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比賽結束的第二天,羅嘉瑄的事跡就登上了《都市日報》的頭版頭條。
這次的報道是由王西撰寫的,他並沒有刻意把整個事情寫的過於誇張,也沒有把羅嘉瑄的行為定性成擾亂會場或者表白,而是簡單描述了事情的經過和結尾。
之所以這樣,完全是王西覺得這次的事情並不簡單,常幼雪、黃玲湘,這兩個重要人物始終沒有和羅嘉瑄有太多接觸,這也就導致事情的起因成了謎。
所以,王西不敢擅自給此事下結論,隻是將它當成普通的社會新聞來寫。
沒想到的是,主編和總編都認為這是個很搶眼的話題,給了它很大的空間,也就導致影響速度格外的快,就連網絡上也有不小的熱度。
對於一個記者而言,能夠寫出這樣的報道,自然是好事。
隻是這和王西的初衷完全不同,而且他也隱隱有些擔心,這樣做會不會讓黃玲湘不滿意,畢竟從上次和昨天的事情看,她很不喜歡羅嘉瑄,而且更不喜歡羅嘉瑄和常幼雪有聯係。
越是怕什麼,什麼就越來,當天下午,就有人找上門了。
王西有些擔憂的問道:“主編,到底是誰來了?不會真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這你別問我,我也蒙著呢,聽說是直接聯係的總經理,你先進去看看情況吧,放心吧,不會出什麼事的。”
話是這樣說,可王西還是滿心不安,輕輕推開會客室的門走了進去,沒想到裏麵坐著的竟然不是黃玲湘,而是這個事件的主角——羅嘉瑄!
羅嘉瑄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抓著報紙,抬眼看了下王西,道:“沒想到你是個記者,真有意思。”
雖然羅嘉瑄比起黃玲湘更屬於當事人,不過王西反而不慌了,走到茶幾對麵,問道:“你怎麼找上門來的?是來興師問罪的,我自認為報道中沒有誇大和貶低事實。”
羅嘉瑄放下報紙,倚在靠背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可沒說是來找你麻煩的。”
“那你來幹什麼?”
“先坐,談事情哪有站著談的?”羅嘉瑄比王西更像個主人,招呼他坐下,淡淡道:“雖然已經認識過了,不過還是自我介紹下,我叫羅嘉瑄,二十六歲,酒吧老板。”
“王西,二十二歲,記者。”
“這就清楚多了,順便問下,昨天跟你一起的兩個姑娘叫什麼?尤其是那個之前用棍子砸我的。”
王西頓時警惕起來,問道:“你想幹什麼?”
“別誤會,我承認之前是有想找你們麻煩的心思,不過後來想想還是算了。而且我這次是來找你幫忙的,你不用擔心我會對她們怎麼樣,純粹是想認識認識。”
“砸你的人叫葉溪,另一個叫祝遙,夠了吧?”
羅嘉瑄挺了下背,稍稍坐直,點頭道:“夠了,認識也認識了,說正事吧。我想請你幫我做個專題報道!”
王西愣了下,然後笑道:“你知道專題報道是什麼嗎?這可不是隨便就能做的,而且這種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就是個小記者,決定不了這種事情。”
“那些事情你不用管,我自然會跟你的領導和報社的負責人溝通,你就說能不能做?”
“那我先問下,是跟常幼雪有關嗎?”
“嗯,不過也沒那麼片麵,我要做的是個大專題,雖然目的是為了幼雪,不過主人公卻是那個姓黃的。”
王西皺眉問道:“黃玲湘老師?”
羅嘉瑄一聽到黃玲湘的名字表情就變得陰鬱起來,悶聲道:“對,就是這個人渣,所有人都覺得她是藝術家,是舞蹈家,是了不起的人,可你們都錯了,她隻是個沒有人性的無恥之徒,我這次就是要把她的肮髒麵目揭露出來。”
“羅先生,別的先不說,你剛才講的那些詞,我可寫不到報紙上。而且我們記者做報道也是講證據的,沒有任何證據和事實就對一個公眾人物進行評判和謾罵,那是不可能的。”
“證據,證據我當然有,你就說能做嗎?”
王西沒想到這個人會這樣執著,頓時覺得有些頭疼:“那你先把你想說的事情說說吧,既然你都有能力找我的領導了,我覺得我也沒權利拒絕。”
“好,那我就說了,我從哪說起......有了。”
之後的一個半小時,羅嘉瑄給王西講了一係列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而事情的主角,就是常幼雪和她的母親,黃玲湘。
黃玲湘身為國內著名的古典舞藝術家,成名很早,情感生活也很順利,二十五歲就組建了家庭,兩年後生下了一個女兒,也就是常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