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園其實沒什麼,隻不過對於這奢華的王府來說是有些格格不入。林清寒現在才知道王府的等級製度是很明顯的。她貴為王妃,而南蕭澈卻並沒有為難她,她的幽雪苑是整個王府除了南蕭澈自己的澈園以外最好的。而南蕭澈因為知道自己不喜歡和過多的人打交道,所以仆人隻有秋兒。不是仆人少,而是都沒有讓她見過而已。也是,自己的衣食住行單單秋兒是完全打理不了的。
林清寒沒有拿什麼行李。憩園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隻不過有些冷清。有獨立的廚房和井,門前的桃樹光禿禿的枝椏似在訴說這裏的冷清。林清寒看出來了,在這裏是要獨立,因為南蕭澈根本沒有要給自己配仆人的意思。
“嗯,謝謝了,現在還沒有收拾好屋子就不留你坐了。”林清寒看著身後一言不發的軒轅崤,知道他覺得這裏對於王妃來說實在太寒酸。
軒轅崤看著麵前這個不施粉黛的女人。自己當然知道王爺的心思,王爺隻是想將她留在身邊而已,從未真正對女人好的七王爺對這個女人已經是好到不行。而林清寒卻完全不領情。轉身離去。
林清寒看著黑色的背影,轉身走進房間。白色的幔帳,白色的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這個房間就這樣而已。這樣也好,再也看不見那個男人。想起昨日南蕭澈留下的話林清寒心口突然有些堵,他是真的不管自己了吧,舍棄自己了呢。
脫掉鞋子,從幽雪苑走到憩園的距離不是很短,一路上的石子路又硌的腳生疼,這兩天因為顏司邪從來沒睡個好覺,而躺到這裏卻莫名的安心。
“王爺,王妃已送到憩園。”軒轅崤低頭不看麵前的男人,自己對於這個七王爺從來都是唯命是從。
“嗯。”南蕭澈沒有睜開眼,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請問王爺,用不用…”軒轅崤話還沒說完
“軒轅,你話太多了。”南蕭澈睜開紫色的邪眸,仿佛是要看進他的內心。
“是。”軒轅崤低沉的嗓音結束了對話。
憩園內。
林清寒不知道為什麼,是這些個女人天天沒有事情做麼,自己到哪裏她們就跟到哪裏,嘰嘰喳喳的叫著。自己不是理論不過她們而是實在沒力氣說話,自從來到這個憩園,從未開過火。不是不會做飯,而是根本就沒有柴火讓自己使用,而自己除了幽雪苑竟沒有去過王府其他地方,來這裏兩天還沒吃過東西,井是有但根本沒有木桶。
“呦,姐姐。多日不見可消瘦不少啊,姐姐不用太過操勞,王爺雖不待見你可妹妹還是能幫你一把的。”柔貴人掩麵一下,眼裏淨是鄙夷與不屑。嗬,就知道你狂不了幾日。
“妹妹可別這麼說,我們王妃可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呢,我們的幫助她怎麼會需要呢。”想起那日去找她理論,本是想給她個下馬威,誰知根本她就不放在心上,反而給她們潑冷水。
“你們有事麼,我這憩園容不下你們幾尊大佛。”林清寒皺眉看著與這憩園格格不入的幾個女人,穿的花枝招展。
“告訴你林清寒,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屈尊叫你一聲姐姐是給你麵子了,聽說你是因為魔教的男人才被王爺給踹的這冷清地方來的。還真是騷貨一個,明明占著王爺,外麵還要再找個男人。你的身子還真是吃的消呢。”紫衣女子林清寒是見過的,她是申夫人,是所有女人中脾氣最火爆的一個,聽說是蒙古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