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居然不是陛下的種(首推求收,過50加更)(2 / 2)

提到這茬,海嬤嬤顯然心裏恨得慌:“那月無華不配做小姐的夫君,也不配當公主的父親。小姐在宮裏吃了多少苦,他卻鬧失蹤,我真為小姐不值。還有陛下,若不是他強行要求小姐進宮,小姐也不會鬧到這個下場。公主,您一定,一定不能忘記陛下的所作所為!”

淺櫻沒有接話,或許陛下真的用錯了方法,卻是真的對傅念兒有情。可惜了那麼一個奇女子,被困深宮。

傅念兒對自己的骨肉,真的是疼到了心裏。淺櫻想到了自己體內的內力,若那時傅念兒用這股內力護住心脈,未必不能活命。而她之所以放棄,隻怕是自己出生時便帶有來自母體的餘毒,不得不靠內力護體,傅念兒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活命,才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前世爸爸媽媽也是這樣,為了自己,丟了性命。

淚水溢上眼簾,不再是不得已的放低姿態,而是真正地想哭,想為傅念兒對月無華的深情而哭,想為傅念兒對女兒的愛而哭,想為自己再世為人獲得的溫暖而哭。

傅念兒,你放心,雖然我隻是一抹幽魂,但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女兒。你的遺憾,我會一一幫你圓滿。

“那,我哥呢?現在在哪裏?”淺櫻揉了揉眼眶,將淚意揉了回去,問到。

海嬤嬤眼裏閃過一絲黯色,沉重開口:“我曾溜出宮回了那懸崖底,竹屋被一把火燒得精光,小姐的師妹也不知所蹤。而是何人所為,卻如何也查不出來。”

這是,失蹤了。

“嬤嬤放寬心,櫻櫻一定會找到我哥的。”冥冥中,淺櫻覺得這個哥哥,會給自己一個大驚喜。

“是,小姐的孩子,定是吉人天相。這幾年傅家動用烈焰火衛查探小少爺的消息,總有一天會找到的。”海嬤嬤眼神鑿鑿,已是迫不及待想要與之相見。

“嬤嬤,”淺櫻靠近海嬤嬤懷裏,承諾:“最遲一個月,櫻櫻一定讓嬤嬤回到惠寧宮。”

離平房最近的一間宮殿裏,少年放下手裏接著薄鐵皮線的聽筒,嘴角似有似無勾起一個弧度。

這線,直連著平房。

冷宮最深處開辟了一個小小的園子,園子上翻蓋一個支架,支架上青色的葡萄泛著水珠,在陽光的折射下越發澄透,一個個圓滾滾的跟從深海裏滾出來的綠珍珠一樣。葡萄下麵套種著大豆,紅薯,和草莓。而葡萄架的後方,茄子藤爬上了支架。在茄子藤的右方,則是種著半夏,三七,黃連,太子參等中草藥。

粗衣粗布的少年戴著一頂草帽,挑著一個木桶,正往果蔬上澆水。

少年表情木訥,動作僵硬刻板,一舉一動就像是被計算了似的,簡單重複。再往上看,充滿野性的麵容無處不是玉雕而成,鼻子英挺,薄唇緊抿,即使麵容呆板,也無損一絲魅惑。

是他。

那個在暗道中練劍的少年。

淺櫻習慣性地了解一個地方,便在冷宮最深處見到這幅場景。

這個小毛孩,偽裝得如此呆板是為了什麼?而他又怎麼在冷宮?看他澆水的姿態,顯然是常住此處。冷宮中不收男性,連太監都是沒有的。

在淺櫻打量少年的時候,少年抬頭看向了淺櫻。

勾唇一笑。

完美的弧度綻放在玉質肌膚之上,瞬間改變原先呆板的麵容,雕刻般的俊顏因這一笑變得鮮豔生活,鷹眸深邃犀利,吸進一切光線,令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淺櫻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確實被驚豔到了。

沒想到如此剛毅俊朗的麵容,一笑,卻如三月春花飄落眼眸,生出如許誘惑。

然少年隻是看了淺櫻一眼,複又低下頭去,似乎不認識淺櫻。

------題外話------

俺就厚著臉皮賣萌打滾了啊…走過路過的朋友,收藏個的說。

要不人家是在是木有動力了啊…。

淺櫻:不是說今天有小哥哥的戲份嗎?人呢?

小哥哥:我在啊,在最後。

淺櫻:嗚嗚,妍妍你個後媽,都讓男主成龍套了。

小哥哥:放心,隻要我一出現,絕對閃瞎圍觀搶沙發者的狗眼。所以,我之所以最後出現,完全是為了收藏留言。

妍妍:小哥哥你這麼自戀,我這個媽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