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到處都是一片廢墟,死神和藍染的大戰把這一座城市基本上打廢了,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每時每刻都有強大的靈壓爆發出來,映照著天空都變了顏色。
不過,隻有這一下世界是安靜的,對,安安靜靜,沒有任何的聲音,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剛剛經曆了檜佐木修兵被偷襲的事情,緊接著就發生了更加讓人吃驚的事情,這戲劇性的一幕讓人腦袋遲鈍,半天都反應過來。
市丸銀,原一番隊特種暗殺部隊隊長,實力遠超普通隊長,後跟隨藍染叛逃,到達虛圈後,就認虛圈大總管,後隨藍染進行進行崩玉實驗。是屍魂界少有的天才,不下於日番穀冬獅郎,平時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典型的笑麵虎,擅長暗殺術,斬魄刀為神槍,被山本總隊長評價為“那愛一般的殺意”。
就是這樣一個渾身上下打著藍染標簽的人,欺騙了所有人,欺騙了死神,欺騙了藍染,那眯起的眼睛讓人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因為你讓鬆本哭了,不可原諒,我發誓要幹掉你。”市丸銀冷冷的說道,猩紅的眼中滿是殺氣。
藍染“啊”的一聲慘叫,不知是劇烈的疼痛還是別的什麼作用,身體沒有辦法動作,隻能怔怔的站著,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其中的差距讓藍染無法接受。
對麵的死神也從藍染的叫聲中驚醒,眼神不斷閃爍,等到接受了現世後才露出了一絲難得微笑,就連一頭霧水的黑崎一護的同學也好像明白了現在的情形,對麵的壞人好像也被自己人偷襲了,鬆本則是一邊掛著燦爛的微笑,一邊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在場的隻有碎蜂和山本總隊長沒有太大的反應,碎蜂是直直看著被冰封的檜佐木修兵不知再想什麼,而山本總隊長卻是微微皺眉。
“藍染隊長,那個傷口崩玉是治療不了的。”市丸銀邊說邊舉起自己的斬魄刀,隻有小臂長的斬魄刀上刀身中間卻缺了一小塊,“其實我你隱瞞了我的斬魄刀的能力,它並沒有我說的那麼快、那麼長,隻不過他可以在進入敵人的一瞬間,斬魄刀可以分解成一種劇毒,無藥可解的劇毒,就像我的斬魄刀一樣。”
市丸銀不理藍染巨變的臉色,沉聲道:“射殺他――神殺槍”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藍染的胸前就消失了一個西瓜那麼的洞,可以看到身後的景色,原本應該在的血肉靈壓卻被劇毒腐蝕了,隻有那漂浮在空中散發神秘色彩的崩玉。
當市丸銀從藍染胸中取走崩玉,藍染就再也堅持不住,全身無窮無盡的靈壓爆發出來,無與倫比的氣勢鋪天蓋地壓向四方,巨型的紫色光轉貫穿天地,所有人都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但是死神卻沒有緊張的神色,都明白這是藍染控製不住自己的靈壓的情況,盡管聲勢浩大,但是沒有危險,根據常識,藍染應該會被這些控製不住的靈壓撐死,灰飛煙滅,或者被劇毒殺死,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過,既然這是常識,就有特殊,而藍染,就是特殊。
爆發的靈壓並沒有越來越弱,反而越來越強,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眾人才感覺不對,心底的那一抹不安揮之不去,虛空中蕩起層層漣漪,一股莫名的感覺降臨大地,所有死神感覺頭頂有什麼在“看”著自己。而藍染,除了一開始的慘叫聲之外,就再沒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