留,便解釋了一番。

燕歸聽了淺櫻一番話,心裏佩服,但他畢竟初墜情愛,臉上難免飄上紅暈:“屬下佩服。屬下在截殺那批不知名殺手的頭領時,身受重傷被禦林軍追殺,誤到琪琪的榭冰殿,多虧她救了屬下一命。琪琪因體弱,從小被放養在山莊之中,沒有接觸皇室的陰暗,性子純真爽朗,善良多變。屬下觀察她多時,完全確信她的品性,才敢進一步表明心意。”

“聽燕歸哥哥這麼說,倒是燕歸哥哥先對豔妃起了愛慕之心,你難道不知道她是陛下的妃子嗎?而且深宮之中詭譎難辨,處處都是演戲的高手,你又有什麼憑仗如此自信沒有看錯人?”聲音先是低柔婉轉,打趣意味十足,到了最後,變成了厲聲喝問。

燕歸一震,想到琪琪單純的笑顏,藏不住心思的紫色眼眸,定了定心神,絲毫不退讓:“請主子相信屬下,屬下以生命擔保,琪琪絕不會背叛我。至於她是什麼人,我無所謂。我隻知道她在深宮之中不快樂,而她全心全意信任的人便是我。”

淺櫻見燕歸如此堅持,心裏讚歎,願意以生命維護心愛的人,到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漢子。這豔妃能讓自己這個處事謹慎幹練的屬下如此信任倒也有些本事,若是真心那還好,若不是……心思轉了幾道,聲音也重新放軟:“罷了罷了,我相信燕歸哥哥。但是,燕歸哥哥,若是她不值得你如此對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