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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的董事長蔡長天此時麵含微笑,遊刃有餘的同一桌的各位老總們交流著,享受著他們的奉承。
雖然這次南霸天宴請的對象身價至少都在兩億以上,可是憑著中和集團五十多億的總資產,蔡長天至少都有三十多億的身價,在本次宴請的富豪當中,雖然算不上頂尖,可是也絕對是一流了。如此,自然會有很多想要借他這股東風的人想著心思對他阿諛。
但這種場麵話,蔡長天聽的實在太多,雖然麵對微笑一一應承,可是卻一句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想的是,如何能夠考上南霸天身後的那條大船,讓自己的中和,走向世界。
身家到了他這個程度,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獲取消息的手段,對於南霸天這次出乎意料的宴請成都市的各路神仙,他同張建國一般,也查到了是因為一個從美國回來的大人物,所不同的是,他查的更深一點,知道這個從美國回來的大人物,似乎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未婚青年。
得知這個消息,蔡長天一下子就心動了,別看他身價三十多億,但就是成都這個地兒,身家在他之上的,至少就有二十個。在成都,蔡家,遠遠算不上最頂級的豪門。
蔡長天殫精竭慮,但其他幾家實力遠在他之上的集團,都是自己領域的絕對霸主,無論他用什麼手段,在人家麵前,都翻騰不起什麼浪花。
這讓蔡長天十分不甘。他曾經想過非常手段,但就是比地下勢力,中和也遠遠比不過其他幾家集團。
其實說白了,在成都,除了南霸天,沒有人能夠給這幾家集團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他蔡長天和南霸天一不沾親,二不帶故,人家南霸天憑什麼鳥你,要說用錢收買,且不說人家南霸天白道的事業並不比中和差,就算是差上不少,人家又豈是因為你這點錢,去傷害和那幾家集團的和氣。
是以雖然心中曾經有這麼個想法,但卻一直沒有付諸實踐,畢竟,成功的幾率太小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看南霸天如此大返常態的操持這個宴會,就能夠猜曉那個從美國回來的大人物在其心中的分量,若是自己女兒能夠和那大人物結秦晉之好,且不說能夠借助南霸天的力量一舉擊潰那幾大集團,便是衝出中國,衝向世界,也並非沒有可能。
實際上,心中存著靠聯姻的想法,讓自己的事業磅礴壯大的人,又豈止他和張建國呢?聯姻,或者說是和親,自古就是最能讓人放心的方式。
又和幾個從其他酒桌過來套近乎的老總聊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蔡長天微微側身對身邊看起來有些不耐煩的女兒說道:“阿雅,之前爸爸跟你說的那些話,你記清楚了嗎?”
“記清楚了。”蔡淑雅張了張小嘴,打了個小哈欠,道:“不過爸爸,若是那個大人物長的和鍾馗有的一拚的話,可別怪女兒不聽你的話。”
“放心吧,阿雅,你是爸爸的心肝寶貝,就算是爸爸再想發展事業,也絕不會把你往火坑裏推的,據爸爸的信息渠道了解,那個大人物,不但年輕,而且長得可比那些明星耐看多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了爸爸你的事業,女兒就是倒追,也要把那個大人物追到手。”還有一句話蔡淑雅沒有說出來:若是將那個大人物追到手,本小姐就將一躍成為世界頂級的闊太太了。
“嗯,這是爸爸的乖女兒。”見蔡淑雅這般模樣,蔡長天老懷大慰。
“咦,這不是中和集團的蔡董嗎?蔡董,久仰,久仰啊。”就在蔡長天和女兒享受溫馨的那刻,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微微皺了皺眉頭,但早就喜怒不形於色的蔡長天還是壓住心中的不快,看著眼前這個端著酒杯,大腹便便,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夥子的中年人,平和道:“不知閣下是……”