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你……現在……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的全部……”
紅梅發了一句話過來。
看著這一句斷斷續續的話,很容易就讓周薄言知道,紅梅應該是剛接觸這個行業的女人,而且話語中頗顯無奈。
但擺在眼前的問題又出來了,他是看還是不看?周薄言在猶豫,說老實話,周薄言是真的很想看看。
周薄言並沒有做好決定,隻是回了個微笑的表情。
但紅梅卻把他的這個表情當成是默認。
攝像頭隨著紅梅那隻酥藕如玉般的手動了下。一陣晃動之後,她那光滑如泥脂的身體便清晰的出現在了周薄言的眼前。潔白的身體在室內的光線下柔和迷人,蜻蜓點水般又夾著一股瑟縮,天然綽約。頰骨,鎖骨曲線……她似有些拘束,左手護著自己的雙胸,似在猶疑。但僅憑那隻纖細的手,是無法阻止她那波瀾起伏的胸度。光憑這一點,已經是讓周薄言的身體感覺到尷尬。
屏幕如火一般的熾熱,還是處男之身的周薄言坐立不安,喉腔幹燥難忍。他做賊心虛般緊張地看了下周圍,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在做什麼。
在紅梅的旁邊,似乎還有個人在跟她說話,應該就是要她把護在胸前的手給拿下來。
這個女人,身材怎麼保養的這麼好,偏偏又有些遺憾,從此要開始墮落。
周薄言倉促的把視頻給關了,喘了口氣,發現手心竟然在冒汗。真失敗,這場麵,對他而言,似乎比什麼困難都要來的難以應對。
怎麼就遇到個從事**的女人?偏偏這個女人剛踏入那片渾水,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個叫紅梅的女人,該不會是被誰給控製了被迫從事**?周薄言想了一連串的問題。接著,他的大腦裏又翩躚而起紅梅那誘人的成熟身材,那清麗性感的嘴唇……
想到這,周薄言拿起手機,撥了一個他很不想撥打的電話號碼。
電話那邊,響了半天一直都沒有回答。
就在/周薄言要關掉手機的時候,一陣讓他感覺相當惡心的話從手機那邊蹦了出來。
“****你大爺的,跟你說多少回了,老子在幹事的時候別打電話過來……媽的,激情沒了,懂嗎?”
皺了下眉頭,電話那頭的家夥,周薄言還是很了解。笑了笑,周薄言說道:“腎髒不好,還這樣折騰。”
周薄言剛一說完,電話那頭卻是想起一個女人嬌嗲的話語聲:“天海哥……你怎麼還腎虛啊……咯咯……怪不得……”
啪的一聲,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接著周薄言的這位朋友憤怒地說道:“你再說一句,老子現在就把你賣到泰國當妓女去。”
泰國?那不是周薄言曾經對他說的嗎?沒想到這混蛋連這都記住了。
等到那個女人被趕走,電話那邊才響起了裘天海的聲音。
“他娘的,老子這輩子還能接到你的電話!我說你怎麼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東海。你知道你的離開對整個北美人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你倒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跑回來了,道瓊斯指數當天就跟著暴跌,大把的美女春xiao難耐無處去,禍國殃民……”
鬼話連篇,裘天海說個不停。
“那都成為過去。你現在幫我個忙”周薄言不想跟裘天海扯那些過去的事情。
“幫忙?咱倆之間有事還用的著說幫忙。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還欠了你幾條命。”
“別,我一向跟你這個危險分子劃的很清。這樣,我給你個號碼,你幫我把這個人解救出來……”
周薄言的話剛一說完,那邊的裘天海顯然是特別的興奮:“難得,難得,你這悶騷總算憋不住了。但你怎麼會喜歡那個行業的女人?我記得當時奧斯卡的那個叫斯什麼來著的漂亮女明星,對你死纏爛打,你理都不理,現在是怎麼了?”
“別廢話,今晚八點之前就幫我把事情辦好。”
“OK,沒問題。在東海,我裘天海就是土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