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序。俏尼淫僧(1 / 2)

“雲山蒼蒼——江水泱泱。先生之風——山高,水長!”

我是個淫賊。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淫賊的定義是複雜而龐博的。淫賊不再單指那些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子,抑或財色兼偷的梁上郎君,在這個時代淫賊分化成了諸多流派:有持微型偽裝攝像機盜攝為癖的*猥瑣流,也有大擺酒席召集十餘位二奶席間談笑風生的海納百川流,一時間難以盡述;而我呢……你可以姑且稱我為……大濕。

既然是大濕,就要有大濕的風範。所以我縱使看不慣範老先生的中規中矩,還是摸著不太習慣的光頭,把這幾句謳歌嚴子陵風骨的詞句念誦得格外充滿了玄秘的色彩。

這使得大石壁旁的幾位異性遊客紛紛朝我投來了好奇而崇敬的目光。

“昆翟喀吧靠不聯……”而此時此刻我身邊一個戴著鬥笠的小沙彌,正輕聲尖氣地和一個眉宇間煞氣淩厲,渾身黝黑的漢子用東南亞的語言解釋著我的話。

漢子聽了解釋後一臉景仰的表情,衝著我點了點頭,而我則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負手朝著七裏瀧釣魚台行去。

這是二零零九年八月末。

扶桑的那些煩人的鳥事暫時告一段落,而由於柴劍池同學要到江南一帶開辟刀具工廠,我剛好有一段空閑可以回到國內來瀟灑瀟灑。這一會兒柴劍池跑到錢塘郡經濟開發區去劃拉地皮了,所以,我剛好借機帶著兩位國際友人和我的小尼姑,跑到江浙名勝之處遊玩遊玩。

沒錯,那個鬥笠下麵的不是小沙彌,而是個小尼姑。至於我為什麼被剃了光頭,又穿上僧衣,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原來我在曼穀惹上了小尼姑這一樁情孽,本來以為沒什麼,家裏那麼多位夫人,多一個小腦袋光光的也至多是每天多挨幾聲罵而已。可是後來卻發現乖乖不得了,小尼姑是個白虎妹,我家鄉有故老傳說非得青龍壓不住白虎,否則要被克夫。

軼聞野史不得盡信,我自己是沒放在心上,可是阿墨女王殿下在某夜鏖戰之時發現這個隱秘後也大驚失色,說非要找辦法鑲補,否則大凶。無奈之下,我在生花流花道掌門人小澤先生的引薦下認識了東京都深大寺的住持穀玄昭也大師,也不知道他哪兒的來的古怪法門,說我如遁入空門三年,必然一切安然無恙。

雅子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當時名動全扶桑的我不得不再次做出了個驚世駭俗的決定——出家為僧侶,三年後還俗。幸好深大寺是密宗兼有禪宗,並無太多教條,我這由於情況特殊,穀玄老師也沒怎麼要求我,在聽了兩個月經以後便放我下山,可以再四處掛單行腳了。

我這長相再匹配一身僧衣衲鞋,倒真還頗有幾分野狐禪的味道;但老子哪會吃飽了撐的去別家寺院掛單,當然是回家好好與夫人們盡興了。無奈的是我剃了光頭在床第間馳騁,有幾位夫人反而更加興奮,說有一種別樣的“風味”和“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