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莊細細的打量著,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你就那麼敢肯定你一定會上台?”佐莊向宮水言歡靠近,一隻手緩緩抬起,撫摸著宮水言歡的發絲。修長的手指劃過宮水言歡的頭皮,酥酥癢癢的,像是什麼在沸騰,不知道溫度的高低。
宮水言歡的臉早就因為佐莊的親密動作而紅倒一大片,此刻更是說不出話來。“我,我……可能……會吧。”
“安安?!”安琳兒像是定時炸彈一樣出現在宮水言歡的身旁,不過幸運的是每次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她都在場。
宮水言歡把佐莊推開,不是不想要親密接觸,而是她會不好意思到窒息。“我在。”
安琳兒走到宮水言歡的麵前,瞅了瞅佐莊,很是煩躁,看她都表情,她大概是不喜歡佐莊的吧。
“安安,你怎麼在這裏。”安琳兒也跟佐莊一樣,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撫摸著她都頭發,和佐莊一樣,手指劃過宮水言歡的頭皮,酥酥癢癢的,但這次卻沒有了開水沸騰的快感,而是宛若清風吹過,很舒服。
宮水言歡把安琳兒的手從她都頭上領下來,看了看她的手指,沒有頭皮屑,那是什麼?“為什麼,你和他一樣,見到我就摸我的頭?”
安琳兒撇了一眼宮水言歡,小嘴嬌滴滴的宛若瀕臨死亡上的一線天際。“那是我認為淩亂美好看,自然,給你換個發型。”
宮水言歡沒有說什麼,畢竟在審美角度上,安琳兒是更適合幫自己作出場發髻的。
佐莊看著宮水言歡和安琳兒,將手放置嘴角,像是在思考什麼,但這種思考稍瞬及過。沒有太多的逗留。
“那你既然有人陪你,我就先離開了。”佐莊很是識相的要離開這個地方,不管是到哪,他似乎也是滿不在乎,在他的麵貌上絲毫看不他的情緒與感想。
佐莊的離去,宮水言歡並沒有因此而丟了神,宮水言歡望著眼前的安琳兒,這就是一個企業行的媲美大賽,她來參加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不是,她又真會來這裏。
“我不是來參加選秀的。”安琳兒讀懂了宮水言歡的疑惑,連連解釋著。“我是來陪我家景澤的。”
一談到景澤,安琳兒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或許在她的世界裏景澤真的是她很重要的人。不僅在話語的轉角上會稍微偏離正常語感,在動作上也是極其的像小嬌妻一樣惹人愛。
“各位來者嘉賓,在我們經過後台的重重篩選後,我們將在大熒幕上展示我們新一期t台秀服,由在場的各位平選出你們所讚成的單號,最後我們會給予一個準確的名次排位,而在這一期獲得第一名的個人將獲得神秘大獎。”美女主持人站在燈光的照耀下,很是盡責任的闡述著這一次的活動程序。
謝聞羽發完言後就像消失了一般,在大廳裏看不到他的身影,在後台工作室看不到他的身影,在廁所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景澤穿梭在這棟建築的每一層過道,尋找著謝聞羽的身影,他隻不過是接了安琳兒的一個電話,結果再次折回現場的時候,謝聞羽就已經蒸發在他的視線內。現在,安琳兒也不知道到沒到,謝聞羽也不知道躲在那裏,還是他已經和他最討厭的人相約一起謀劃著他們的血海深仇。
“喂?”宮水言歡接起電話,對方沒有說話。
“喂?”宮水言歡再次呼叫,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宮水言歡將電話掛掉,這個號碼,不對,在國內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號碼。宮水言歡很是疑惑,對方是誰,為什麼會給它打電話,目的是什麼?
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信息,宮水言歡將它點開。【來天台】簡單的三個字卻在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特別耀眼,紅色的字體……
宮水言歡想要將信息關掉,可無奈怎麼點都點不動,像是被別人控製了一樣。為什麼安琳兒不在這裏,要是在安琳兒在的時候來電話或者是信息,她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手忙腳亂。
天台。自己要不要過去,這是陰謀還是……
宮水言歡沒有想多,直奔天台。
好在這棟樓的高度不高,宮水言歡很快就走上了天台,可是,天台的門在關著,自己要怎樣進去。
不對,這棟樓根本就沒有天台,就算那是天台,也不可能有人會再上麵,因為上麵根本就是瓦爍。
天台……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