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段時間裏,任誰聽到‘還我東西’這四個字,都不由感到心驚膽戰,在江葉收下第八件儲物法寶時,四周戰聲漸漸消停下來,一戰雖然談不上轟轟烈烈,卻是此次大會中頭一遭有命案發生,一共四人死亡,一人挑釁不成,反被擊殺;一人成功殺死對手,奪下一身財物;另外兩人則兩敗俱傷,一個當場斃命,一個最後傷重不治。
麵對這樣的結果,江葉不禁感到驚慌失措,暗道:“才第二天就死了四個,也不知道賞罰樓會不會把這事怪到我的頭上,應該……不至於吧,在場這麼多人可以為我作證,人可不是我殺人啊。”
伴隨混戰結束,雙方兩敗俱傷,黃門老夏狠話,憤憤帶人離去,癡史幫眾人則就地休息,整體而言,雖說沒有撈到什麼好處,不過在經曆一場打鬥之後,勉強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使得氣氛緩和了不少,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沉悶,反而變得有些亢奮。
“可惡,差一點就能殺了那家夥。”
“要不是那個王八蛋身法詭異,我早一劍殺了他。”
毫無懸念,眾人的話題總是圍繞在剛才的戰鬥,有的氣憤叫罵,有的深感遺憾,不過相對的,那些假鬥法純摸魚的弟子,倒顯得安靜許多,隻是演一場戲,即便演的淋漓盡致,但也沒什麼好多說的。
“江師弟,方才我見你……”
此刻一名男弟子走來江葉身邊,話才說到一半,不由傻傻苦笑,似乎感覺有些尷尬,所以沒好意思接著說下去。
話說的不清不楚,江葉卻明白他的心思,不開口,隻是微微搖了搖頭。
看了江葉的表示,那男弟子不肯放棄,語氣誠懇道:“可是你都已經有了儲物法寶,而且還不下一個,難道就不能分一個給我?”
“你說呢?”江葉反問,抬眼掃了下其他人,旋即一臉正經的解釋道:“我可以送你,但是其他人呢,怎麼說我這裏都不夠分,為了公平起見,索性誰都不給,抱歉了。”
被人拒絕,心思上難免會有些許失落。
見對方強顏歡笑,江葉安慰道:“別灰心,來日方長,咱們有的是機會,大不了待會見到其他勢力的人,我幫你搶就是了。”
聽了這話,其他那些沒儲物法寶的人頓時來上興致,相繼圍坐了過來。
其中一名女弟子,名叫趙欣妍,人如其名,是個既美麗又開朗的女孩子,湊上來便嗬嗬笑,用一雙水靈大眼,望向江葉:“那師妹先在這裏謝謝師兄啦。”
江葉聞言一怔,這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主動喊自己作師兄,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眉開眼笑,像個傻子一樣。
笑著,江葉大方扔出一個手鐲給趙欣妍道:“想不到師妹不僅長得漂亮,連聲音也這麼好聽,我瞧這鐲子就很適合師妹,哈,給妳了。”
女子詫異,顯然沒想到江葉說給就給了,記得剛才還有人說什麼公平來著,不過都無所謂了,反正能拿到寶貝,比什麼都重要。
稍稍一愣之後,趙欣妍捧著戒指,神色激動:“謝謝師兄。”
“乖!”江葉笑眯眯,一雙眼睛賊溜賊溜,不知心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然而,眼前一幕,使圍過來的眾人目瞪口呆,頓時恍然大悟,刹那一串串馬屁脫口而出,一個勁全打在江葉臉上,打的他心花怒放、樂不可言。這人隻要一高興免不了就跟著大方起來,僅是幾句奉承話,不稍片刻,女子通通有份,男的一律免談。
待好話說盡,江葉顯然沒有想再出手的意思,一名男弟子神情帶著些許期盼,開口問道:“師兄說會幫我們,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江葉拍拍胸脯,自信道:“管他什麼黃門、洪堂,就算是千律,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你們,隻是……就怕你們沒這個膽量。”
“師兄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我們一向和洪堂沒什麼過節,至於千律,他們別來找我們,就已經是萬幸的了,我們又哪敢去招惹他們。”
一連施舍幾件儲物法寶,江葉別有用心,之後以話語牽動眾人心思,他所等的,就是男子這一句話。
江葉苦笑搖頭,望向開口之人,聳了下肩膀,道:“那我可幫不了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雖然我們跟洪堂沒有過節,但真要發生了什麼事,又有誰會同情我們、可憐我們,再說了,撇開勢力之分,我們同是太靈學府的外門弟子,既為同門,就應該相互照應,可是他們卻不聞不問,依我來看,這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說到這裏,江葉語氣稍微頓了一下,見眾人麵色認真,似乎頗為認同,才繼續道:“另外,如今你們也看見了,就算真的加入勢力,可是我們又能得到了什麼好處?都過去大半天了,幫主又可曾詢問過半句?總而言之,我個人認為,勢力好像沒想象中的靠譜,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看待,不過我覺得做人還是要實際一些,有些東西自己不去爭取,那麼永遠都別指望能夠得到,說起來,我還挺佩服那個黃門小賊,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他的實力自然是不用說,可是更重要的是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