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個不喜歡被人威脅的,那時我的原則,可是這次的事情,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就算打破我的原則,我也要救那些百姓。
“影兒的確是不喜歡受人威脅。”
在聽到我的回答以後,寒似乎有些怒氣,可是還是隱忍著,沒有發泄出來。
“這麼說,影兒是自願的?上次我以婧茵來威脅影兒,為何影兒不同意,而此次卻同意了,難道影兒喜歡的人是他?”
上次寒的威脅對於我來說還是能夠應付的,不想這次,因此我會拒絕他。
可是,寒好像是誤會了那麼做的原因。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安怡宸,那隻是寒的想法而已,隻要寒好好的想下,他就一定能知道不是那麼回事,可是現在的寒已經無法以正常的思維來思考了。
“不是。”
“那是為何?”
寒苦苦的追問著這個話題。在我看來這已經是既成的事實了,已經沒有在討論的必要了。
“這件事情跟寒沒有關係,還應該多關心的事婧茵。”
剛才婧茵那樣的反應,讓我一定要跟寒說,讓他多巴心思放在婧茵的身上。
“怎麼跟我沒有關係,影兒的夫婿本應該是我,影兒應該為了我穿上那嫁衣,可是現在……”
“寒,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婧茵及她肚子裏的孩子,才是寒未來的幸福。”
“影兒,今日我來此,是為了告訴影兒,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棄影兒的,就算影兒已為人妻,我也一定會奪過來的。”
寒的這番話,讓我想起了安怡宸曾經在涼城街上跟我說的,是同樣一個意思,也就是說,寒也會采取非常手段來得到我。
這樣想了以後,我就更加的害怕了,以寒現在這樣的地位,他的確是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了。
“寒,這又是何苦呢?”
“影兒剛才不是問我,為何要會成為天戍的王嗎,現在我告訴影兒,就是為了搶回影兒,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惟有權利,才可以搶回你。我要說的都說了,不管影兒怎麼想,我的話一定會實現的,影兒一定會是我的,我天戍的王妃。”
寒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異常的堅定,跟前幾次寒跟我說的完全不同。
說完這話以後,寒馬上就離開了影樓。
在寒走後不久,我看到外麵有個身影從暗處閃了出來……
今晚的影樓還真是熱鬧……
皎潔的月光,透過門窗鋪灑在一襲白衣的澈身上。
我看澈的樣子,應該在那裏待了有些時間了,這麼說的話,我跟寒剛才的對話,已經全部落入澈的耳中。
我想澈應該就比寒來的晚了一些,我不知道澈這麼晚了來這麼是有什麼事情,剛才寒來的目的,我想就是為了說最後那句話吧。
那澈呢,又是為了什麼?
澈一直站著,什麼話也不說,隻是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到底想做什麼,這樣的氣氛讓人覺得不是很舒服,於是,我就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