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這不是瀑流愛先生麼,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啊。”
瀑流愛把斬魄刀插回去,左手閃起一陣靈壓,然後把手按在受傷的地方。剛才那一刀雖然沒要了瀑流愛的命,但是也讓他受了重傷,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但是這一切值得麼?
瀑流愛這樣問著自己。
聽到這個輕浮的聲音,瀑流愛沒有回頭,而是放下手,雙手再次插進褲兜裏,不禁地嘲笑道:“我們是不會見麵的,隻不過你象條聞到骨頭的狗似的,發瘋地自己跑來的才是。這點你可要記住了哦,蒲原先生。”
蒲原聽到瀑流愛的嘲諷,心中微微不爽,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張開扇子遮著半邊臉,說:“我可記得你以前的性格不是這樣子的啊,能否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瀑流愛明白蒲原話中的倆個意思,一是問自己為什麼要去殺死石田龍弦,而去破壞他們幾個小輩的關係;二是問自己怎麼會對他說出這樣難聽的話。
“沒什麼,隻不過已經確定了我們是敵人罷了。”瀑流愛真過身看著蒲原。“不是麼,假麵軍團老大——蒲原喜助。”
蒲原一愣,隨即笑出聲來。“已經確定我們是敵人了啊,難道說以前你還有想要回屍魂界的念頭麼,看來藍染並不懂得如何駕奴手下啊。”對於瀑流愛說出自己的身份,蒲原倒是不介意,反正這本來在有心人的心中已經不是秘密了。
“不是有回去的心,而是以前沒想過要殺死你這條是屍魂界的狗罷了。哦,對了,還有你的那些狗腿子。雖然我跟他們幾個有過交情,但是那是很久前的事了。”
“呀呀呀,放心吧,我是不會跟你談交情的。”
瀑流愛仿佛沒聽見蒲原的話,忽然歎了口氣,抬頭看著蒲原,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們為敵,真的。”
剛才聽見的是冷嘲熱諷,而現在瀑流愛突然歎著氣說出這樣話,好象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蒲原神情微微一動,沉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瀑流愛那嚴峻的神情突然鬆懈下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伸出舌頭大叫道:“我的確是不想跟你們為敵,但是你們就象是聞見骨頭香味的野狗,死活地要加入這場戰鬥。難道你們不覺得你們有點多餘嗎?本來這場戰爭就是靈王界的恩怨,你們幹麼要參合進來。真的搞不懂,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覺得自己的實力好象太高了,又或者是閑得無聊,更甚者是為了屍魂界收回你們這幾條野狗才參合進來。”
“是否你們太白癡的了,覺得自己真的天下無敵。又或者是隻為了那欺騙小孩的謊言,隻為了繼續去迷惑所有人,為了那臭水溝之上的一片正義。”瀑流愛撇著嘴不屑地說:“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每聽一句完,蒲原的臉色就冷下一分,直到瀑流愛全部說完後,蒲原的臉已經幾乎可以凍結河流了。蒲原冷哼一聲,自嘲地說道:“原本還以為你已經有了悔改之心,沒想到你竟然是為了說這些話。怎麼?開始害怕了嗎?”
一根手指豎起來,搖晃了幾下,瀑流愛笑道:“不不不,野狗始終都是野狗,再怎麼厲害都隻是條屍魂界的狗罷了,對幾條狗,我們有什麼好害怕的。”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幾人是屍魂界的……那麼你自己呢,還不是藍染手下的蛀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