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很懊惱,可是對於這些年跟隨的主人,他有些形色晦然,“是我把生活的情緒帶到了工作中來,對於評估,我認為我是結合了他們的公司內外盈虧的情況來總結的,具體操作起來盈利的範圍僅有百分之三十八點九一。”
一串陌生的數字在周韻兒的腦子裏飄過,隻不過她沒有興趣,她懷裏的小家夥卻是聽得津津有味。想要抱著小家夥走遠點,他還依依呀呀地鬧了。
“爹地!”終於等到周韻兒走得遠遠的,小家夥朝著平時根本就不屑一顧的爹地伸手,那個樣子就像是要討糖果吃的小孩子。可是他沒有要什麼,就是一個勁地叫著爹地。
歐陽戚開心了,兒子對他有敵意他可是知道的,難道見到小家夥這麼積極。他把兒子抱在懷裏,然後朝著周特助說,“你先出去吧,有什麼想過之後再來和我說清楚,我不希望我的左右手廢了。”
結果周特助還沒走上兩步,辦公室裏有人哭了。
歐陽宇好不容易等著在爹地身邊,結果爹地不說話了。他可是覺得很好聽的,怎麼就是不說了。這一哭就是鬧得誰也著急,於是周特助一走,周韻兒也奇怪兒子怎麼哭了。抱回到自己的懷裏,還是哭,小胳膊直朝著外麵伸。
“是要出去玩嗎?”周韻兒抱著兒子,結果小家夥指著周特助。
周特助應周韻兒的要求抱著,結果小家夥就要爹地,鬧得是誰都是不知道他要什麼。於是周韻兒就狠心了,抱著兒子回到辦公室,誰讓這還是上班時間,大家都有工作。
小家夥悶悶不樂,誰知道周特助拿著一大文件進來的時候,小家夥就期待地看著辦公桌。尤其是周特助說話的時候,小家夥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聽得到大人們在說些什麼。
觀察了幾次下來,周韻兒還不是很確定。於是第二天,周韻兒依然抱著兒子來到歐陽戚的辦公室,結果和第一天一個樣,隻要是周特助進來,小家夥就會很開心。
連續幾天如此,周韻兒也驚奇地發現,隻要他們才到公司,兒子就特別喜歡爹地抱著。等到爹地和周特助說完話靜靜地在辦公桌看文件的時候,小家夥就會要媽咪。
既然是連續幾天如此,再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也難為歐陽戚是那麼聰明的人。
像是要驗證一樣,歐陽戚一大早就抱著兒子離開,身後跟著還沒有睡醒的周韻兒。不過才到車裏,周韻兒就巴著自己男人不肯鬆手,明顯就是和自己的兒子吃醋了。
“我發現兒子最近都好喜歡你,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給他吃糖果了?”周韻兒的想法就隻有這樣,不然兒子怎麼會不理會她,然後就那麼喜歡自己的爹地呢。
歐陽戚沒有把心裏的猜測說給小女人聽,他一進公司就讓小女人等下在沙發上看他,“你就坐著好好看,有什麼發現我們等晚一點再說。”
依然是例行公事讓周特助進來告之一日的行程,歐陽戚就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讓周特助一項項解釋,“前幾天關於劉氏公司的合同已經做了修改,你在經過第二次評估之後,認為他們能給我們公司提供多少的利潤空間呢?”
“按照他們現在的水平,之前的三十八點九一還要稍微增加零點零零七的利潤,按照合同規定的三年之內,他們的利潤會是我們公司得到利潤的五分之一。”
歐陽宇聽得很仔細,然後小眼睛還不停地轉動。歐陽戚都在觀察自己的兒子,他的目光也帶動了周韻兒的注意力,於是小家夥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被關注了,依然是看著周特助,而周特助在歐陽戚的強調下,就是不斷地在做各個公司和歐氏集團的利潤化比。
“關於收購另外一個公司的決定,評估的情況三天之後給我,你先下去吧。”談了半個多小時,歐陽戚讓周特助離開,他已經是真的認為他們的兒子是個商業天才。
“韻兒,我們兒子對於商業這方麵很感興趣,你發現沒有?”拿出具體的經濟數據表,小家夥的注意力還是沒有集中在上麵,但是歐陽戚做了一個示範,讓周韻兒過來把文件上麵的話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