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末覺得羅小亦的發揮不正常是有原因的,趁著他好不容易被戴安娜放行休息時,故裝不經意地問起原因。從上課一直都沒有笑顏的羅小亦告訴她,他的爸媽在鬧離婚,媽媽發現爸爸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
這樣的問題讓初末感覺很棘手,實際上像這一類有錢人在外麵找女人是極其正常的一件事,可是麵對從小就對人間充滿美好幻想的羅小亦而言,卻是一件晴天霹靂難以接受的事情。所以初末覺得自己沒法冷靜。
陪著羅小亦在椅子上憂鬱了一會兒,初末不經意地說:“為什麼教我們彈鋼琴的是戴安娜呢不是胡子大叔呢?丫”
“什麼胡子大叔?”
沒想到陷入在自己悲傷中的羅小亦居然接過了話題,初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然後用一種比他還茫然的表情望著他。
說話的時候,羅小亦並沒有看著初末,若是看著她的話,一定會被她茫然可愛的表情給萌翻。他憂心忡忡地接過話題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問:“你是說那個長得像亞洲版的肯德基爺爺的爺爺嗎?”
問完之後,才看見初末尚未來得及收起的表情,一時間愣在那裏。
“亞洲版的肯德基爺爺啊……”初末重複了一遍他的比喻,隻覺得比喻的太恰當了,還想問什麼的時候,便見羅小亦一直盯著自己看,看得她有些別扭,上下檢查了自己一番,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啊?她摸摸自己的臉,疑惑地問:“我臉上有什麼嗎?”
羅小亦才回神,臉刷地一下就爆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沒什麼……”說完還羞澀地望了她一眼,對到她的視線時,連忙又羞澀的挪開…媲…
初末再遲鈍也知道他是為什麼而臉紅,隻覺得好尷尬,略微慌亂的起身,說:“我去看他們練琴。”
羅小亦望著初末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底揚起一抹奇怪的感覺,想起自己父親喜歡的那個外麵的女人,會不會也是像她這樣,讓人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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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末每天學鋼琴的時間都是晚上,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晃眼就十點半了。接近冬天的晚上天黑得早,外麵的怪風在亂吹。
初末走出教室的時候,羅小亦追上來說:“我送你回寢室吧?”礙於剛才的事情,初末有些小小的拒絕:“不用了,這裏離我寢室不遠,我自己回去就好。”
羅小亦卻堅持:“聽說最近學校的治安不大好,晚上女生一個人走的話很容易被色狼盯上的,我還是送你回去好了。”
初末被他這樣一說,心裏還是有些小害怕的。不管多好的學校,這類的事情好像都不能得到幸免,前些日子,還聽寢室裏的雙胞胎議論,說是隔壁寢室的女生因為從家裏回來得晚,碰見了醉酒的瘋子。還好當時她的男朋友在身邊,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著漆黑的夜晚,盡管旁邊都有路燈,但遠些的地方還是模糊一片,讓人真有種悚然之感。
由羅小亦幫她拿著鋼琴譜,兩個沉默地走了一會兒,羅小亦仿佛有什麼話要對她說的樣子,可是憋了半天卻沒說出半個字來。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個稚嫩的歡快的叫聲:“末寶姐姐!”
初末抬頭一看,隻見粉色的一團飛快地向自己衝了過來,她本能地接住,就將小肉團抱了個滿懷。
今天的奈奈穿了一件粉色的絨外套,配套的粉色小帽子,襯托著他本來就圓乎乎的身子更加圓潤了起來,配上那張肉嫩嫩的小臉,可不是一個小肉團麼?惹得初末都想步羅希後塵湊上去捏上一捏,不知道手感怎麼樣啊……
正這麼想著,奈奈糯糯的聲音就慢悠悠地傳來:“末寶姐姐,你這樣盯著人家看,是不是想要捏我呀?”
初末一愣,心想著,難道自己已經情不自禁的將心裏想的都說出來了嗎?
卻不想奈奈很有經驗地說:“以前這樣看著我的姐姐都喜歡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