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
在皇後區廢墟中,一座座顏色各異的大帳篷之間,人類再一次展現著身為萬物之靈的強大生命力,不停地修複著自己的家園。
而在一座最大的白色帳篷前,一群群身上很明顯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的人們密密麻麻的排著隊。
“嘿!這位先生,這裏不是放水的地方,你應該換個位置!”而在此時的彼得卻是在高樓大廈間飛躍著,一邊維持著治安,一邊警惕著重建之際的異狀。
而此刻的納格……
“婉婉,治療魔法是一門極其考驗魔力把握能力以及精神力控製力的輔助型法術分支。”輕輕的將手放在一名傷患的身上,納格輕聲說道:
“這一門法術分支是每一個輔助型法師都必須要學的一門法術,它可能沒有增益型法術那樣千變萬化,沒有控製型法術的詭異刁鑽,但它卻能在必要的時候保護你自己或者同伴,更或者——抵抗死亡!”
說著,運起【星之灌注】就向著那名傷患的身軀湧去。
“哇!哥哥……我要學這個!”
如果是在二次元之內,那麼婉婉此刻的眼睛一定是閃閃發光的星星眼了。
“想學這個?”嘴角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背對著婉婉的納格示意著那名傷患離去,轉身輕聲道:“可是治療魔法是最難學的哦!你真的要學嗎?”
“嗯嗯嗯!我就要學這個!”仿佛看到自己以後揮手間拯救蒼生的場景,婉婉不由得傻笑了起來。
然而……納格接下來的舉動卻是讓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臉上的笑容都僵了。
“那好吧!”
隻見納格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本本幾乎跟婉婉的身子還要大的魔法書,在婉婉一臉可以被玩壞的模樣中疊在了她的麵前,笑道:
“治療魔法是一門非常需要龐大知識底蘊的魔法,就像普通人類的醫藥學一樣,沒有足夠的知識做支撐,別說給別人治了,估計給自己治都得膽戰心驚。”
“哥哥……”抬起頭淚眼汪汪的望著納格,婉婉雙手用力的拿起一本極厚的魔法書,問道:“為什麼……治療魔法還得學這一個啊?”
聞言,納格望著其手中【魔藥大全】,挑了挑眉回道:“你以為魔法師就不會生病了嗎?能讓魔法師生病或受傷的必定也是魔法所影響的,所以自然得用魔法來解決!”
“那……哥哥,能不能一個一個來啊?”看著麵前疊得比納格還要高的‘書山’,婉婉欲哭無淚的叫喊道:“難道治療魔法不是biu的一下就把人治好的嗎?為什麼要這麼誇張啊!”
“不是的哦!婉婉。”揉了揉那毛絨絨的小腦袋,納格笑道:“中國都有一句物極必反……那你也應該想想,要是治療的量過多了,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啊?”愣愣的望著納格,眼眶還帶著幾滴淚珠子的婉婉呆呆的問道。
“就像這樣哦!”
隻見納格伸出手指向著一旁的一顆蘋果就是一發普通的治療魔法打了過去。
“沒什麼啊,哥哥……”就在婉婉抬起頭望向納格,表達自己的不解的時刻,蘋果瞬間就宛如一顆炸彈般,直接炸裂開來。
“就像這樣,過載治療那就不是治療了,那是要命的。”拍了拍正處於懵圈狀態的婉婉的小腦袋,納格上前拿起那顆破碎的蘋果:
“人體的構造比這一顆蘋果複雜得多,一旦我們在一處傷口注入太多能量或者沒有加以控製,就可能會導致另一處傷口沒有得到修複而導致其更加惡化,而那一處傷口能量過載的,就會像這顆蘋果那樣直接爆炸!”
“那……那我不學了好嗎?”聽到這裏,婉婉仿佛看到了那一幕血肉橫飛的場麵,頓時臉色一白就打起了退堂鼓。
“婉婉,要是你一直抱有這種想法,那你永遠都不會有變強的希望。”
在這一刻,納格的臉上掛上了前所未有的嚴肅:“我不可能一輩子陪伴在你身邊,當你已踏入神座之巔的時候,那一切跟得靠你自己!”
“哥哥……”
“呃……納格,你在幹嘛啊?”而就在這時,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婉婉的話:“對了,我這戰衣要怎麼改進啊?”
“托尼·斯塔克,我隻能給你一個符文科技的啟迪思路,身為天才發明家你應該知道在這方麵是不能讓他人插手的!”
皺了皺眉頭,納格轉身望著胳膊上打著石膏的托尼,淡淡的說道:“別人給你的,不一定適合你,但自己努力的才是最適合你!”
說著,又掃了掃婉婉以及托尼還有窗外的彼得一眼,麵色陰沉的說道:
“看來是我做得太多,導致你們已經產生依賴性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過多幹涉你們的發展,以後除非在必要時刻,不然不要來找我!”
說完,丟下一頭霧水的婉婉以及若有所思的托尼,便直接化作一條巨龍便衝上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