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兩節課,回到宿舍江媚懨懨地躺在床上,整個人懶懶的,臉色有點蒼白。張夢潔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輕聲說:“沒有發燒,怎麼了?”
江媚有氣無力地說:“夢潔,沒事的,親戚來了。下午還有兩節心理學公共課,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張夢潔親捏了下江媚的臉,滑滑膩膩的笑說:“手感不錯。”又加大勁再捏了下,惹得江媚大叫:“姓張的,你夠了啊?你當是泥巴隨便捏,你給錢了嗎?”
張夢潔掏出5塊錢很豪氣地說:“妞,你肉便宜,今天我包了”作勢就狠狠的掐下去。江媚邊躲邊喊:“想得美!這點子錢就想包了我麼?不行,至少得再加5塊,”說完她自己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蒼白的臉上也有了絲紅潤。
張夢潔看她有了絲精神,放心不少,就笑對她說:“媚兒,你好好休息,放心,老師要是點名我幫你應。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上課去了。”收拾好東西,出門的時候細心的關小了點風扇。
由於和江媚笑鬧了點耽誤了點時間,張夢潔雖加塊了腳步,卻是踩著鈴聲到教室。今天來聽課的學生比平時多,張夢潔舉目一望,隻有最後一排的角落裏有位置了。剛坐下,老師就開始講課了,人多,老師沒有點名,一節課在安靜中度過。
到第二節課的下半節,張夢潔不安的動來動去,惹得旁邊的人對她側目,張夢潔隻能在心裏苦笑。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課,教室的同學都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離去,諾大的教室隻剩下她和一個還在收拾東西的男同學。張夢潔看著他一本一本的在疊書,白色的長襯衣隨他的動作磨在書桌上,發出細微的聲音,他站起來想要走。看到張夢潔緊盯著他,他也友好地對張夢潔笑笑。
張夢潔這時說:“同學,你叫什麼名字?住那棟樓?哪個宿舍?我觀察你很久了。”
男同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靦腆地說:“我叫黃浩,住a區15棟,08宿舍。”他一邊說,張夢潔一邊拿著筆記錄下來。他看著張夢潔把他名字和宿舍寫下來,就輕聲問:“需要電話號碼嗎?”
張夢潔撲哧一聲笑起來,大大的眼睛彎成月牙形,特別可愛:“不用,知道你在哪裏就好。”張夢潔下半節課就注意到這個黃浩,大夏天的隻有他身著長袖襯衫,而且他比張夢潔高出許多。
張夢潔小聲的問:“黃浩,你穿了多少件衣服?”
黃浩仿佛很是驚訝張夢潔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上衣是一件。”
張夢潔垂下頭,眼睛不敢看他:“能脫下你的襯衣嗎?”
黃浩這次不止是驚訝了,簡直就是不可置信,心裏波濤洶湧,沉默不語。張夢潔小聲求乞:“求你了。”
黃浩看著這個不知名的女同學,頭都差不多垂到桌麵了,烏黑的長發柔順的散下來,纖細的身形,修長的脖子彎下來,仿若天鵝般優美。忍不住問:“現在脫?你確定?”
張夢潔細聲地“嗯”了聲。就聽到黃浩說了聲:“好”,還有他脫衣服發出的摩擦聲,張夢潔隻想挖個洞鑽進去。過了一會兒,黃浩說:“脫了,然後呢?”剛問完,張夢潔的臉就熱辣辣地燒起來,連脖子都紅了,黃浩剛說出口就後悔了,補充道:“是給你嗎?”
張夢潔“嗯”了聲,抬起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斜著看了黃浩一眼,接過她的衣服,動作麻利的套上,纖細的身體穿上寬大的襯衣更顯得嬌小,感激地對黃浩說:“謝謝你,黃浩,我叫張夢潔,好人好報,隻要有機會我會回報你的。”
黃浩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不禁調侃道:“不會以身相許吧?反正衣服也脫了,光著上身走校園,第一次體驗。”
張夢潔的手緊了緊身上的白色襯衣,非常抱歉地說:“這次是我過分了,我先走,你等下再出來。”
黃浩理解的點點頭,笑說:“希望你下次不會更過分,直接讓裸奔。”
張夢潔匆匆地拿了自己的東西就逃也似的走出教室。
黃浩發現張夢潔的桌麵上還有一本細小的筆記本沒拿,就想出聲喊她,可隻看到一個背影了。
張夢法套著差不多到她膝蓋的男式襯衣回到宿舍,一路上也顧不得別人打量的目光,打開門,幾個人都吃驚地看著她。顧惜珍首先大叫:“張夢潔,你這是去上課還是去跟男人約會?這衣服怎麼來的?”
潭憶連察覺到張夢潔沮喪的情緒,心中一動,驚問:“發生什麼事了?”
陸曼更好,直接來了句:“希望不是壞消息。”
張夢潔沒好氣地打斷她們的猜想:“一幫子沒義氣的家夥,都想哪去了,這衣服我借來的。”
江媚也從床上坐起來問她:“好端端的,借人家的衣服做什麼?”
張夢潔歎了聲:“我不是跟你一樣麼!不然至於向第一次見麵的男性借衣服?讓人家光著上身走校園,欠下一個天大的人情。”
顧惜珍喝著水,一口就噴出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張夢潔說不出來。
陸曼笑向張夢潔說:“你確定不是你強要人家的衣服?嘖嘖,人家肯定是不願意的,你指不定是怎樣的威逼色誘讓人家乖乖脫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