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殿外——
寒風刺骨,漫天雪花紛紛飄落,落地成霜,空氣中彌漫著一縷淡淡的幽香,隨著冰冷入骨的涼風漸漸飄散。
散落的花瓣也盡數的飄零著,透出一絲薄涼的寒意。
殿內,男子靜靜的坐著,舉杯獨飲,深邃的眼眸裏毫無一絲情感,麵容妖治絕色而又冰冷,周身之間散發著薄涼的氣息,望向如此純淨的雪天,毫無所動。
嘴角微微翹起,似淡笑,又似嘲諷。他是天仙尊上,不能動情,更不能與任何女子結為夫妻,這是他作為獨掌仙界的唯一神尊必須遵守的仙規。
獨掌仙界已有幾萬年了,擁有著無數人夢寐可求的心願,享有如此聖潔美好的宮殿,雖然歲數比一般的小仙要大很多,依然有許多青澀朦朧的小仙對他十分青睞。
可從來都沒有一個小仙令他動過情,甚至入不了他的眼。在他獨處的幾萬年中,他不曾仔細看過任何一個小仙,即使她們年輕貌美,容顏絕色,他也不會特意去關注。
隻因他無法動情,也沒有女子能讓他動情。他的眼眸裏永遠都隻是一潭冰冷的深水,不會起一絲波瀾,也沒有任何事會令他驚慌,他永遠都隻是平靜淡然,就好似這雪花一樣不曾暖過,他的心也如死水一般,不曾為誰濺起,跳動。
他是天仙尊上,注定不能為自已而活。
嗬,不能為自已而活。
男子又飲一杯酒,挺拔如鬆的背影在這漫天雪花飄飛中顯得格外孤寂。
悠長動聽的曲調從不遠處傳出,如此動人心弦,令人足以如癡如醉,沉迷其中。男子手中的酒杯不禁微微輕晃了下,毫無情感的眼眸探向遠處。
曲調愈來愈清晰,優美而又讓人心中微微傷感起來,然而男子的心裏一如既往,並沒有因為曲調的悲傷而影響到分毫。
男子依然舉杯飲著,淡然的看向遠處,沒有一絲寂寥。不遠處傳來的曲調也逐漸輕微,直至恢複了原本的寂靜。
天空中飄飛著的雪也越來越大,花的香味也慢慢散發的愈濃烈了。這時,男子的手微微頓住,視線也不由自主的望向離他隻有幾步遠的雪地上。層層白雪中正輕輕裂開,露出一隻毛茸茸的小腦袋。
知曉有東西要從裏邊出來,男子沒有動作,隻是緩緩放下酒杯,看向它。
很快,隱藏在皚皚白雪裏的東西出來了,一隻小小的,渾身都是毛茸茸的狐狸出現在男子眼前。
狐狸很小,還在輕輕蠕動掙紮著脫離白雪,男子眼裏劃過一絲探究,隨即飛起,衣擺飄起,穩穩落到狐狸麵前,動作迅速而又不失優雅。
他輕輕蹲下,深邃的眼眸緊緊望著它,下一秒,便將它捧起在手心裏。狐狸小的很,男子一手就能抓過來,小巧玲瓏。男子用另外一隻手**著它的毛,似乎是他的**令它感到舒適,狐狸閉著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了。
一睜開眼睛,狐狸就就看到麵前絕色的有些不真實的男子,她不禁在心裏讚歎了一聲。隻是男子的眼裏似乎過於寒冷,但不足以影響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