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戰(二)(1 / 2)

上官晴晴出現在張東遠麵前的時候,室內早已被裝飾的花俏,上好的紅酒和動人的歐洲古典音樂相得益彰。這種氣氛,用在還具備些古典氣質但更傾向於都市這種勾魂攝魄的女人身上的上官晴來說,那勉強可以。但倘若是用在一個粗鄙彪悍的漢子身上,那無異於就是附庸風雅拿貓當大蟲,而張東遠顯然不知道這些。他在乎的是能夠在女人的肉體上飽思**,而非更深層次的去揭發一個女人的內心世界。

而做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在麵對一具披著羊皮掛著獸心的張東遠的時候,上官晴並未有忌憚的神情。男人善於其表,女人更善於其心,奸攻其表,才是女人的強勢。

“東遠,我經常聽到爹爹在我麵前誇你,沒想到你輕而易舉就讓周博言陷入你的包圍圈,實在是讓晴晴大為震撼。看來,爹爹的眼光沒錯,你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上官晴的聲音柔中帶細,蜻蜓點水,即便是個被閹割掉的太監,那也能感受到做男人的所該有的欲望。那一聲晴晴,更是把處於激動和興奮當中的張東遠給釣了個知足。用張東遠的話說,他這人長的不夠厚道,但卻喜歡用自己那驚為天人的手段讓一個個女人在他身下尖叫,服服帖帖伺候著他,心甘情願的從一個良家女人衍生為****,這就是他的興趣。

“晴晴,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舒坦的話。來,為我們即將的勝利幹杯。”

張東遠是個把野心和欲望刻在臉上的人,沒心機沒城府,卻是在港城這個大熔爐裏混的風生水起。這十幾年來,被他一手糟蹋的女人已經可以弄成一幅標準的撲克牌,不說各個是花枝豔麗,那也是姿色上等。而唯獨上官晴這個在他眼裏看起來如一潭深不見低的湖水的女人讓他琢磨不透,他不敢說自己喜歡上官晴,但卻為她著了魂。以他對女人的了解,上官晴穿著衣服的時候他也能計算出她****著身軀的曲線,憑著記憶用粗陋的線條畫出上官晴的人體掃描,得出的也就是和他上過的那些女人的身體相差無二。

但這犢子現在的境界已經上了一個檔次,巫山雲霧遮讓人看不太懂的女人才有玩味,這是張東遠所想同的道理。因此,他是發了大力氣壓在了上官晴的身上。

外麵,周博言已經從人群中殺了出來,滿身是血,當然,那些血多是從張東遠的手下身上賺來的。這讓多日未曾酣戰的他煥然一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致讓他把自己的身手發揮到淋漓盡致。當年威震八方讓殺手界聞風喪膽的追命索魂招也是被張東遠和上官晴第一次看到。

“東遠,早就聽我爹爹說過,追命索魂,追命一出,必死無疑這麼一說。你有辦法跟他單槍匹馬嗎?”對著視頻,看著那個奪取了她處女之身的周博言,上官晴有深惡痛絕的酸楚壓抑在心間。她恨不得就此將周博言大卸八塊,以泄失身之痛。但她很清醒,以她的身手,遠不是周博言的對手,所以她必須尋找機會。而機會就在張東遠的身上,她也不寄希望張東遠能夠將周博言殺掉,而是要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策略。隻要雙方戰到精疲力盡,她就會亮出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