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潔來到吳老師的辦公室,輕敲了下門,裏麵就聽到一個溫婉的女聲:“請進。”張夢潔推開門進去,找了張椅子坐下,就對吳老師笑道:“老師,聽說您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吳老師用溫暖的目光上下打量她許久,才說:“能有什麼事。人老了,不喜歡熱鬧,你上兩屆幫忙管理圖書館的師兄明天下午舉行藍球比賽,邀我去看,你知道我這把骨頭的。這樣吧,你就代我去看看,啊?”
吳老師是圖書館管理的老師之一,差不多五十歲的樣子,人特和藹,張夢潔和她很親。
張夢潔聽了吳老師的話,心裏微覺詫異。這場不同係的比賽點名邀她和江媚去做後勤也就算了,她們可以找借口不去,偏吳老師還開口要她去。張夢潔沉思了會,才緩緩說:“老師不喜歡熱鬧,自然我是要代替去的,放心,我明天去就是了。”
吳老師微笑地對她說:“夢潔,長大了。許多事情可以做主了!我這兩年看著你是越長越標誌了,像自家的孩子一樣,心裏是又喜歡又憂心,不過現在我放心許多。”
張夢潔心裏吃驚不少,往常吳老師對她好,兩人也說過不少貼己話,可這回好像有點不一樣。張夢潔心裏雖驚異,臉上卻笑應:“老師盡管放心就是了,夢潔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既使年少,不是還有老師提點著我嗎?古人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呢!老師不為我費點心思怎麼成?”
吳老師拉著張夢潔的手,愛憐的拍了拍:“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過於聰敏了。凡事都應該隨緣些才好,我希望你在人生中,把平凡的日子,過成鳥語花香。”
張夢潔挪著椅子靠近吳老師,把臉伏在她的膝上,撒嬌道:“老師還不了解我麼?”
吳老師撫摸著張夢潔的頭發,輕歎一聲:“你呀……”
師生兩人說了不少話,張夢潔才從吳老師的辦公室出來。一路走一路細思和吳老師的談話。不知不覺走到一塊大石頭邊,上麵用朱紅的漆寫著一個大大的緣字。這是學校擺設的一塊緣石,意義可能是相聚是緣,卻被許多情侶看成是緣份。張夢潔愣愣地看著那塊石頭許久。
江媚聽說張夢潔去了圖書館,就從宿舍出來去尋她,恰好在路上碰見張夢潔對著緣石發呆,不由得喊她:“夢潔,大日頭底下的,你在做什麼?也不怕曬壞了!”
張夢潔回神,看見江媚,就笑說:“沒什麼,看這石頭有意思,就入了神。”上前拉住江媚的手:“我們回宿舍吧!還有許多話和你聊,回去再細細和你說。明天你去做球賽的後勤麼?”
江媚盈盈笑看她:“你知道的,我從不喜歡熱鬧,我不會去的。”
張夢潔用力捏了下江媚的手,心思有點沉道:“我卻不能不去,吳老師親自開口要我去呢!”
江媚大覺詫異,微微睜大眼睛:“居然能讓吳老師開口,以吳老師疼你的程度,能讓她開口的人,必然是她信任和認可的。這人不一般,我明天陪你去。”
張夢潔有點欣慰地對江媚笑笑,兩人一路上嘰嘰呱呱談了許多話。晚上的時候,兩人還躺在一張床上朦著被子繼續聊悄悄話。陸曼拿起她床上的枕頭,扔向她們兩人,兩人才掀開被子。陸曼受不了地說:“你們兩個從中午回來就聊到晚上,累不累?大熱天的還朦著被子,我們就聽不得?”
張夢潔壞笑道:“自然聽得,過來,我們一起聊。”說著把陸曼拉進被子三個人聊,說了一會,陸曼掀了被子,假裝歎息:“太黃太暴力了。”
潭憶連笑起來:“這個我喜歡,我也聽聽。”
顧惜珍也放下手中的書說:“我還有更黃更暴力的,一起聊。”
江媚輕笑出聲:“你們這群色女,小孩子家家的,都胡說什麼呢!”五個人笑鬧了大半夜,才睡。
第二天下午,張夢潔穿了件淺色的長褲,配一件嫩黃的t恤,把頭紮成高高的馬尾,整個人顯得既精神又靚麗。江媚穿了件紅色紗質長袖襯衣,配一件黑色短裙,頭發盤了蜈蚣辮子,用一個素色發夾挽起來,又甜美又有氣質。兩人身材都比較高挑,容貌也較出眾,一起走向球場,吸引了不少目光。兩人遠遠就看見顧雲錦和秦書華穿著同色的球服在球場上練球。顧雲錦和秦書華也看見了她們,向她們揮手示意她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