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麵上,那些小船的衝鋒依舊瘋狂,而岸上,密密麻麻的陷阱卻已經毫不遮掩的布置出來,這是打著萬無一失的準備啊。
季長風腳尖點在水麵,身影已經快速的翻動起來,既然如此,他又怎能讓這些家夥失望。
體內,氣血猛的一震,季長風身影如同旋風一般散開,長劍的光芒夾雜在他快到恐怖的身影當中,眨眼之間卻是已經將所有的小船都摧毀。
“攔下那艘大船……”
低沉的吼了一聲,季長風身影快速朝著岸上掠了去,而在季長風身影快速劃過河麵的時候,岸上那騎士以及前方大船上之前喊叫的鄭子健臉色卻是紛紛一白。
他們得到的信息中季長風似乎並非如此的,那是一個隻需要拔劍就會喪失理智的野獸。
他們這一趟的計劃安排隻是針對的野獸,卻絕非針對的一個擁有強悍武功的正常人。
“殺了他。”
岸上,那騎士驚恐下卻是猛的大聲吼叫起來,喊叫之間,他手臂飛快的抖動起來,幾支箭矢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長弓拉開,這幾支箭矢被他同時架在弓弦上。
岸邊,所有的大網同時跟著拉開,隻是,還不等箭矢離開弓弦,也不等那些大網做好準備,驀然間,一道寒芒已經筆直的從岸邊一直穿過,就如同一束光穿過樹叢,沒有絲毫的阻礙。
岸邊,諸多拉著大網的人頓時人仰馬翻,而馬背上,那拉開弓弦的騎士身影跟著一顫,一道血痕有他的咽喉位置散開。
“大道無情,何必逆天而行呐。”
季長風身影站在這騎士身邊,目光冷冷的看了這個騎士一眼,他甚至沒有打算審問下這個騎士的意思。
一劍殺掉這個騎士,季長風身影再次倒轉,快速的朝著河麵上飛掠了過去。
鄭子健,倘若這個家夥當真是滎陽鄭氏子弟,那麼,想來他會知道的更多,這些世家在這兒埋伏或許隻是為的幹掉他,但是,也或許還有其他的目的,季長風不知道,他猜不透,唯獨卻能夠肯定,世家沒有簡單的。
在被他幹掉的騎士出現的時候,季長風隱約的似乎聽到風中還有其他的什麼聲音,隻不過,因為距離實在太遠,便是季長風也不敢肯定那些聲音是不是真實的。
而且,他更不想節外生枝,比算計,他絕不是世家門閥的對手,那聲音即便是真實的,即便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他也絕不會去追,因為那隻會讓他陷入無休止的算計裏麵。
“長生訣似乎讓他恢複了正常……”
遠處,山巔,宇文化及和一群世家子弟站在那兒遙遙看著季長風大殺四方,在他們的腳下卻是一架架投石車。
“那又如何,一人一劍又能做什麼,和氏璧決出花落誰家前他回不到洛陽。”
淡然的聲音從另一個少年口中吐出,這是一個俊朗且神色間滿是堅毅的少年,這個少年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