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莫聽到這哀歎之聲,知道湖人隊球員已經振作起來了,心中放了心,自去一邊做著自己未完成的訓練。
此時在深秋的街道上,昏黃的路燈下,可心與許晴正手挽手緩緩向前走著。許晴一邊走,一邊無心地踏著路上的梧桐樹葉,半天不說話。
可心轉過臉來,認真地將許晴的麵色研究了半天,片刻之後才說道:“大小姐,今天心事很重啊。”
許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更讓可以疑心,追問道:“怎麼了?哦,是不是關於龍宇的事?”
許晴腳步微微一頓,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可心停了下來,看著許晴,說道:“我想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會還沒有向他表明心跡吧?”
許晴仍然是搖了搖頭,又低下頭,用腳摩擦著一片梧桐樹葉,將樹葉摩擦得“沙沙”直響。
可心有些難以相信地張大了嘴,說道:“我的大小姐,你一向是敢愛敢恨,雷厲風行的性格,由你父親給你取的劉火妹就可以看出來,這回是怎麼了?如此扭捏。”
許晴想了想,抬起頭來,說道:“我也不知道。”
可心搖了搖頭,說道:“真拿你沒辦法了。不過我說真的,你最好快點向他表明心跡,這樣如果他接受,那你就開心了。”
“如果不接受呢?”許晴看著可心的臉,問。
“那對你來說也是好事,至少在你還沒有陷得太深之前斷了你的念頭,長痛不如短痛。”
許晴聽到這句話,心中似乎突然一亮,嘴裏喃喃地說道:“是啊,長痛不如短痛。”
“尤其是今晚他比賽剛剛失利,難免會心情失落。如果那個女孩不是他女朋友的話,你此時上去表白,他就很容易會被你打動,從而接受你。”可心繼續說。
許晴聽到這裏,心裏一陣激動,她的心早已飛到了龍宇那裏。
巨人中心球館,龍宇一邊做著二十米的折返跑,一邊流著汗,一邊心裏卻在暗自懊悔。其實要說這場比賽失利,有誰最不甘心,那就是龍宇。別人也許認為比賽就是那樣了,湖人隊的實力確實不如鳳陽隊,所以輸了也沒有受到多大的刺激。但是龍宇不同,因為在比賽之中,他隻剩下一次搶斷就可以激活那個無解搶斷了,如果當時能激活那個無解搶斷,湖人隊就很有可能在最後兩分鍾追上那7分的分差,隻差那麼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
但是,差那麼一點點也是差,比賽的結果已經無法改變。在第二節結束時,龍宇身上所有的技能幾乎都已經用盡,在剩下的時間裏,他所靠的幾乎全是真本事與申行對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一絲也不敢放鬆,生怕被申行抓住機會拉開比分,至於冒險搶斷,他就更不敢了。一來是申行的速度太快,尤其在最後幾分鍾裏,就像突然進化了一樣,速度快到了極點,龍宇根本就不可能搶斷下來;二來是如果龍宇搶斷不成,就必然會失去防守位置,這樣就會被申行很輕鬆地過掉,這是龍宇不能容忍的。
所以看起來距離激活無解搶斷隻有一次搶斷,但在整個下半場,龍宇都沒找到機會去搶斷對手,也就無法激活那個無解搶斷了。
越想越懊悔,龍宇的訓練就更加瘋狂。那些湖人隊隊員本來還為龍宇要增加訓練量而怨恨,現在看到龍宇以身作則如此拚命,也都將怨氣壓在肚裏,跟著龍宇努力訓練起來。
此時在巨人中心球館外麵,在秋日的夜色中,許晴正站在巨人中心的門口,眼裏帶著一絲緊張,又帶著一絲激動。在她旁邊,可心也著急,不過她是著急許晴。她瞪了許晴一眼,說道:“我說我的劉大小姐,你可真是急死我了。連我這樣的性格都替你著急。現在不說,到了明天再說,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可是,”許晴轉過頭來看著可以,“我心裏真的很害怕。”
“你以前的風風火火哪去了?”可心說道,“在這件事上,我們兩人的性格簡直就是換了個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害怕。”許晴聲音低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往日風風火火的作風。
“劉火妹啊劉火妹,你這真的是要急死我啊,”可心有些半開玩笑地說,“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再過一會,湖人隊就要訓練完了,到時候一旦他睡著,你就更不好意思再打擾他了吧。所以,現在就去。”
許晴聽到可心的話,微微一愣,隨即用牙齒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向巨人中心的大門走去。
“這才像我們劉大小姐嘛……”可心看著許晴邁開了步,終於放下心來,可是她話還沒說話,許晴便轉身快步走了回來,說道:“可是我還是害怕。”
可心真的無語了,白了許晴一眼,說道:“好吧,把你寫好的東西交給我,我幫你送進去。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情書,這也太老土了。”
許晴卻不理會可以的挖苦,滿臉歡喜,忙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信封來,遞給可心,說道:“一定要交給他。”
“放心吧。”可心最後說了一句,便向著巨人中心的大門走去,可是很快她也退了回來,說道:“這裏我從來沒來過,進去怎麼走啊?”
“這個……”許晴倒是知道巨人中心的訓練館怎麼走,但是裏麵的地形太複雜,讓她說起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而要她自己帶可心進去的話,她自己又緊張。
一時間,二人都停在了門口,隻能幹著急。
就在此時,巨人中心球館門口,一個人影快步走了出來。許晴心中一顫,忙抬頭看去,當看到那人不是龍宇時,才鬆了一口氣,同時又微微有些失望。
而可心看到那人時,卻驚喜地叫了出來:“王勃,王勃,這邊!”一邊叫一邊揮著手。
許晴驚訝地看著可心,片刻後說道:“可心,你這也太不矜持了吧,完全不像平時的你啊。”
“王勃那種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來就是那種跟女孩一說話都會臉紅的人,如果我再矜持,豈不就完蛋了。”說著可心已經向王勃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