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若淡淡地看了一眼君墨魅,再看了看古籍,“很好。”
對於古籍,莫淺若從來都無法說不。
不過對於君墨魅這個不請自來的家夥,莫淺若心裏的警惕又提高了一分,隻因他找到了莫淺若的弱點,“相爺就快來了,王爺是當麵看戲還是暗處看戲?”
“你如何知道相爺快來了?”君墨魅眯了眯眼,怎麼總覺得這其中有他看不懂的東西!
“小女子掐指一算,相爺會來,你信不信?”莫淺若露出姣好的玉手,真的算了起來,可是君墨魅看到卻凝重了神色,當即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連莫淺若仔細感應都沒能發覺君墨魅的藏身處,不禁在心裏提醒自己要更加謹慎,這君墨魅比想象中還要難纏。
果然沒過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曲真文來了的消息,知道東苑的規矩,曲真文隻要求莫淺若出去見他一麵。
莫淺若對著手指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就出現了,看到曲真文的時候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撲過去:“爹爹,女兒很是糾結。”
對於莫淺若撲倒在懷的親昵舉動,曲真文露出了一個不知道真心還是假意的寵溺的笑容,也將求情的話吞進了肚子裏:“淺若糾結什麼?說出來爹爹幫你解惑!”
眨巴著大大的桃花眼,一副無助的樣子看著曲真文,那模樣感覺都要委屈地流出眼淚了,好半天莫淺若才又低下頭對著手指,細若蚊蠅地道:“娘親教導我,得饒人處且饒人,所以柳姨娘和四小姐,女兒應該放了。”
聽到莫淺若自己說出放柳姨娘和四小姐的話,曲真文心裏不禁高興,自己不用開口就要放人,也就不用擔心柳姨娘說些有的沒的了,看來自己這個呆子女兒還是懂事的。
可是她臉上那一臉糾結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莫淺若眉頭深深皺著看著曲真文,嘴唇開合幾次,猶豫著都沒有說出話來,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曲真文很是好奇地開口問道:“淺若可還有什麼事情困惑?”
“可是娘親還教導我,有冤抱冤有仇報仇,親兄弟都得明算帳,尤其是關乎性命的大事,所以柳姨娘和四小姐我又不能放。爹爹你說我該怎麼辦?”莫淺若有了曲真文的詢問將自己的疑惑給說出口,而且一雙期盼的大眼睛定定地盯著曲真文,十分期待曲真文幫忙做出個決定。
曲真文看著一天認真想要從自己這裏得到幫助的莫淺若,心中無限的疑惑,這女兒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此遲鈍呆滯?還是說如同自己一般一切都是試探?
“拋開娘親,你自己想如何?”曲真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莫淺若低著個頭思考了許久許久,差不多十幾分鍾的時間,莫淺若才在胸前緊緊握住兩個拳頭道:“娘親對我最好了,不能拋開娘親,等我想好了再做決定!”
說完便不顧曲真文,徑自跑回了淺若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