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臉色一變,知道他無論如何,今天都會栽倒在項辰的手中,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項妃沐的身上,然後不停的磕起頭來。
“妃沐,我好歹也是你長輩,我知道我錯了,替我像辰兒求求情,做牛做馬我絕無二話……”大長老神淚俱下。
項妃沐退後了幾步,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如果不是大長老在作祟,他又何須跟自己的親生兒子分開這麼久?而且當年項天的離開,也少不了大長老從中作梗,想到這些,她恨不能直接殺了他,哪裏還會替他求情。
大長老看到項妃沐那絕然的神色,也知道了她的決定,臉上露出了一絲絕望,轉頭對項辰苦苦哀求:“項辰,看我這麼多年為桃源做牛做馬的情況下,饒我一命……”
項辰頓時就笑了,語氣森然的說道:“如果不是你,桃源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烏煙瘴氣,你還有資格說這種話?”
大長老眼骨碌一轉,實在無奈,就想把心中隱藏多年的秘密講出來,開口說道:“別殺我,我知道桃源的一件隱秘,如果得到隱藏的那件東西,武者甚至可以能夠找到突破先天境界的方法……”
話還未說完,大長老的眼睛凸了出來,瞬間,他的整個眼球都不滿了血絲,緊接著,他的喉嚨處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汩汩流出,眼見是不活了,身體頹然到底。
項辰神色一變,閃身到項妃沐兩人的身前,將他們護在身後,冷聲問道:“是誰?”
然而整個大會現場,此時一片寧靜,項辰根本感覺不到是誰突然對大長老出手,環視了四周一眼,其他勢力代表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驚疑的神色,四處打量。
就在剛才,說話的大長老在無數人的眼皮底下被神秘人擊殺,然而強如項辰,此時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氣機,無法鎖定究竟是誰出手。
想起大長老臨死前說的話,心中泛起了疑慮,難道桃源還真的保存有隱秘不成?會無緣無故對大長老出手的人,顯然是怕他把某些事情說出來。
在場的眾多勢力,自然也是聽到了大長老最後說的話的,此時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心中打著什麼主意,就隻有他們才知道了。
四處查看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項辰無奈之下隻好停止查看,盯著大長老的屍首沉默不語,因為大長老的原因看,這才導致了後麵這麼多事情發生,看到他如此簡單的死去,心中不由得覺得太過便宜他了。
被大長老帶領前來的眾多桃源精銳,無一不是死在了他的手中,眾人感歎他的殘暴血腥時,又不得不佩服他實力的強大。
經過這一戰,項辰的名聲不日便會傳遍整個古武界,以他的年紀,當世之中,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做他的對手,但是他還年輕,潛力如此驚人,眾人都相信,他的成就絕對不止如此。
跟龍程、林有為兩人隨意的交代了一聲,項辰帶著項妃沐和項問天飄然下山,直覺告訴他,桃源內部,肯定發生了某些變化,它雖然憎恨大長老之流的存在,卻也不會將怨恨放在整個桃源身上。
畢竟,桃源才是他土生土長的家。
他們三個是瀟灑的走了,其他的小勢力,卻哭喪著臉留到了最後。
按照以往的規矩,無論是誰,但凡在擂台中出現了屍體或其他影響華山之巔峰會的東西,都要各自的門派收拾,以便更加方便的維護陣法。
然而項辰明顯不清楚這個規定,小勢力此時哪裏敢去觸他的眉頭,又打不過其他的大勢力,就隻好他們自己動手了。
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看著重新用麻石鋪好的擂台,留在此地幫忙的勢力慢慢的散去,接引眾多勢力上山的猥瑣男子,因為本身就接了一份苦差事,自然是留到最後的那人,眼看再也沒有遺漏的地方,才沿著來時的路往華山落雁峰跳去。
方才落到進入華山之巔入口的懸崖邊上,他的身體突然動彈不得,臉上閃過了一絲驚異的神色,掙紮了幾番之後,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調動體內的一絲真元。
“不知哪位前輩戲耍晚輩?”猥瑣男子愣了一會之後,對著漆黑的四周說道。
“項天,好久不見。”夏青從黑黑暗之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