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回頭笑著看著七緒,說:“應該是真的吧。不過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件事就不止是天貝隊長叛亂那麼簡單了,甚至會牽扯到虛圈那邊,事情不好辦啊。”說完後,春水看眼身旁的幾人,更是苦笑了不已。
“哼,管他跟誰有什麼牽連,反正隻要是叛亂的人就一定要抓起來。”碎蜂看眼春水,不滿地說道。
春水對著這名不是女人的女人無奈地笑了下,把頭上的鬥笠按了按,說:“也許吧,不過小愛你們準備怎麼辦。”
“殺。”朽木白哉一聽到瀑流愛的名字,眼中更是殺機連閃。
“我要親手抓住他,如果他可以爭取屍魂界的原諒的話,那麼我即使賭上隊長的名號也要保他。”冬獅郎雖然不象雛森桃那樣對藍染和瀑流愛的叛逃那樣不承認,但是他心中還是對從小照顧自己的他有點希望。
冬獅郎身後的亂菊頓時擔心地看著他。
“原諒,哼。象他這種背叛了屍魂界的人,是不可饒恕的。老夫一定會替恩師把他幹掉的。”左陣是山本忠實的擁護者,甚至山本說屍魂界是錯的,那麼他也一定會把屍魂界給踏平掉。
卯之花算是比較理智的,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看到各隊隊長因為不同的觀念而矛盾,所以她忙開口說:“這等我們見到的就知道了。”
“小心。”走在最前麵的冬獅郎突然提醒道,拉著亂菊忙閃到一邊去。
眾人一聽到這聲音,處於對冬獅郎的信任,也是忙躲避開。這時他們才看清冬獅郎要他們小心的到底是什麼……
“這是……神槍。”碎蜂一愣,隨即道出了這東西的名稱。
“是銀。”亂菊的心頓時亂了……
“呀呀呀,被躲開了啊。”市丸銀手腕一扭,揮著斬魄刀橫向劈去。嚇得眾人又是連忙閃躲,正想反擊的時候,卻見神槍縮了回去。
“我們得快點。”左陣丟下這句話後,靈壓全開快速地朝著前方的戰場衝去。
麵對瀑流愛這樣的強敵,一護是直接卍解開,然後連麵具都拿了出來,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勝算。
“月牙衝天……”
黑色的靈刃從刀刃上飛砍而出,瀑流愛卻是輕下斬魄刀,把那靈刃直接切得粉碎。
一護大口地喘著氣,甚至連自己砍出幾刀的‘月牙衝天’也忘了,不過每次砍出的刀刃都是被瀑流愛隨手砍掉。倆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在同一等級,一護漸漸地著急了起來。
瀑流愛苦笑地搖搖頭,歎道:“我很好奇,好奇為什麼當日你可以跟劍八打得兩敗俱傷。應該是他放水吧,不然的話就是他故意的。”
一護麵對瀑流愛的諷刺根本就不在意,再次揮起刀砍了過去。瀑流愛依然舉起斬魄刀,把一護打飛了出去,連續撞翻好幾道牆壁才停止下來。
“哇……”一護張嘴噴出一口血,正想爬起來的時候,一雙腳出現在他麵前,他抬頭一看,卻是宛如高山一樣的瀑流愛。
“你太弱了,雖然你的靈壓很強,但是麵對真正的高手來說,你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瀑流愛拍下腦袋,說:“好象你同白老頭也是打得兩敗俱傷啊,這更是讓我驚訝了,聽說他連‘白帝劍’都拿出來了,這該不會是誤傳吧。憑著你卍解之後的增加速度,你怎麼可能打敗白老頭呢。”
說到這,瀑流愛彎下腰把臉湊到一護的耳邊,輕聲道:“你實在是太弱了,弱得連朋友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資格說要來保護屍魂界呢。我現在連殺你的力氣都懶得出了,你就這樣苟延殘喘地爬在陰暗的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