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才是您的家丁啊。”男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冷靜的回答道。
“家丁?”柳聽風冷清的聲音中多了一絲疑惑,坐起來緊緊盯著正在開小木屋門的暗黃色身影,眸子中殺意閃過。“你是誰?”
“小姐,奴才已經說過了,奴才是您的家……”丁字還沒說出來,男子便停住了,看著柳聽風盯著他的眼,隻覺得如同身處地獄一般。
“柳家家丁不會幫我。”柳聽風的聲音依舊冷清,看著這個家丁,模樣生的不算俊俏,五官平平,可是他那雙眼過於深邃,讓人不敢直視。柳家的家丁不會救她,更不會知道有密道這種東西。
家丁見柳聽風這殺意十足的樣子,啞然了。幹脆坐在地上道:“我是來救你的,你隻要知道這個就好了。”
柳聽風見家丁他執意不說,笑了,這可不是什麼欣慰的笑,這笑容過於危險,女子眼中的殺意也就更濃了,看著那家丁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你也隻需要知道,我是柳聽風就好了。去死吧!”
說罷了,柳聽風割破了手指,手指滴落在草地上,隻聽她道:“世間萬物皆為吾等利用之工具,世間之人皆為吾等所差遣。以血為證,飲吾之血者,為吾驅除一切障礙!”她的話落,這見到剛剛碰到血的那兩顆草發光,並且開始瘋狂生長。
“這,這是……”家丁難以置信的看著這比人都高的草,臉色慘白。
柳聽風淡定的看著這一幕,手指著那棵草,命令道:“殺了他。”
柳聽風的話音落下,那明顯過於巨大的草竟然真揮動了葉子,攻擊著那家丁,家丁見此,臉色更加難看,左右閃躲著,奈何葉子太多,最終無奈之下,隻能拿出了短刀,將草割斷。誰知,這割斷之後,草竟然又快速生長起來。
一個不察,家丁猛的被這棵草給揮倒在地上,眼看著那草真的準備取他的性命,家丁急忙開口道:“等等等等,不玩了,不玩了!”
“停下。”柳聽風收了命令,並且將衣服撕下一塊,將手指包紮,之前那棵草已然恢複成了原來的模樣。
“草這種東西,果然,果然還是小的時候比較可愛啊。”家丁看著地上的那株小草,暗暗感慨。
“你是誰?”柳聽風沒有管他所謂的感慨,隻是繼續問著。
“我是商人。”家丁一臉的無奈,吐出了真相。
原來,這家丁其實是個商人,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得知了柳家藏有至寶龍荀草,為了打探一下是真是假他才會來這兒,沒想到直接倒黴的被挑選成來了給柳聽風送飯的。
這個活不重,時間也不長,沒多想他就同意了,結果沒想到會出這麼一碼子事兒。
“龍荀草找到了?”柳聽風從他的那些解釋中,找到了她最感興趣的,若是仔細看的話,絕對會發現她在提起龍荀草三個字的時候,眼中閃爍著精光。在千年後的世界中,龍荀草早已經徹底的滅絕了,據傳說龍荀草可以改造契約師的身體,不管怎樣,也想得到一顆。
“應該不在柳家。”商人有些鬱悶的說道,看看柳聽風,又道:“那小姐呢?小姐你剛剛用的是什麼?小姐你是魂使?如果是的話,為什麼契約師會拋下小姐啊。”在這大陸上,還有一種人,被稱作是魂使,可以借助除了人類以外的生靈暫時的力量。
“是血契。”柳聽風的聲音依舊是那般冷清,隻是吐出這麼兩個字,便讓那商人徹底驚住了。契,契約師?
如果是契約師的話,那為什麼還會做別人的契約使?這不可能啊!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我就殺了你。”柳聽風鳳眸冷凝,警告的瞥了一眼正驚訝中的商人。
“是,是。隻是小姐既然是契約師,為何不去契約師之城?”小心翼翼的建議著,商人覺得,自己麵前這位柳家小姐,性情古怪,而且冷清不愛說話,但是,應該還算個好人,至少還沒殺了自己,最重要的是,她是個契約師,有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