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的天氣依然是那樣平靜,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使得剛回來的瀑流愛有種仿佛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這裏停止了時間的流動似的。
“小尼莉納,銀那家夥現在在什麼地方?”瀑流愛回頭看眼跟在身後的尼莉納,輕聲問道。
身為瀑流愛從屬官的尼莉納在他離開的這些日子裏,每天都呆在斷界門口,等待著主人的到來。在她的記憶裏,瀑流愛就象是她的父親似的給予了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的一切,每次想起自己的主人,尼梨納的臉上頓時浮現出重重幸福。聽到瀑流愛的問話,尼梨納忙收回心思,回答說:“大人,市丸大人現在在主殿裏,但是他並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虛圈裏的所有虛都已經知道了以前的大人,藍染大人已經被市丸銀他們三人殺掉了。而更奇怪的是還存在的幾名十刃,對此根本沒有什麼異議,好象以前他們所效忠的對象不是藍染似的。做為地位底下的虛們,雖然他們心中也有許多抱怨,但這些抱怨他們也隻能藏在心中,因為他們的首領,也就是十刃根本就沒有多話。
這件事對於尼梨納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在她的心中,隻要瀑流愛還好就行了,其餘的她根本就不在乎。
瀑流愛哎呀地歎了聲,舉起手揮了幾下,說:“那麼小尼梨納,你還是先回去好了。我去找銀那家夥,你別跟了。”
尼梨納忙彎腰稱‘是’,目送著瀑流愛離開。
看著門緊閉著的大門,瀑流愛舉起手,輕輕地彈了下手指,那扇大門立即‘吱嘎’地推開來。陽光從門縫裏射了進去,瀑流愛才發現裏麵除了市丸銀在外,連東仙要也在。
市丸銀和東仙要正在談論時間,突然發現門被人推開,頓時有些惱意回過頭去,卻發現一臉笑意的瀑流愛靠在門邊,笑道:“這麼熱鬧啊,該不會又有什麼事要發生的吧。”
“卻,是你啊。”市丸銀見瀑流愛走進來,看著他笑道:“的確是有事情要發生了,不過我想你肯定猜不出來。”
瀑流愛跟著東仙要打聲招呼,轉頭笑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猜不出來。都幾百年了,你依然還是看不透我啊,狐狸。”
“你不也一樣麼,笑麵蛇。”市丸銀立即回笑應道。不過二人都沒有發現一旁的東仙要神情微微一變。
“要是自己被人看透了,離死的日子也就近咯。”瀑流愛苦笑地搖搖頭,回答了剛才的問題。“你剛才所說的事,一定跟零番隊有關,對吧。”
市丸銀頓時笑了起來。“你說得沒錯,零番隊出現在屍魂界,就是為了迎接他們的隊長。”
瀑流愛的心中閃過一人的身影,點點頭說:“這我大概也可以猜得出來。不過話說回來,這百年時間裏,從上麵還真的是下來許多人呢。”
“恩,先有你,我。還有一心,那位神秘的零番隊隊長。看來當初我們當初的自我放逐的確是對的。”
“沒錯,不過這之間的代價還真是大啊。”
東仙要聽著倆人莫名其妙的對話,滿頭的霧水,根本就不明白他們倆到底在說些什麼。當下出聲問道:“你們倆到底在說些什麼,為什麼我全都聽不明白。”
兩人聽著,相對一笑。市丸銀把手從衣袖裏拿出來,指著同樣滿臉微笑的瀑流愛說:“這小子,早在幾百年前我們就認識了。”
“準確的說,是兩百二十一年。”
“怎麼可能。”東仙要完全就不相信,眾所知道的,市丸銀在屍魂界出現到現在,也就是說他的年齡也不過兩百歲,而瀑流愛的年齡絕不超過一百六十歲,他們兩怎麼可能早在兩百多年前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